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也不算快了,走了二十多分鐘了,有點塞車。」
秦朝陽看了看時間,說道。
「若雪,侄女婿啊,你們洗把手,就趕緊過來吃飯吧,你們大伯母已經做好晚飯了。」
林國海又是喊了一嗓子。
「行,我們洗把手就過來。」
林若雪應了一聲。
隨後,林若雪和秦朝陽便是一起進了屋。
進屋之後,秦朝陽脫掉了鞋子和外衣,然後洗了把手,給林若雪和自己倒了一杯水。
兩人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,喝了點水,然後就去林國海家裡了。
這個時候,林國海已經是大廳擺好了豐盛的一桌,就等著秦朝陽和林若雪了。
「來了來了,他們來了。」
林海濤看見秦朝陽和林若雪進來,便是說道。
「都進來坐吧,也都餓了,跑了一天,現在都七點多了,是時候吃飯了。」
林國海和林武等人招呼秦朝陽和林若雪進了屋子。
林國海老婆和林武老婆,也是給眾人上菜和盛飯。
「大伯母和大嫂不一起吃嗎?」
秦朝陽隨口問道。
「你們吃,我早就吃過了。」
「多吃點,不用客氣,就當回到自己家就行了。」
林國海的老婆頗為熱情地道。
「來來來,動筷吧,忙了一天了,我都餓壞了。」
「有什麼事情,吃飽了再說。」
「對了,老婆子,把昨晚沒喝完的兩瓶酒拿回來,我和侄女婿喝點。」
林國海又是說道。
「得了吧,大伯,又喝。這不是昨晚才喝了嗎?」
林若雪說道。
「就是,你這老頭子,好好吃你的飯,又喝酒,沒酒不能過日子了是嗎?」
林國海的老婆也是沒好氣地道。
「累了,喝點嘛!」
「就喝兩杯,兩杯行嗎?」
「意思意思!」
「今天一切都那麼順利,不喝兩杯不像話。」
林國海又是說道。
「對的,大嫂,是要喝兩杯。」
林海濤也是道。
「你們兩兄弟,一直就是穿一條褲子的。」
林國海老婆沒好氣地道。
「那就說好了,就喝兩杯,今天的事情這麼順利,確實應該喝兩杯。」
林若雪這會兒也是鬆口了。
「兩杯兩杯,就兩杯。」
林國海連忙道。
林國海老婆聞言,隻能是去拿酒去了。
隨後,一眾人便是吃了起來,在外面跑了一天,也確實是餓了。
小半個小時,眾人吃得差不多,林國海便是給眾人都倒了一杯酒。
「來來來,都喝一杯,慶祝一下,我們今天旗開得勝。」
林國海招呼道。
「我就不喝了,我以茶代酒。」
林若雪給自己倒了杯茶。
隨後,大家便是共同舉杯,一起喝了一杯。
「明天的話,我和海濤和小武,都一起去。」
「多一點人去,總是沒有壞處的,至少能壯壯聲勢。」
一杯酒下肚,林國海便是說道。
「金永貴這狗東西,當面應該不敢做什麼,背後裡就不敢說了。」
林海濤此刻說道。
「侄女婿,明天我們應該怎麼做,和金永貴攤牌,要攤牌到什麼程度?」
林國海放下酒杯,問道。
「攤牌到什麼程度?」
「我覺得,在不必要的情況,陳虎這張底牌,我們先不露給他看。」
「按照金永貴的性格,如果他知道我們背後鼓動宋大年、範海、金永貴等人提告他,他肯定會有所回應,或者說,他肯定會反擊我們。」
秦朝陽不緊不慢地道。
「有所回應,他會怎麼回應我們?」
「法律上反擊我們?」
林國海一時間腦子沒轉過來。
「大哥你這咋想的,法律上,他怎麼反擊我們?」
「金永貴要是講道理講法律,我們至於走到今天這樣的地步嗎?」
「依我看來,金永貴一旦要反擊,那肯定就是對我們的工地下手。」
林海濤一針見血地說道。
「二伯說得沒錯。」
秦朝陽說道。
「對對對,我一時間沒想到這一茬。」
林國海一時間有些恍然大悟。
「你小子可以啊,金永貴一步沒走,你就預料到了他後續的兩三步了。」
「老實說吧,你小子在憋什麼壞水?」
林海濤看著秦朝陽,一臉戲謔地問道。
「也不算是預料。」
「金永貴一直不就是這麼乾的嗎?」
「他被逼急了,肯定會狗急跳牆的。」
秦朝陽微微一笑。
「你小子就直說吧,你想要怎麼幹?」
林國海也是說道。
「我猜測,他明天知道我們要鼓動範海等人提告他之後,他肯定會再次讓人襲擊我們的項目工地。」
「他會用這樣的方式,來警告我們,就算是土地的使用權改變了,有他們在,我們的工地依舊無法正常開工。」
「金永貴手中,僅有就這麼一張牌。」
「我們既然知道他必打這一張牌,那後面的事情,就簡單了。」
「我們索性就給他準備一個巨大的驚喜。」
秦朝陽一臉的冷笑。
「巨大的驚喜,是什麼樣的巨大的驚喜?」
林國海有些好奇。
「他們毀壞我們工地,我們可以正當防衛,通過反擊,保護我們的財產。」
「至於反擊到什麼程度,下手多重,那就要看我們的心情了。」
秦朝陽又是說道。
「嘶,你小子是想要埋伏他們一波,揍他們一波?」
林海濤想了想,然後道。
「難道不可以嗎?」
秦朝陽反問道。
「可以,太可以了。」
「狠狠地幹他們一波,這樣才解氣。」
「把地拿回來,把他們送進監獄,這都還不夠解氣。」
「要是能狠狠地收拾他一頓,那就太解氣了。」
「不過,這是不是有點在違法犯罪的邊緣瘋狂試探的感覺?」
林國海說著,心中又是有些顧慮。
「怎麼能是違法犯罪呢,我們是合法保護自己的財產不受侵犯,我們是正當防衛。」
「這人我們要揍,我還要報警。」
秦朝陽又是說道。
「好好好,說得不錯,我被你小子給說服了,確實是正當防衛。」
「合理,太合理了。」
林國海越是聽著秦朝陽這麼說,越是感覺有道理。
「不是,侄女婿,你小子連金永貴的面都沒見過,你就敢肯定他會用毀壞工地的方式,對我們實施報復?」
「難不成,他就不能用其他的方法報復我們,警告我們嗎?」
「比如說,綁架我們其中的某個人,又比如說,對範海等人下手,逼迫他們拒絕和我們合作?」
林海濤一時間有些想不通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