隨後,陸知晚便是洗碗去了,秦朝陽則是去了洗澡。
這會兒,陸緻遠和徐秀枝正在回家的路上。
「我說小晚她爸,我怎麼感覺,小晚這孩子和小秦,真是太般配了。」
「按理說,他們倆年齡差距有點大,就給不了人這種般配的感覺的。」
徐秀枝有些納悶。
「我也是這種感覺。」
「年齡差距是大了那一點,但是也問題不大。」
「這倆人生活在一起,還挺和諧的。」
陸緻遠感嘆道。
「這女人的婚後生活,能過得和諧,是多麼不容易的事情。」
「小晚現在算是遇到了,但卻也是有緣無分,可惜了。」
徐秀枝有些惋惜地說道。
「就小秦這優秀程度來說,年齡差距不算什麼,重要的是要處得來,處得來比什麼都重要。」
「這年頭,多少處不來的夫妻,天天雞飛狗跳的。」
陸緻遠苦笑道。
「都怪她爺爺,你說這事情,不跟爛尾樓差不多嗎?」
徐秀枝突然說道。
「怎麼就怪我爸了?」
「敢情我爸是大冤種是吧?」
「當初你們那是極力反對的。」
「小晚是逃婚,你是幫忙逃婚,你們倆做的那點事情,我全都知道。」
「你們這對詭計多端的母女。」
陸緻遠很是無語地道。
「他這撮合人,哪有對方照片都沒有的?」
「而且,約個見面,都那麼磨嘰,他會當媒人嗎?」
徐秀枝又是說道。
「現在,你怎麼說都沒用了。」
「就算我爸那時候再怎麼樣,也沒法改變事實。」
「人家那是青梅竹馬,那得多深的感情。」
「再說,就我們和林家的關係來說,難不成還能橫刀奪愛不成?」
「就現在這情況來說,我們就靜觀其變好了。」
「我總感覺,這裡面的事情,都不簡單。」
「根本就不是我們表面上看到的那麼簡單。」
陸緻遠頗有深意地說道。
「不是表面那麼簡單?」
「怎麼說?」
徐秀枝愣了一下,問道。
「像小秦這種年輕有為的年輕人,像周先生這種位高權重的存在,怎麼會隨隨便便去配一門婚姻?」
陸緻遠苦笑道。
「老爺子會不會知道一些事情?」
徐秀枝問道。
「知道也不會跟我們說。」
「他和周先生,那是多年的好友了。」
「要是他守不住秘密,他能成為周先生的好友嗎?」
「反正就是,靜觀其變吧,有些事情,就算我們這做父母的,也未必能幹涉太多。」
陸緻遠苦笑道。
「那行吧,那我也不操心了,反正操心也沒有用。」
聽陸緻遠這麼說,徐秀枝也是釋懷了。
兩人這麼說著聊著,他們坐著的車,便是消失在了夜晚的車流之中。
第二天,大約下午兩點多的時候,秦朝陽便是收到陸氏那邊轉過來的一百萬。
今天,王秀蘭上的是早班,所以,下午四點,就是下班了。
這會兒,何小玲也是放學回來了。
「走吧,我們上去。」
秦朝陽來到陸知晚跟前,扯了扯陸知晚。
「去哪兒?」
陸知晚一臉的懵逼。
「還能去哪兒,上樓,去蘭姨家裡,把錢打給蘭姨。」
秦朝陽對陸知晚道。
「噢噢,好的。」
陸知晚聞言,便是抱著一堆單據啊什麼的,跟著秦朝陽上樓去了。
一百萬,那也不是什麼小數目,收據什麼的,各種單據還是要開一下的。
很快,兩人便是到了王秀蘭住的地方。
現在,王秀蘭住的是兩房一廳,何小玲很多時候,也是回來這裡住的,
「蘭姨,這是做飯呢?」
門是開著的,秦朝陽和陸知晚便是直接走了進去。
「哎?小秦老闆,你怎麼上來了?」
「還有小晚姑娘?」
王秀蘭看到兩人,有些意外。
「小秦老闆,小晚姐,喝茶。」
這會兒,何小玲也是給兩人倒了一杯熱茶。
「謝謝!」
秦朝陽道謝一聲。
「小秦老闆找我,是有什麼事嗎?」
王秀蘭也是坐了下來,有些拘謹的樣子。
「也沒有什麼事,就是有些事情,要跟你們談談。」
秦朝陽笑了笑。
「是不是我最近,有什麼地方做得不好的?」
「要是有什麼地方,做得不好,小秦老闆你儘管說,我肯定會改的。」
王秀蘭有些緊張的樣子。
「蘭姨,你想太多了,你最近工作都做得很好,我們說的不是工作的事情。」
這個時候,陸知晚也是說話了。
「不是工作的事情?」
王秀蘭有些好奇。
「是這樣的,蘭姨,你那個大豬肉包子的配方,小晚爸爸那邊拿去用了,做成了乾鮮大豬肉包子,就是弄成了包裝,放在超市裡面賣。」
秦朝陽耐心地解釋道。
「這個好,能用就隨便用,不打緊的,也不算是什麼配方,就是多放點肉,用好點的麵粉什麼的。」
「能幫上你們的忙就好。」
「你們想用,都可以用的,有什麼不懂的地方,隨時都可以問我。」
王秀蘭笑呵呵的,聽了秦朝陽話語,也是鬆了一口氣。
「這用當然不能白用你的,小晚爸爸那邊,會付給你一筆費用。」
秦朝陽又是說道。
「付給我一筆費用?」
「不用不用,這哪能還能收錢呢?」
「你們幫了我們這麼多,要是這樣都還要收錢,這還像話嗎?」
「使不得使不得的。」
王秀蘭連忙擺手婉拒道。
「阿姨,你這個做包子的配方,用料的配比等等,湊在一起就算是一個食品專利了。」
「後續,我們會給你的這個配方,申請一個專利,到時候,別人用我們的方子,都要經過我們的同意,都要付錢的。」
「現在我們家這邊也是一樣,我們需要用你的這個配方,就要給你付錢。」
陸知晚也是耐心地解釋道。
「咱們這麼熟,都是自己人,不用給錢,我同意,我都同意你們用的。」
「你們這也太見外了。」
王秀蘭笑呵呵地道。
「蘭姨,錢其實已經都打過來了,這是你的錢,總不能入我們公司的賬的。」
「按照規矩,那錢就是你的。」
秦朝陽笑著說道。
「你們這?」
「這是多少錢啊?」
「隨便意思意思就行了!」
「要不,給我兩百工資也成。」
王秀蘭一臉的不好意思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