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突如其來的一幕,確實是讓秦朝陽大感意外,但是並沒有讓秦朝陽驚慌失措。
畢竟,他也是身經百戰的存在。
心理素質方面,是杠杠的。
在他看到前面的人扛著火箭炮冒出來的時候,他猛地踩油門,直接超越了大貨車。
這樣一來,他完美地避免了被炮彈的餘威波及。
當然,就算不超越貨車,也不一定被餘威波及,但是為了安全起見,他還是做出了躲避的動作。
求生的躲避動作,幾乎是已經成為他的肌肉記憶了。
就算是在最緊要的關頭,他總是能盡最快的速度保全自己。
隻有活著,才能做更多的事情。
這一直以來,都是秦朝陽的人生信條之一。
「卧槽,卧槽……這到底是何方神聖,也太生猛了。」
看到這一幕,一號組員連續說了好幾個卧槽,這一幕實在是太炸裂,太粗暴了。
「不是,兄弟,這不是你們那邊的人嗎?」
「這也太猛了,直接扛著火箭筒就幹上了,就在這大路上。」
「震驚!」
開車的便衣警察也是極為震驚。
但是,他要是保持鎮定好好開車,所以,也不能太震驚。
「不是,我不知道啊,這人我不認識啊!」
「這人不應該是你們那邊的嗎?」
一號組員也是很懵逼。
「這怎麼可能是我們這邊的人。」
「我們這邊的人,這麼做事情,是要挨處分的。」
便衣警察又是道。
「別管挨不挨處分,反正就是幹得漂亮就是了。」
「問題是解決了。」
「不過,他不是你們那邊的人,也不是我們這邊的人。」
「那他是誰?」
一號組員很是納悶。
「我不知道啊!」
「會不會就是你們那邊的人,隻是你沒見過而已?」
便衣警察又是問道。
「不能啊,難道秦先生,還背地裡留了一手?」
「算了,不管了,不管是誰的人,他能幹出這種事情,就說明他不是敵人。」
「至於他是什麼人,我們去問問就是了。」
一號組員搖搖頭,然後道。
這個時候,後面的大貨車已經是冒著濃煙,心有不甘地停了下來。
一發炮彈過去,整個車頭都給炸廢了。
便衣警察一踩剎車,直接停在了開炮之人的旁邊。
周圍路過的車輛,也是紛紛剎車。
好在這周圍路過的車輛並不是很多,不然的話,可能會造成很大的混亂。
一號組員等人剛下車,秦朝陽也是一腳剎車停了下來。
然後從車上走了下來。
這個時候,開炮的人,也是扛著火箭炮從車上下來了。
開炮之人,帶著黑框眼鏡,文質彬彬,身體有些消瘦,一副文弱書生的樣子。
他從車上下來,看著前面濃煙滾滾的貨車,本能扶了扶眼鏡。
「張文學,可以啊,想不到,你還有這麼一手,我在主路的時候,你一直跟著我,我離開主路之後,你就沒有繼續跟著我了。」
「你不是沿著主路走了嗎?」
「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?」
秦朝陽有些意外地道。
「我去,果然和我想的一樣,秦先生你果然是留了一手。」
「他竟然是我們的人,我竟然從來沒見過他!」
「秦先生你什麼時候,養了這麼一批猛人?」
「這火箭筒玩得真溜,簡直就是一發入魂啊!」
一號組員聽到秦朝陽的話語,連忙屁顛屁顛地跑了上來,一臉的詫異。
「這可不是我養的人。」
秦朝陽冷冷一笑道。
「不是秦特使您培養的人,難道是我們警方或者軍方的人,我們警方和軍方,我都沒聽說過這號猛人啊?」
「看著文質彬彬的,做事怎麼這麼狂猛!」
「一炮就把人乾沒了!」
便衣警察端詳著張學文,嘖嘖稱奇。
「算是你們的人吧,但也不完全是。」
「張老弟,要不你自己自我介紹一下吧!」
秦朝陽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說,隻能將這個難題拋給了張學文。
「各位同志好,國安九局,張學文。」
「我在國安九局是負責給領導端茶遞水,幹雜活的。」
張學文自我介紹道,說著,還向幾人行了個軍禮。
他行禮的時候,炮口對上了一號組員和便衣警察。
「這這這,我可不興對著自己人哈,會死人的。」
兩人見狀,差點嚇尿了,連忙閃躲。
這火箭筒一炮出來,他們兩個,可見灰飛煙滅了。
「沒事,這上面沒有炮彈,其餘的炮彈,都在車上呢!」
張學文面無表情地道。
「我去,國安九局,端茶遞水的,都這麼猛的嗎?」
便衣警察一臉的震驚。
「就算是端茶遞水,不猛的,進不了國安九局!」
張學文依舊是面無表情地道。
「這會不會轟錯人啊?」
「要是轟錯人了,這個事情,可就大條了。」
便衣警察有些擔心。
「錯不了,我們國安,有自己獨立的情報系統。」
「當然,現階段,我們的情報,是和你們共享的。」
「關於這漏網之魚的情報,是我們這邊得到的,我得到情報的速度,要比你們快一點。」
「本來,我是不會出現在這裡的。」
「出現這樣的特殊情況,我隻能在下一個路口離開了主路,繞了回來。」
「可能我運氣比較好,讓我迎面遇上這個傢夥,漏網之魚。」
張學文又是扶了扶眼鏡,不緊不慢地道。
「你不是運氣好,這裡是他要去主路的必經之路,他肯定會經過這裡。」
秦朝陽笑了笑道。
「其實,他早就被監控到了,遇上他之前,上面就給我了提示。」
「所以,我就在這裡等他。」
「當然,他也來得挺快的,我都沒來得及下車。」
「所以,我就直接從車窗探出身來,直接轟了他。」
說這話語的時候,張學文還是面無表情,就像是說一些稀鬆平常的事情。
「我勒個去,我這輩子,也是第一次見這種名場面。」
「我差點以為,你扛著火箭筒,是要轟我們呢!」
便衣警察聽著張學文的話語,越發感覺震驚了。
可是,這麼讓人震驚的事情,為什麼在張學文嘴上說出來,卻顯得那麼稀鬆平常呢?
「可以確認了,這車上的人,就是倭國鬼子間諜組織的人。」
這個時候,一號組員在貨車上掰扯出什麼東西,拿了過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