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值什麼錢,這些是村裡人種的春茶,他們每隔幾個月,就給我送一些過來。」
「自己炒的茶,特別香。」
「江市長你也拿一些回去喝。」
大排檔老闆相當熱情。
「既然那樣,那我就卻之不恭了,我確實是喜歡喝茶。」
江家成笑呵呵地收下了兩包茶葉。
「江市長有時間可以常來。」
大排檔老闆又是說道。
「有時間肯定會過來吃個宵夜,你這攤子的東西,味道不錯。」
江家成讚許道。
幾人又是寒暄了一番,才離開了大排檔。
秦朝陽和江家成朝著外面去,陸知晚也是跟了上去。
「江市長是有什麼事情要單獨跟我聊嗎?」
秦朝陽率先說話了。
「其實,也沒有特別大的事情,要跟秦先生說。」
「主要是和秦先生當面彙報一下工作。」
江家成笑呵呵的。
「也行,既然你想要彙報,那你就說說吧,這兩天你們那邊是什麼進度。」
對於江家成喜歡彙報工作這個事情,秦朝陽也是沒有辦法,隻能勉強聽著。
江家成這麼喜歡彙報工作的人來說,要是今天晚上,自己不聽他的彙報,這傢夥估計睡覺都睡不著。
「進度方面,當然是相當可觀的。」
「這收拾爛攤子的工作,我們也是進行得有聲有色的。」
「以前的那些慣犯,現在悉數都抓進去了,而且是以斬草除根的方式,將他們抓進去了。」
「東川市那些不守規矩的勢力的老大,也全部被我們控制了。」
「不過,花棍會的老大花棍,情況有些一樣。」
「他到我們手裡的時候,已經廢了,四肢都被敲碎了,治好浪費藥費那種。」
江家成說著說著,摸了摸下巴,眉頭輕皺。
「花棍的情況,我是了解的。」
「那是永利商會的人乾的。」
秦朝陽繼續說道。
「我也知道是永利商會的人乾的。」
江家成還是眉頭輕皺。
「是我默許他們這麼做的。」
「永利商會的長老魯光輝,和花棍有一些過往,在你們到來之前,他們做了一番清算。」
秦朝陽繼續說道。
「原來是這樣。」
「既然秦先生你知道這個事情,那就行了。」
「那麼,這個花棍,接下來應該怎麼處理呢?」
江家成一臉認真地問道。
「按照你們的程序步驟來處理,他這種情況,判下來估計也活不了了吧?」
秦朝陽悠悠地道。
「活不了是肯定活不了的。」
「這些年來,隻是一直沒辦法抓到他的把柄,現如今他是兵敗如山倒,樹倒猢猻散。」
「他這些年做的這些個事情,夠他死個十次八次的了。」
江家成繼續說道。
「那就讓他死,或者讓他生不如死。」
秦朝陽悠悠地道。
「法律上,沒有所謂的生不如死。」
「不過,他現在四肢都斷了,他這種情況,活著就是生不如死。」
「他自己估計都想要個痛快了。」
江家成笑著道。
「無所謂,你們看著來,該死就讓他死,這種人,活著也是浪費米飯。」
秦朝陽繼續說道。
「行,我明白了。」
「主要是這個花棍是個重犯,就比較特殊。」
「所以,我要特地和秦先生說一聲。」
江家成畢恭畢敬的樣子。
「其實說不說都無所謂,我現在就是個商人,做生意的。」
秦朝陽微微搖頭。
「話不能這麼說,我這也算是,傾聽群眾的聲音嘛!」
「更不要說這一次的行動,秦先生你發揮極大的作用了。」
「所以,我還是必須跟你商量商量的。」
江家成繼續說道。
「江市長做事也是滴水不漏的。」
秦朝陽讚許道。
「秦先生過獎了,這些都是我的本分。」
「對了,還有就是,秦先生能確定這永利商會,真的能管理好東川市地下世界嗎?」
江家成又是詢問道。
「我覺得問題不大。」
「東川市現在的情況,和臨江市的情況是差不多的。」
「以前的臨江市也是有些混亂,現在混亂結束之後,洪福茶樓和勝天棋館,也是能穩定地維持局面。」
秦朝陽頗為肯定地道。
「我想,隻要有秦先生你掌控大局,應該還是問題不大的。」
「我個人來說,其實並不想和永利商會直接打交道,我更傾向於維持一種井水不犯河水的狀態。」
江家成又是摸了摸下巴。
「我也是這麼個意思。」
「你不需要直接和永利商會打交道。」
「你一個大市長,和他們打交道也不合適。」
「這以後,你隻需要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就可以了。」
「至於永利商會,我有的是辦法節制他們。」
「要是他們扮演不好自己的角色,東川市會出現下一個永利商會來維持東川市的局勢。」
秦朝陽繼續說道。
「秦先生這麼說,我心中的顧慮也就打消了。」
「以後,一些比較為難的事情,我希望通過秦先生去做,至於秦先生你是安排永利商會去做,還是安排其他人去做,我也不多過問。」
「我希望能和永利商會以此維持和永利商會互利互惠的關係。」
「一起為維護東川市的繁榮穩定貢獻一些力量。」
江家成一臉滿意的笑容。
「沒有問題。」
秦朝陽微微點頭。
這隨後,兩人又是聊了一陣子,都是一些和東川市有關的話題,秦朝陽都是悉數給出了自己的答案和決定。
「那秦先生,陸小姐,時間也不早了,我就不打擾你們休息了。」
「秦先生,有什麼事情,我們電話聯繫。」
江家成看時間也不早了,於是說道。
「好,江市長你慢走。」
秦朝陽說道。
「秦先生應該沒有開車過來吧?」
「你們上車,我讓司機先送你們回去。」
江家成又是想到了什麼,又是道。
「沒事,也就幾百米的距離,我們走回去就行了。」
「你先回去吧!」
秦朝陽擺擺手道。
「那行吧,秦先生,陸小姐,那我就先走了。」
江家成和兩人道別一聲,便是上了車。
隨後,江家成的車,便是離開了大排檔前面。
「這個江市長,竟然是跑來跟你彙報工作的。」
「剛剛吃東西的時候,他就一直在彙報。」
「現在私下還繼續彙報!」
「他怎麼那麼多的工作要彙報?」
陸知晚忍不住吐槽了起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