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她現在還沒過來呢,這過年的第一頓飯,她估計得吃完才出門。」
「我吃完飯,就回那邊去,估計她也差不多到了。」
「下午和她一起去置辦一些東西。」
秦朝陽說道。
「那也是。」
秦永安也不勉強。
「小叔子,祝你旗開得勝,抱得美人歸哈!」
徐玉玲笑呵呵地道。
「謝謝大嫂。」
秦朝陽笑了笑。
「說的什麼話,現在人家小雪爸媽都認可了,其他人怎麼說還重要嗎?」
「說什麼抱得美人歸,這事情,不是早就定了?」
秦永安忍不住吐槽了起來。
「差不多不就是這麼個意思嗎?」
「我的意思就是,獲得人家長輩的認可,那是很好的事情。」
「所以,小叔子得好好表現。」
徐玉玲又是解釋道。
「來來來,吃飯吧!」
秦永安招呼道。
這一頓飯,吃得倒是很快。
吃完飯之後,秦朝陽便是離開了幸福小區,回小院去了。
他回到家沒多久,便是接到了林若雪的電話。
「朝陽,我要過去了,我們等會兒見。」
林若雪說道。
「好,我已經回家了。」
「你吃過午飯沒有,沒有的話,我給你弄點吃的。」
秦朝陽問道。
「剛吃過,我是吃過飯,才出門的。」
林若雪很快回復了秦朝陽。
「好,那等會兒見。」
秦朝陽直接說道。
兩人道別一聲,各自掛了電話。
掛掉電話之後,秦朝陽便是倒了一杯水,回了自己的房間。
隻是,在房間待了一會兒之後,那放在一邊,磚頭一樣的電話閃爍起了紅光。
秦朝陽見狀,一時間也是頗為意外。
但,他還是拿起了那磚頭一樣的手機。
「一號,新年快樂。」
電話那頭,傳來一個深沉的聲音。
「這大年初一,你們也上班的嗎?」
秦朝陽笑了笑,調侃道。
「對我來說,任何時候,都可以是在上班。」
電話那頭,又是說道。
「行吧!」
「你聯繫我,不會隻是和我說聲新年快樂吧?」
秦朝陽又是道。
「和你說一聲新年快樂,也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,這是,周先生交代的事情。」
電話那頭強調道。
「行吧,替我謝謝周先生。」
秦朝陽說道。
「當然,除了和你說新年快樂之外,周先生還交代了一些事情。」
電話那頭不緊不慢地道。
「我就說嘛,肯定有事的。」
秦朝陽一時間都笑了。
「在不久之後,我們會向東海省下發一封絕密信函。」
「這封信函,會由東海省省長張志新轉交給你。」
電話那頭繼續說道。
「是什麼樣的信函裡面是什麼樣的內容,信函的內容,張志新可以知道嗎?」
秦朝陽直接問道。
「絕密信函,他無權拆開。」
「這一封信函,隻有你才能拆封。」
「至於裡面是什麼內容,到時候你看到了,就知道了。」
「你收到信函可以聯繫我,我會正式向你傳達周先生的命令。」
電話那頭還是不緊不慢的。
「那行吧,這封信什麼時候會到?」
「我這幾天,可能不在家。」
秦朝陽又是問道。
「這個不著急。」
「你什麼時候去拿信函,或者他什麼時候給你信函,你們自己決定。」
「隻是,拿到信函之後,跟我說就是了。」
電話那頭又是道。
「那行,這樣的話,我就放心出門辦事了。」
秦朝陽微微點頭。
「這就是這一次聯繫你的全部內容。」
「一號,你要是還有什麼事情,或者需要什麼幫助的話,你可以現在說。」
電話那頭問道。
「暫時沒什麼事情了。」
「有事情,我再聯繫你。」
「現在是在國內,我們聯繫起來,也不是那麼麻煩。」
秦朝陽繼續說道。
「也是。」
「沒事的話,我先掛了,祝你新年快樂。」
電話那頭又是道了一聲新年快樂。
「你剛剛已經和我說過新年快樂了。」
秦朝陽有些無奈地道。
「剛剛的新年快樂,是代周先生轉達的。」
「現在這個新年快樂,是我個人對你的祝福。」
電話那頭,一闆一眼地說著。
「那我謝謝你了,你也新年快樂。」
秦朝陽微微點頭道。
「謝謝,不用客氣。」
「我們回頭聯繫。」
說罷,電話那頭,便是掛了電話。
隨後,秦朝陽便是將電話放回了原來的地方,拿起桌面上的水杯,又是喝了一口水。
也是這個時候,外面傳來了汽車的聲音。
秦朝陽聽到聲音,估摸著是林若雪來了,於是便是走了出去。
這走出去一看,果然是林若雪的車。
「這麼快的嗎?」
秦朝陽看到林若雪從車裡下來,頗有些意外。
「其實,給你打電話的時候,我已經在來的路上了。」
林若雪說著,打開了後備箱,往外提著什麼東西。
「這是帶什麼了?」
秦朝陽問道。
「還能是什麼,就是酒。」
「還有一些年貨,柚子啊,炒貨啊之類的。」
林若雪回答道。
「酒什麼的,我們過去的時候再拿就是了。」
秦朝陽說著,也是去幫忙了。
「這酒可不是帶去鄉下的,這是給你的。」
「這是我爸送你的,讓我特地帶過來。」
林若雪連忙又是道。
「帶給我的?」
「這怎麼好意思,我都沒送什麼給我未來老丈人,老丈人反而送我酒。」
秦朝陽一時間都是有些受寵若驚了。
「這有什麼的,我爸不講究這些。」
林若雪不以為意地道。
「要不,我也送他酒好了?」
秦朝陽想了想。
聽了秦朝陽的這話語,林若雪突然愣了一下。
她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酒,又是看了看面前的秦朝陽,靈光一閃的瞬間,她好像突然明白了什麼?
「怎麼了,這酒有什麼問題嗎?還是說,我臉上有東西?」
秦朝陽也是注意到了林若雪的表情變化。
「我突然明白,我爸為什麼給你送酒了。」
林若雪笑了笑,頗為無奈地道。
「額,送我酒就是送我酒,還能為什麼?」
「這大過年,他送我點什麼,我送他點什麼,不都是很正常的嗎?」
秦朝陽並沒有發現有什麼不對。
「正常是正常,但也別有深意。」
林若雪冷冷一笑。
「什麼別有深意?」
秦朝陽還是有些不明白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