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剩飯剩菜,有什麼好吃的?要不是你趕時間,不能讓你吃剩飯剩菜。」
「就是就是,秦特使你這太趕時間了,讓你吃剩飯剩菜,我們真的挺不好意思的。」
「這剩飯剩菜,都不新鮮了,怎麼能好吃?秦特使你就是給我們面子,才這麼說的……」
「……」
眾人七嘴八舌的。
「真的味道不錯。」
「這人要是餓了,對食物的要求,就不會那麼高了。」
「隻要不要太難吃的,都會覺得好吃的。」
秦朝陽一邊吃著,一邊笑呵呵地道。
眾人聞言,又是議論紛紛了起來。
但這接下來,秦朝陽則是專註於吃飯了。
沒辦法,確實是有些趕時間了。
和一般人比起來,秦朝陽的食量,要大很多。
他一個人的食量,相當於三個正常人的食量。
就坐在這裡,他就吃了三大碗飯,而這裡的一碗飯,就相當於尋常的三碗飯了。
因為現在秦朝陽用的碗,是很大的碗。
看著秦朝陽胃口極好地吃了起來,眾人也是嘖嘖稱奇。
「嘖嘖嘖,傳聞秦特使身手過人,力大無窮,現在看來是真的,一般人怎麼可能吃那麼多的飯?」
「是啊是啊,這飯量,太驚人了。這樣的飯量,力大無窮,也很正常了。」
「他的一頓,我三頓都吃不完,秦特使這胃口,也太好了。」
「這麼好的胃口,沒有品嘗過我們的手藝,簡直太可惜了。」
「就是就是,我們做菜的,就喜歡胃口這麼好的人,能把這樣的大胃袋餵飽,就特別有成就感。」
「什麼大胃袋?秦特使怎麼能大胃袋呢?人家秦特使這是天生神力,吃得比較多。雖然吃得多,但這對秦特使來說,是健康的食量。」
「……」
看著秦朝陽驚人的食量,一眾人又是議論紛紛。
都說奇人必有異相,他們現在也算是長見識了。
秦朝陽雖然是食量相當大,但是吃飯的速度,也是相當快的。
沒用多久的時間,他便是吃飽了。
這個時候,大家還是在圍觀,沒有離開的意思。
「好了,謝謝大家的款待,我吃飽了。」
秦朝陽擦了擦嘴,對眾人道。
「這剩飯剩菜,算什麼款待啊?」
「就是,這以後要是傳出去,說秦特使來了我們這裡,吃的是剩飯剩菜,我們都沒法擡頭做人。」
「就是就是,太丟人了。」
「……」
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。
「沒什麼丟人不丟人的,這不是趕時間嗎?」
「湊活著吃就行了。」
「諸位,我還有其他的事情,我就要離開了。」
「如果一切順利的話,明天中午,我還能趕回來這裡吃午飯。」
秦朝陽又是笑著對眾人道。
「真的能趕回來吃午飯嗎?」
「是啊,秦特使,你確定嗎?要是確定的話,我現在就做準備。」
「不管怎麼樣,我都提前給你準備著我的拿手好菜。」
「……」
眾人也是相當熱情。
「明天中午能不能回來,我也不好說,看情況吧!」
秦朝陽微微一笑。
「有秦特使這句話,我們就知道怎麼做了。」
「就是就是,有秦特使在,肯定是一切順利的。」
「秦特使,你忙你的,我們給你準備大餐。」
「……」
眾人紛紛表態。
眾人如此熱情,秦朝陽也是情不自禁地和眾人互動了一陣子。
不過,也沒有耽誤太多的時間。
在飯堂逗留了一會兒之後,秦朝陽和張初雪也都是離開了。
離開飯堂之後,秦朝陽沒有去別的地方,而是去了自己停車的地方,上了車。
這會兒,張初雪坐在了駕駛位,而秦朝陽則是坐在了後座,鼓搗著他的那些個武器裝備。
「話說,秦特使,我能採訪一下你嗎?」
看秦朝陽在鼓搗著自己的武器裝備,百無聊賴的張初雪問道。
「怎麼採訪?」
「馬上就要開拔了,還採訪?」
秦朝陽一邊擦著自己的槍械,一邊道。
「也不能說是採訪,就是隨便問問。」
「就是想了解一些事情。」
張初雪對秦朝陽道。
「那你可以試著問問看。」
「以前不能跟你說的,說不一定現在可以跟你說呢!」
秦朝陽一臉無所謂地道。
「真的可以嗎?」
張初雪一聽這話語,一時間也是有些激動了。
「再廢話,就沒機會問了。」
秦朝陽隨意看了看時間。
「你是怎麼幹掉那個德川小安的?」
張初雪非常好奇地問道。
「德川小安死的時候,你沒看新聞嗎?」
秦朝陽白了一眼張初雪,反問道。
「看了啊!」
張初雪愣了一下,本能地回答道。
「那他就是新聞裡說的那樣被幹掉的。」
秦朝陽隨意地回答道。
「就這麼簡單嗎?」
「難道,除了新聞裡面說的,就沒有什麼幕後故事嗎?」
「或者說,你在動手之前,都做了什麼準備?」
張初雪又是問道。
「就現在這樣準備,擦槍!」
秦朝陽擦了一把槍,又是擦另外一把。
看得出來,他非常愛惜他的這些裝備。
「擦槍?」
「這算什麼準備?」
張初雪聞言,不由得翻了翻白眼。
「當然算是準備!」
「而且是重要的準備!」
「你要是問除此之外的準備,我隻能說,有準備,也沒有準備。」
秦朝陽似是而非地道。
「什麼有準備,沒準備的,我怎麼感覺一點都聽不懂,雲裡霧裡的。」
「你能不能說點人能聽懂的話語?」
張初雪有些無語地道。
「準備這種東西!」
「對於我們這樣的人來說,每天都在準備。」
「為了達成一個目標,可能準備一年,十年,甚至更久。」
「你想要做掉一個人,你需要靠近這個人,但是為了靠近這個人,你可能需要花幾年,甚至幾十年的時間爬到可以接近他的位置。」
「我認為,這樣的準備,嚴格來說,都不能說是準備了。」
秦朝陽微微搖頭,苦笑道。
「不能說準備?」
「那是什麼?」
張初雪還是有些不明白。
「是經營!」
秦朝陽又是微微一笑道。
「經營?」
張初雪又是愣了一下,一時間,感覺頭皮有些發癢了,甚至不自覺地撓了撓頭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