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朝陽的早餐是比較清淡的,清淡且有營養。
不多時,林若雪和秦朝陽便是坐在了一起,開始吃早餐。
林若雪尋常時候,早上都是吃一點點這樣,甚至有時候不吃。
但是在秦朝陽這邊的時候,就感覺胃口特別好。
這早餐,她是吃的津津有味。
吃完早餐之後,林若雪又是回了房間,簡單地化了個妝,頗為用心地塗上淡淡的口紅。
她喜歡這種淡淡的,略帶紅潤的感覺。
「朝陽,我要去上班了哦!」
簡單收拾收拾之後,林若雪便是從房間出來。
「這個拿上,午飯,熱一下,就可以吃了。」
秦朝陽遞給林若雪一個便當。
「這麼多,能吃的完嗎?」
林若雪拿著沉甸甸的飯盒,有些受寵若驚。
「吃不完就扔掉好了,總不能下頓吃吧?」
秦朝陽笑笑道。
「浪費。」
林若雪聞言,白了秦朝陽一眼,但還是將便當拿在了手中。
秦朝陽緊隨其後,將她送到了門口。
「那我走了!」
林若雪又是看了秦朝陽一眼,美眸含情。
情不自禁之下,她又是微微踮起腳尖,在秦朝陽的側臉,親了一下,然後才逃一般上車去了。
秦朝陽看著林若雪開車離開,隻是無奈地笑了笑。
明明已經跨過最後一道防線的兩個人,但是林若雪在自己面前,還是保持著那幾分羞澀。
這讓秦朝陽有種特別的體驗。
林若雪離開之後,秦朝陽打開手機照了照,發現自己的側臉有個淡淡的唇印。
如果是在家的話,這淡淡的唇印倒也無傷大雅。
但是,他馬上就要出門了。
先是要去店裡看看,然後就是去洪福茶樓那邊。
反正,隻要是空閑的時間,他不是去洪福茶樓,就是去西山基地那邊。
就目前來說,這兩個事情,對他來說,都是非常重要的。
因為要上課的原因,陸知晚早上是沒有去店裡的。
秦朝陽記得,今天陸知晚課程好像挺滿的,好像是要上到下午四點。
時間是過得很快的,不知不覺,就到了中午了。
臨江市,臨江大學,女生宿舍。
此時此刻,陸知晚正在宿舍裡面吃著午餐,宿舍裡面的其他三個女孩子也在。
「以前覺得咱們學校的飯堂夥食還不錯的,味道挺好的,現在就感覺不好吃了。」
「這是為什麼,是我的口味變了,還是飯堂的師傅水平下降了?」
陸知晚毫無食慾地吃著東西。
「我覺得沒變啊,還是以前那個味道。」
齊欣此刻說話了。
「客觀來說,以前的味道,和現在的味道是一樣的。」
何小玲也是扶了扶眼鏡,說話了。
「我的陸大小姐,你是口味變了,口味變叼了。」
趙曉涵嘴上叭叭地說著。
「是嗎?」
陸知晚將信將疑。
「那是肯定的咯。」
「你現在在朝陽哥哥那裡是怎樣的夥食,你自己心裡沒數的嗎?」
「天天吃的這麼好,突然吃飯堂,當然覺得不好吃咯!」
趙曉涵又是說道。
「我說趙曉涵,你能不能別那麼噁心,整天朝陽哥哥,朝陽哥哥!」
陸知晚都是無語了,就感覺好膩歪。
「怎麼就噁心了,難道他不是人家的好哥哥嗎?」
趙曉涵裝出一臉委屈的樣子。
「咦!」
「雞皮疙瘩都起來了。」
「明明就是一個臭大叔,非要說什麼哥哥!」
陸知晚憤憤不平的。
「切,陸大小姐,你是怕我跟你搶嗎?」
「如果是的話,我得提醒你了。你不能總是臭大叔臭大叔地叫人家,你這樣是搶不過我的。」
「你要知道,乖巧聽話的好妹妹的,才是男人最終的歸宿。」
趙曉涵一副很懂的樣子。
「切,你談過戀愛嗎?就在那兒誇誇其談!」
陸知晚頗為鄙夷地道。
「姑奶奶我是沒談過戀愛,但沒吃豬肉,還沒見過豬跑嗎?」
「對於談戀愛這一塊,姑奶奶我就是天生慧根,天賦異稟。」
「就算沒談過戀愛,這影響姑奶奶我經驗爆表嗎?」
趙曉涵誇誇其談地說著。
「那你繼續經驗爆表好了,你開心就好。」
陸知晚不再搭理趙曉涵。
「我說,陸大小姐,你天天和朝陽哥哥在一起,晚上也睡在一起,難不成你就沒有偷吃什麼的?」
趙曉涵又是問道。
「什麼亂七八糟的,誰跟他晚上睡在一起了?」
陸知晚聞言,一頭的黑線。
「我的意思是,你們每天晚上都住在一個地方,都住在一棟房子裡面。」
「我就不信你這妮子沒偷吃什麼的?」
「朝陽哥哥那麼有魅力,你真忍得住嗎?」
趙曉涵嘆了一口氣,有些懷疑地道。
「你以為我是你嗎?隨時隨地都能發情的。」
陸知晚翻了翻白眼。
「誰說隨時隨地的,我隻對朝陽哥哥情有獨鐘好不好?」
趙曉涵俏臉上浮現一些羞澀。
「是是是,是情有獨鍾。」
「可是人家有女朋友了,你可就別想了。」
陸知晚此刻也不忘打擊趙曉涵。
「就算得不到,看看也好啊!」
「看看都不行嗎?」
「欣賞一個男人,不一定要把他睡了。」
趙曉涵感嘆一聲道。
「你這話,聽著格局挺大的。」
陸知晚沒心沒肺地道。
「噢噢,對了,我想起個事情。」
趙曉涵突然想起了什麼。
「想起什麼事情啊,一驚一乍的幹嘛?」
陸知晚沒好氣地白了一眼趙曉涵。
「我聽說兩個星期後,在我們臨江市,在西山那邊,有個賽車比賽。」
「我看那參賽表格,有個也叫秦朝陽的車手。」
「這個秦朝陽,不會就是我的朝陽哥哥吧?」
趙曉涵又是問道。
「都不知道怎麼說你,這網上都傳得沸沸揚揚的了,你竟然連那個車手是不是我們老闆,都沒搞清楚。」
「你在網上搜一下,都不至於跑來問我了。」
陸知晚搖了搖頭,很是無奈地道。
「我又不喜歡賽車,也從來不關注賽車,自然就不了解和賽車相關的事情。」
「話說,你倒是說,是不是同一個人啊,你能不能爽快點。」
趙曉涵有些著急地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