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也是,這個店,本身就有顧客基礎,也就沒有大操大辦的必要了。」
「那既然不大操大辦,我到時候就不過來了。」
「不過,我還是會等著你的好消息!」
「作為投資方,我非常期待你第一個月的經營情況。」
陸緻遠拍了拍秦朝陽的肩膀。
「我儘力而為!」
秦朝陽點點頭。
「那行,那我就不多做逗留了。」
「家裡來客人了,他們正等著我回家吃飯呢!」
陸緻遠和秦朝陽道別道。
「陸叔叔你慢走。」
秦朝陽也是道別一聲。
「丫頭,走吧!」
陸緻遠喊了一聲陸知晚。
「走?去哪兒,我沒說走啊!」
陸知晚聞言,翻了翻白眼。
「你姑姑好不容易來一趟,她想見見你,她讓你回去,你也不回去,真是有你的。」
「實話告訴你,我是受她的託付,要把你抓回去。」
「趕緊的,不像話。」
陸緻遠非常無語地道。
「我不是說了,我很忙嗎?」
「再說了,我姑姑那人,整天就叨叨叨的。」
陸知晚一臉的嫌棄。
「她是比較嘮叨,你聽著就是了,她也不經常來。」
陸緻遠勸說道。
「可是,臭大叔那裡那麼多菜,我還沒吃完呢!」
「我能不能吃完了再回去?」
陸知晚扭扭捏捏的。
「你這孩子!」
陸緻遠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。
「爸,要不這樣好了,我保證晚上十點之前,肯定回去。」
「我自己開車回去行嗎?」
陸知晚想了想,然後道。
「那也行,但不能言而無信。」
陸緻遠叮囑道。
「肯定不會言而無信,我肯定說到做到。」
「我心裡,就是放不下大叔家裡的一桌好菜。」
陸知晚有些尷尬地道。
「你啊你,我懶得理你了。」
「我先回去了。」
「你記得自己說的話!」
「十點之前你要是不回去,我就讓老劉找人把你的抓回去。」
陸緻遠沒辦法,隻能是道。
「我會回去的。」
陸知晚信誓旦旦地道。
「行,那我就先走了。」
陸緻遠無奈地上了車,開著車,離開了。
「小晚妹妹,走吧,我們回去繼續吃。」
林若雪掩嘴輕笑,拉上陸知晚,便是朝著小院去了。
秦朝陽也是跟上了兩人。
晚上九點多的時候,陸知晚才打算回家去。
秦朝陽和林若雪將陸知晚送到了門口。
「話說,你要開哪一輛車?」
秦朝陽隨口問道。
「就開這輛就好了,我有點開習慣了。」
陸知晚指著秦朝陽的五菱神車。
「隨你。」
秦朝陽也沒有多說什麼。
「那若雪姐,大叔,我先走了,我們明天見。」
陸知晚說罷,便是上了車,開著車,便是離開了。
「你們這都是什麼毛病,有那麼多的好車不開,偏偏就愛開這破破爛爛的車。」
林若雪苦笑著,有些費解。
「是她喜歡開,又不是我喜歡開,我這車啊,是用來進貨的。」
秦朝陽搖搖頭笑道。
「她啊,就是跟你學的。」
林若雪打趣道。
秦朝陽聞言,也無法否認。
回到院子之後,秦朝陽便是沏了一壺茶,給林若雪倒了一杯。
此時此刻,林若雪躺在了秦朝陽的太師椅上,喝一口茶,躺一會兒,就感覺很舒服。
彷彿一整天的疲憊,都在此時此刻完全釋放了。
「怎麼感覺這太師椅,比我家的要舒服。」
林若雪感覺有些奇怪。
「還有這種事。」
「老頭子生前喜歡擺弄木工,這些椅子什麼的,都是他自己做的。」
「我也覺得他做的這太師椅,躺著感覺特別舒服。」
「一共四張,房間裡面,還放著兩張。」
秦朝陽隨口說道。
「那你多拿一張出來。」
「我過來這邊的時候,也能躺一下,怪舒服的。」
林若雪笑著道。
「也行,明天我就搬出來洗洗。」
「對了,這是請帖,你看看。」
「你需要多少張,你拿就行。」
秦朝陽從一旁拿出了一堆請帖,遞給了林若雪。
「這張省長對你還真是重視,給了這麼多請帖,還親自送上門。」
「這東海省,恐怕就隻有你有這樣的待遇了。」
林若雪頗為感慨地道。
「還好吧,張省長這個人,有時候,就是太實在了。」
秦朝陽笑笑說道。
「我拿走一張貴賓請帖,兩張普通請帖。」
「這些就還給你了。」
林若雪將剩餘的請帖遞給了秦朝陽。
「行,你還有需要的話,就跟我說就行。」
秦朝陽應了一聲,便是將剩餘的請帖放了起來。
「你覺得陸知晚這小妮子怎麼樣?」
林若雪突然問道。
「額,什麼怎麼樣,就那樣啊!」
秦朝陽愣了一下,問道。
「你和她是京城那位親自指婚,陸家又是如此的豪門大族。」
「而且,這小妮子,很明顯對你也非常滿意。」
林若雪有些感嘆地道。
「這個,你想說什麼?」
秦朝陽撓了撓腦袋,有些頭疼地反問道。
「她那麼年輕,那麼漂亮,家世還如此顯赫,難道你一點都不心動嗎?」
林若雪俏臉上帶著一些笑容,饒有趣味地道。
「你這是什麼話?」
「你也不是第一天認識我了,我是什麼樣的人,你還不清楚嗎?」
秦朝陽無奈笑笑,反問道。
「我就是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,所以才這麼說。」
「京城那位大人物為你親自指婚,必有深意,對你肯定也是大有好處的。」
「如今你忤逆了他的意思,對你來說,會不會很大的影響?」
林若雪眉頭緊緊地皺著,臉上浮現一些擔憂的神色。
「怎麼,聽你這話你是要效仿孔融讓梨,把我讓出去?」
秦朝陽啞然失笑道。
「什麼孔融讓梨?我才不讓,你這個梨我已經守了那麼久了,憑什麼讓給別人?」
「不過,為了你,我可以作出讓步,但無論怎麼讓,你這個梨的絕大部分,必須是我的。」
「我隻可能讓出很小很小的一部分,是為了讓你更好地發展。」
林若雪一聽秦朝陽這話語,瞬間就是急了。
「那我懂了,你的意思是,我可以討個小老婆?」
秦朝陽站了起來,來回踱步,琢磨著林若雪話語之中的意思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