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明白。」
現場的工作人員聞言,紛紛應道。
「行了,你們忙,我和周市長,就是過來看看。」
「我們不耽誤你們的工作了,工作上有什麼需求,儘管跟我們說。」
「我們一定全力保障。」
顧正林繼續道。
隨後,他和周國豐也是從密室裡面出來了。
從密室裡面出來之後,兩人也是呼吸兩口新鮮空氣。
不得不說,這裡面的空氣,實在是一言難盡,他們不是什麼專業人員,待在裡面,那就是更加受不了。
出來之後,兩人便是下樓去了。
這個時候,別墅裡面,來來往往的,都是警察,裡裡外外的,都是非常忙碌。
兩人走到了沒人地方,交談了起來。
「這程大富豪的水,還真是深啊!」
「怪不得他會死得那麼慘。」
周國豐很是感慨地道。
「我剛剛抽空看了兩眼,那些個文件資料,就他做的那些個事情,死一萬次都不夠。」
「在我們華夏的地盤,這老小子竟然是這麼囂張。」
顧正林也是感慨道。
「這老小子,以前給倭國大學捐錢獻金,說什麼學術無國界,就鬧得沸沸揚揚的。」
「但是人家面對輿論我行我素,還說咱們這些人沒有胸懷,不尊重學術。」
「那時候,這老小子賣國求榮的做派,就初見端倪了。」
「現在,也終於是原形畢露了,他也算是死有餘辜了。」
「不得不說,如果程富貴還活著,他的這個案子,交給我們來辦理,他還能舒舒服服,體體面面地走完最後一程。」
「但是,讓秦先生盯上了,他就隻能死無葬身之地了。」
「他的血,是被一點一點放掉了,這可太解氣了。」
周國豐抽出一根煙點燃,然後又是遞給顧正林一根。
「周市長說得沒錯,換做我們,確實不能那麼解氣。」
「不過,現在這樣也挺好的。」
「有些我們沒法做的事情,還是需要有其他人去做的。」
顧正林微微點頭。
隨後,兩人便是一邊抽煙,一邊聊了起來,聊得也都是一些工作上的事情。
秦朝陽從別墅離開之後,便是直接去了城西。
他坐車坐了半個多小時之後,也終於是到了城西關押章曉薇姐弟的地方。
這個時候,龍武等人,已經是先一步到了這裡了。
龍武等人這個時候,都在了一樓大廳說說笑笑的,看到秦朝陽從車裡下來,眾人也都是站了起來,走了出來。
「秦先生!」
「是秦先生來了。」
「秦先生好。」
「……」
眾人看到秦朝陽,紛紛打招呼。
「秦先生,怎麼樣,那個女人,抓住了嗎?」
龍武馬上便是問道。
「沒有,讓她逃了。」
秦朝陽微微一笑,一邊說著,一邊朝著別墅裡面走,眾人也是本能地跟在了秦朝陽身後。
「讓她逃了!」
「這太可惜了。」
「這倭國娘們這麼強,以後對我們來說,說不定就是個隱患。」
賈鵬飛頗為擔憂地道。
「她倒也不至於針對你們。」
「她的目標是我,她一直想要殺我,但是她的實力,還是差那麼點意思。」
「總而言之,隻要我不死,她的注意力,就一直都會在我身上。」
秦朝陽走進大廳,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。
一旁的小弟非常識相地給他倒茶。
他道謝一聲,端起茶杯,便是喝了一口。
「不管怎麼說,我覺得最可靠的,還是將她逮住。」
「這個人的實力,太恐怖了,讓她活著,始終是個隱患。」
龍武也是道。
「瑪德,見識了你這麼這些頂級高手,我真的感覺好弱。」
一旁的郭天河有些挫敗地道。
「郭長老別這麼說,你的身手,也非常不錯的。」
秦朝陽微微一笑道。
「秦先生就不要安慰我了。」
「在你們這裡,我這種實力,根本就不夠看。」
「我也就佔了個永利商會長老的名頭,不然,在你們這裡,根本排不上號。」
郭天河有些尷尬地擺擺手道。
「郭長老太謙虛了。」
龍武也是笑著道。
「對了,程天人呢?」
秦朝陽又是問道。
「這小子,現在還沒過來呢,剛剛說是過來,我們已經到了這麼久了,他還沒有過來。」
「估計程富貴留下的金子太多,他有點搬不完了。」
「這小子,這一次,算是狠狠地發了一筆大財了。」
龍武不由得調侃道。
「伺候自己的殺母仇人這麼多年,為的不就是今天嗎?」
「換做我,我也會狠狠地撈。」
「況且,這個程富貴也不是真的信任程天,也是防著程天的。」
「這叔侄倆,也是算計得夠深的,也算是棋逢敵手了。」
賈鵬飛此刻感慨道。
「這小子,會不會直接跑路了?」
這會兒,郭天河有些鬱悶地道。
「我覺得不至於。」
「程富貴已經死了,他跑什麼?」
「而且,章曉薇還在我們手裡呢,他不可能跑的。」
「我看得出來,程天對這個章曉薇,多少是有些無法自拔的。」
「是不是真感情我不知道,但無法自拔,是真的。」
秦朝陽微微一笑道。
「我也是這麼認為的,程天是要逃,但也不至於這麼急,他就算要逃,肯定也是帶上章曉薇的。」
龍武也是表達了自己的看法。
「要不,我給他打個電話,看看這小子在做什麼!」
賈鵬飛試探性地問道。
「不用了,他會過來的。」
「他比我們更希望程富貴死,隻有找我們,才能確定程富貴是不是真的死了。」
「因為,程富貴這個人,狡兔三窟,連替身這玩意兒,他都能弄出來。」
「誰也說不好,我們殺的這兩個人,其中一個就是真的程富貴。」
「所以,他必須過來跟我們確認。」
「要是程富貴還活著,遭殃的,肯定是他自己。」
秦朝陽非常篤定地道。
也是眾人說話的時候,外面傳來汽車的聲音。
隻見,一輛皮卡朝著門口這邊緩慢地開了過來,
眾人皆是看了過去。
「這不是運錢那輛皮卡嗎?」
「開車的,好像是程天吧?」
「是他了,果然是這小子。」
「這小子果然來了。」
眾人看過去,隨著車越來越近門口,很快眾人便是看到開車的人是程天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