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開了這麼多年的大排檔,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奇葩事情。
真是人活久了,什麼奇怪的事情,都能見到。
很快,輝哥便是將洗手間的門給打開了。
但是,看樣子,耗子在裡面睡得非常熟。
「耗子,耗子?」
「耗子,醒醒!」
輝哥用手推了推耗子,但是耗子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。
「耗子,耗子,你怎麼了?」
輝哥感覺不對勁了。
「耗子,醒醒!」
輝哥身邊的小弟推了兩下耗子,然後索性一把捏在了耗子的大腿上。
「嘶!」
耗子痛地叫了一聲,猛然睜開了眼睛。
「耗子,你特麼幹什麼啊,你上洗手間,怎麼在洗手間睡著了?」
輝哥看到耗子醒來,也是鬆了一口氣。
「我在洗手間睡著了?」
「這裡是,洗手間?」
耗子剛剛醒來,發現一堆人在圍觀自己,頓時都懵逼了。
「耗子,你瘋了,你忘了?」
輝哥身邊的小弟欲言又止,想要提醒耗子。
「哦,對對對,我是來上洗手間。」
「我是剛提起褲子,就感覺特別困,就直接在這裡睡著了。」
「該死的,我這昨晚睡太少了,確實是困了,太困了。」
這會兒,耗子勉強回憶起了一些事情,為了將眼前的形勢應付過去,他隻能是道。
「也是個人才,困了,上著洗手間都能睡著,這得是多困啊?」
「就是就是,真是奇了怪了,一百年不死,都能聽到新聞。」
「既然上完洗手間了,就不要佔著了吧,我們這裡,還有等著要上洗手間的。」
「……」
眾人話語中透著不滿。
「咳咳,耗子,咱們先出去。」
「不要待在這裡了。」
輝哥扯了一下耗子,然後耗子離開,他身邊的小弟,連忙上前,將耗子攙扶了出去。
很快,輝哥等人便是回到了餐桌前。
這個時候,秦朝陽還在餐桌前悠哉悠哉的吃著,好像絲毫沒有被眼前發生的插曲影響一般。
「耗子,這特麼怎麼回事啊,怎麼在洗手間裡面就睡著了?」
輝哥連忙問道。
「是啊,你小子昏頭了吧,在洗手間睡覺?」
「這小子,再困也不能困到這種程度。」
「這可太奇葩了,你小子最好能解釋清楚。」
「……」
輝哥的其他小弟也是小聲道。
「我……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!」
「我進了洗手間,然後就關上了洗手間的門,還順手將門反鎖了。」
「然後,我就感覺非常困,特別特別困,然後不知道怎麼回事,就睡著了。」
「該說不說,還睡得挺舒服的。」
耗子撓撓頭,有些不好意思。
「你小子,撞邪了吧?」
「就是,在洗手間困了,然後睡著了?這說出去有人信嗎?」
「我也感覺這小子是撞邪了,絕對是撞邪了。」
「……」
一眾人猜測道。
「我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,我隻是感覺特別困。」
「你們這麼說,我也感覺邪門,再怎麼困,我怎麼會在洗手間睡著了呢?」
「而且,我中午才睡了午覺,我感覺今天精神狀態還挺好的。」
耗子撓了撓頭,頗為無奈。
「行了,不糾結這個事情了。」
「邪門就邪門吧!」
輝哥狠狠地看了一眼秦朝陽的方向,然後頗有深意地道。
眾人聞言,也是有些懷疑地看向了秦朝陽的方向,但都隻是看一眼,他們擔心多看一眼,秦朝陽就會發現他們的存在。
這個時候,秦朝陽正在若無其事地吃東西,看上去,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。
如果耗子在洗手間睡著這個事情,和這小子有關,那這小子,未免也太邪門了。
輝哥看了一眼秦朝陽之後,不由得心中暗想。
但是,輝哥也沒有想太多,目前最緊要的事情,就是盯緊了秦朝陽,找到秦朝陽的落腳地。
「行了,菜都上齊了,吃吧,你們都不餓的嗎?」
輝哥對眾人道。
眾人聞言,也是紛紛動筷,吃了起來。
秦朝陽這邊,吃完夜宵之後,秦朝陽又是叫了一碟炒花甲,一碟涼拌青瓜,兩瓶啤酒,悠哉悠哉地喝了起來。
看樣子,短時間內,沒有離開的意思。
看秦朝陽沒有離開的意思,輝哥這邊也叫了幾瓶啤酒。
時間過得很快,又是二十分鐘過去了。
可能是喝了啤酒的意思,秦朝陽又是起身,朝著洗手間去了。
「那個,老闆,我先去個洗手間,不要收拾我那一桌東西,我還要喝一會兒的。」
秦朝陽又是對前台的大排檔老闆道。
「好的嘞,您慢著來,您喝盡興了,什麼時候走都行。」
大排檔老闆一臉笑容地道。
隨後,秦朝陽便是進了洗手間。
「耗子,還是你去。」
輝哥靈機一動,然後道。
「哦哦,好。」
耗子聞言,喝了一口粥之後,連忙又是朝著洗手間去了。
三分鐘之後,秦朝陽搖搖晃晃地從洗手間裡面出來了,似乎是因為喝了點啤酒,所以有些醉意了。
回到了自己的桌前,秦朝陽又是開始小酌了起來。
隻是,這個時候,進入洗手間的耗子還是沒有出來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很快,十多分鐘過去了,耗子還是沒有出來。
「輝哥,耗子這小子怎麼回事,十多分鐘了,怎麼還不出來?」
「這小子不會是掉廁所了吧?」
「不一定是掉廁所了,可能又在廁所裡面睡著了。」
「瑪德,這小子是有什麼毛病,以前也沒發現他有在廁所睡覺的習慣啊?」
「……」
輝哥和一眾小弟也是鬱悶了。
「不急,再等等,或許這一次,他真的在上洗手間呢!」
輝哥小聲道。
隻是,又是十多分鐘過去了,耗子還是沒有出來。
「老闆,這廁所又有人占上了,進去小半個小時了,還不出來,也不知道在這裡面幹什麼!」
「就是就是,我們這啤酒喝多了,頻繁上洗手間,他這不是添堵嗎?」
「這會兒又是誰啊,怎麼回事?」
「……」
這個時候,又是有人向前台的大排檔老闆投訴了。
「什麼,又有人在洗手間蹲了半個小時?」
老闆一聽這話語,也是激動了,說著,便是要去洗手間去看看。
「那個,老闆,應該還是我那位兄弟。」
輝哥見狀,連忙上前。
「又是你兄弟,你兄弟怎麼有在廁所睡覺的習慣,這是什麼毛病?」
大排檔老闆鬱悶到了極點,一臉不解地看著輝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