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個,可能,可能拐彎,進小巷了。」
小弟撓了撓頭,有些不確定地道。
「這樣,我們分散找,我們保持聯繫。」
輝哥也是當機立斷。
「大哥大哥,快看!」
也是這個時候,耗子扯了扯輝哥,然後指著前方。
隻見,這個時候,在不遠處的一個便利店前,秦朝陽手裡拿著一瓶水,從便利店裡面出來了。
輝哥見狀,一把將眾人拉到了一邊,隱藏了起來。
「瑪德,原來這小子,是去買水了,我還以為他是人間蒸發了呢!」
輝哥沒好氣地道。
「這小子真邪門,神出鬼沒的。」
耗子也是道。
「別管他,我們跟著就行,我們主要的任務,就是看看他住在什麼地方,我們隻需要找出他落腳的地方就可以了。」
「其他的事情,就交給其他人去幹就行。」
輝哥也是道。
這會兒,秦朝陽一邊搖搖晃晃地走著,一邊打開水瓶喝水,喝了幾口,又是搖搖晃晃地往前走。
「瑪德,這小子酒量好像不太好啊,才兩三瓶啤酒就搖搖晃晃的。」
一個小弟忍不住吐槽道。
「酒量不好那就最好了,他越醉,越難發現我們。」
輝哥冷冷一笑。
看到秦朝陽往前走,輝哥等人也是偷偷摸摸地跟在外面。
秦朝陽搖搖晃晃地走著,又是走了幾分鐘這樣,他拐了個彎,離開了江邊,進入江邊往裡走的街道。
江邊這邊人很多,往裡面的街道也不少,但是人就少了很多。
越是往下遊走,街道的人就越少。
又是走了幾分鐘之後,秦朝陽突然停在了一盞路燈下面。
路燈下面停著一輛車,秦朝陽走了過去。
「我勒個去,這小子開車來了嗎?」
「他是打算酒駕回去嗎?」
眾人看到這情況,也是瞪大了眼睛。
「不著急,靜觀其變。」
輝哥頗為耐心地道。
隻見,秦朝陽來到車旁的時候,突然彎下的身子,湊近了車子的鏡子,借著路燈的燈光,開始照鏡子。
從輝哥的角度看來,秦朝陽此刻是在通過車子的鏡子,欣賞自己的盛世美顏。
但是在秦朝陽的視角來看,車的鏡子的反光,剛好能看到身後跟蹤自己的這些人。
看到後面跟著自己的人,秦朝陽不由得發出了冷笑,但是從後面看,秦朝陽還是醉醺醺的樣子。
「瑪德,這小子還挺自戀!」
輝哥看到這情況,忍不住吐槽。
眾人聞言,也是忍不住竊笑。
就這樣,在車子前照了幾分鐘之後,秦朝陽才意猶未盡地離開了。
依舊是搖搖晃晃地往前走。
輝哥等人見狀,連忙跟了上去。
隻是,走著走著,秦朝陽又是一個拐彎,輝哥見狀,也連忙跟著拐彎。
然而,這麼一拐過去,秦朝陽又是消失了。
「瑪德,人呢,人怎麼不見了?」
輝哥突然懵逼了,左右看看,根本沒有發現秦朝陽的身影。
「剛剛明明看到他拐進來的,怎麼突然人就不見了呢?」
耗子也是懵逼。
然而,又是眾人摸不著頭腦的時候,秦朝陽又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鑽出來了,出現在了眾人的視野中。
「輝哥,他在那邊,該死的。」
「他是從哪裡鑽出來的?」
耗子指了指秦朝陽的方向。
「瑪德,這小子什麼走位,他到底想要去什麼地方,難道不是要回酒店嗎?」
輝哥有些納悶。
但是沒有辦法,秦朝陽往前走,他們也隻能在後面跟著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不知不覺,二十分鐘過去了。
秦朝陽左拐右拐的,出現又消失,消失又出現的,繞得輝哥等人是暈頭轉向。
好不容易,秦朝陽總算是到了景泰江景酒店了。
到了酒店樓下,秦朝陽直接走了進去。
「瑪德,原來這小子是住在這裡!」
「景泰江景酒店。」
輝哥看了看酒店招牌,然後吐槽道。
「瑪德,這小子真有錢,這酒店可不便宜。」
一個小弟說道。
「管他有錢沒錢,我們隻是聽老大的話辦事。」
「他就算再有錢,得罪我們老大,他的日子,也註定不好過了。」
輝哥冷冷一笑道。
「不是,老大,我怎麼感覺怪怪的?」
這個時候,耗子說話了。
「什麼怪怪的?」
輝哥問道。
「瑪德,這小子繞來繞去,拐來拐去的,怎麼感覺,他是在遛著我們玩兒?」
「我感覺我們是被他牽著鼻子走了。」
耗子撓了撓頭,有些鬱悶。
「這有什麼奇怪的,喝醉酒的人,不就這樣嗎?」
「就是就是,我感覺一點都不奇怪。」
「我感覺奇怪的是你,你小子,今天兩次在廁所睡覺。」
「對對對,在廁所睡覺最奇怪,去哪兒睡覺不好,去廁所睡覺,怎麼在廁所睡睡得比較香嗎?」
「……」
聽了耗子的話,眾人忍不住吐槽了起來。
「行了,都別廢話了!」
「雖然是一波三折,但是好歹是弄清楚這小子住在什麼地方了。」
「我們的任務,算是差不多完成了。」
輝哥此刻鬆了一口氣。
「瑪德,之前胖子和瘦狗說這小子反偵察能力超強,現在看來,也不怎麼樣啊!」
一個小弟忍不住吐槽道。
「切,那兩個酒囊飯袋,能和我們比嗎?」
輝哥有幾分得意地道。
「那是那是,在輝哥英明的領導下,我們才能把事情幹得這麼漂亮。」
下面的小弟聞言,開始阿諛奉承了起來。
「行了,別廢話了,說點有用的。」
輝哥擺了擺手。
「老大,我們現在是搞清楚這小子住在什麼地方了,那我們的任務就完成了,那我們現在是不是可以回去了?」
一個小弟此刻問道。
「回去,回去什麼?你急什麼?」
輝哥很是無語地白了一眼那小弟。
「那不回去,我們現在要幹什麼?」
「難不成,直接上去,收拾那小子?」
那小弟一臉委屈地問道。
「收拾那小子?」
「那不至於,老大那麼多人,都不是他的對手,我們這點人算什麼?」
「我還沒有膨脹到那種程度。」
輝哥冷冷一笑。
「那輝哥,我們現在要做什麼?」
小弟又是問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