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確實好喝。」
「這不就是一個普通的燉湯嗎?」
「這裡面的材料,也都是常見的,怎麼能這麼好喝?」
姜蘭品嘗完之後,一臉的疑惑。
她看了看碗裡面的湯渣,並沒有發現什麼特殊的食材。
「這是人家的獨家秘方。」
「那小攤的老闆說了,他熬制這湯品,特別有講究,一天最多也就賣四百碗。」
「不過,一碗十六到十八這樣的價格,我算了算,這小攤一年的流水至少兩百萬,按照餐飲行業百分之七十的成本來算,純利潤接近上百萬。」
「這個小攤,非常不簡單。」
「我林氏在餐飲這一塊的運作,也非常有經驗,一個分店,一年上百萬的純利潤,已經算是小有規模了。」
林國正頗為讚歎地道。
「怎麼,你覺得可以收購收購這秘方,納入我們林氏的餐飲業務裡面?」
姜蘭聽出了林國正的言外之意。
「這個是後話了。」
「但是賺錢這種事情,誰會不喜歡呢,如果可以,我當然是樂意的。」
林國正又是笑呵呵的。
「我今晚就複製出類似的湯品來,讓你知道,這湯品,其實還是沒有太多技術含量的。」
「我看他用的材料各方面,都不見得特殊,我琢磨琢磨,未免會比這老闆熬制的差。」
姜蘭頗有自信的樣子。
「你覺得你能行?」
林國正有些詫異。
「行不行,試試不就知道了。」
「這廚房裡面的活兒,無論多高端的菜式,就沒我學不會的。」
姜蘭又是說道。
「那行,你試試。」
「我把這些喝完,說不定還真能把我的這腸胃給調理好呢!」
林國正繼續喝了起來,將一大碗湯品喝得乾乾淨淨。
喝完之後,林國正便是心滿意足地站了起來。
「我出去溜達溜達,找老董聊會兒天。」
林國正說著,便是背著手出了門。
老董的話,白天晚上,基本都是呆在這邊的,除非是有事情要外出。
隻是,他到老董的住處看了看,發現老董並不在,看樣子應該到外面辦事去了。
畢竟,自己昨天晚上,交給了他這麼一個任務。
索性,林國正走到了別墅外面,打通了老董的電話。
「喂,老董,忙著呢?」
接通電話,林國正便是問道。
「在外面辦事,怎麼了,老爺。」
電話那頭,傳來老董的聲音。
「沒有,我這不是剛剛去溜達了一圈嗎?」
「我運氣挺好,沒有費多大勁,就找到那小子了。」
林國正說道。
「哦?老爺你的動作,還真是快。」
老董有些意外地道。
「那你那邊呢,進展如何?」
林國正直接問道。
「我現在也是為這個事情忙活呢,目前我這邊的人,還沒有拿到想要的資料,可能還需要一些時間。」
老董有些尷尬地道。
「不著急。」
「你慢慢來就行。」
林國正安撫道。
「老爺,你見過人了,覺得小姐這眼光怎麼樣?」
老董有些好奇地問道。
「還行,有一技之長,也有腦子。做的小本生意,但賺的絕對不少。」
「當然,和我們林氏比起來沒有可比性的。但就小本生意來說,他已經非常成功了。」
「他不知道我的身份,但我以前,可能見過他。畢竟,他以前和小雪是一個學校的,說不定家長會什麼的,他見過我。」
「但是年月太久了,他隻是感覺熟悉,但記不起來了。」
林國正有些感慨地道。
「老爺對這未來女婿還是挺滿意的。」
老董打趣道。
「就還行吧!是個不錯的小夥子。」
「對了,我還發現個蹊蹺的事情。」
林國正想起了什麼,於是又道。
「什麼蹊蹺的事情?」
老董有些好奇。
「這老陸家的女兒,竟然在那小子那裡打工,做幫工。」
林國正說道。
「不是吧,陸家那麼的背景,還需要自家小姐去做幫工?」
「老爺,是不是你看錯了?」
老董也是感覺不可思議。
「怎麼可能看錯呢,絕對不可能看錯的。」
「不過,她後面離開了,我和她沒有照面。」
「如果照面了,我也不好說她能不能認出我來。」
「也好在她後面去忙別的事情去了,不然,我這微服私訪說不定就穿幫了。」
林國正非常確定地道。
「會不會就是兩個長得比較像的人?」
「世界之大,無奇不有,長得像的人,多了去了。」
老董還是覺得難以置信。
「不可能像到那種程度的,老陸的女兒什麼樣,我還能認錯不成?」
林國正非常堅信自己的判斷。
「好吧,要不,你打電話問問陸老爺,問問他是個怎麼回事?」
老董提議道。
「這多冒昧啊!」
「還是算了,回頭找個機會,打聽打聽。」
林國正拒絕道。
「那行吧!」
「我這邊的話,應該明天,就能有個大體情況了,能基本上掌握這個秦朝陽的基本個人資料,包括生平履歷什麼的。」
老董又是道。
「那你趕緊去忙吧,我就不打擾你了。」
林國正說道。
「行,那我們回頭見。」
老董很是利索地道。
說罷,兩人便是各自掛了電話。
掛掉電話之後,林國正便是回別墅裡去了。
一天的時間,過得很快,很快便是要到下班時間了。
這個時候,秦朝陽也是準備出門去找林若雪了。
「哎!」
陸知晚癱在太師椅上,嘆了一口氣。
秦朝陽忙碌著自己的事情,並沒有在意。
「唉!」
陸知晚又是長長地嘆了一口氣,企圖引起秦朝陽的注意。
「怎麼了?你唉聲嘆氣做什麼?」
陸知晚終於是引起了秦朝陽的注意,秦朝陽看了一眼她,問道。
「你不懂。」
陸知晚又是道。
「你不說我怎麼懂?」
秦朝陽連連翻白眼,這女人今天怎麼奇奇怪怪的,心事重重的樣子,東西不吃了,就這麼唉聲嘆氣的。
「說了,你也不懂。」
陸知晚又是道。
「那你別說了,自己憋著就行。」
「有什麼困難,你可以儘管說,反正我也幫不上忙。」
秦朝陽很是無語地道。
「好你個臭大叔,你怎麼能說出這麼沒良心的話?」
陸知晚一聽這話語,一時間來氣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