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守衛墳場那邊的幾個小子,說是墳場那邊鬧鬼了,已經被撂倒兩個了。」
安建宇連忙對秦朝陽道。
「鬧鬼了?」
「還被撂倒了兩個?」
秦朝陽聞言,一臉的驚奇。
「是被鬼撂倒的?」
張初雪也是十分驚奇。
「不會吧,這個世界上,真的有鬼?」
「不對,我們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,這個世界上,怎麼可能有鬼?」
「這事情絕對有蹊蹺。」
一旁的顧曉萱連忙道。
「他們是這麼說,被鬼撂倒兩個!」
「我先過去看看吧,不遠了。」
「走吧,過去看看,就知道怎麼回事了。」
安建宇連忙道。
說著,安建宇便是加快了腳步。
秦朝陽等人見狀,也是連忙跟了上去。
聽了安建宇一系列詭異的描述,秦朝陽卻是眉頭輕皺,他隱隱之中,感覺有些不對勁。
很快,一行人便是進入了墳場的範圍。
一進入墳場,便是能感受到一種陰森的氣氛。
墳場的範圍很大,有個方圓兩三百米。
可見,這裡被屠殺的普通民眾,數量是絕對不少的。
到處都是白骨,卻沒有一處墳頭,很顯然,這些人被屠殺之後,隻是被簡單掩埋了。
這麼多年來,雨水沖刷,很多白骨便是被雨水從土裡沖了出來。
看到這樣的場景,顧曉萱也是開始了拍攝。
「這些,都是倭寇欠我們的累累血債,終有一天,是要還的。」
顧曉萱一邊拍著照,一邊道。
「安團長,派幾個人,保護顧記者的安全,協助她完成工作。」
秦朝陽對安建宇道。
「明白,放心好了,跟過來的戰地記者,我們都有專人保護的。」
「他們過來,也是為了完成任務。」
「他們的任務,同樣也是我們的任務的一部分。」
安建宇臉上帶著一些笑容道。
「你們忙你們的事情,我再拍幾張,就去找你們。」
「我也很好奇,所謂的鬧鬼,是怎麼回事。」
顧曉萱又是對眾人道。
「那秦特使,我們過去吧,他們都在那邊。」
安建宇對秦朝陽道。
說完,便是先一步走在了前面。
在前面一兩百米的地方,一群士兵圍在了周圍,一個個都是著急萬分的樣子。
「虎子?虎子?醒醒啊!」
「張河,張河,你怎麼了?」
「你們不會是真的見鬼了吧?」
「……」
兩名士兵癱在地上,兩眼翻白,口吐白沫。
兩個軍醫協同幾個護士,在不斷地檢查兩人的情況,但是一個個的,都是愁眉苦臉,一籌莫展的樣子。
「你們都讓開,讓開知道嗎?」
「給他們足夠的空間,他們需要足夠的新鮮空氣,知道嗎?」
一個軍醫皺著眉頭,對眾人道。
「老何,他們到底是怎麼回事啊?」
「你是我們團裡最有經驗的老軍醫了,你都看不出來怎麼回事嗎?」
「對啊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?」
「不會是,真的有鬼吧?」
「……」
眾人議論紛紛的。
「什麼有鬼沒鬼的,你們是軍人,軍人怎麼能相信有鬼呢?」
老何呵斥道。
「那您老說,到底是怎麼回事!」
「是啊,給個準信啊,別整的人心惶惶的。」
「要是檢查不出來的原因,那就隻能是撞鬼了。」
「……」
眾人又是繼續道。
「我暫時也沒有定論,他們的癥狀,太過奇怪了。」
「他們的身體機能,現在是正常的,我摸過他們的脈象,很正常,沒有問題。」
「但是,他們現在,又是這個樣子。」
「我猜測是中毒的跡象,但這癥狀,又不像是中毒。」
「如果是中毒,他們的癥狀,肯定會在脈搏上,有所體現。」
「但是,從他們脈象來看,根本不像是中毒的人。」
老何非常鬱悶的。
「那就撞鬼了。」
「對,是真的有鬼!」
「我去,這片地方死了那麼多人,有鬼可太正常了。」
「……」
眾人七嘴八舌地說著。
「子不語怪力亂神,這個世界上,哪有什麼鬼?」
「你們是軍人,作為華夏的軍人,身上自有浩然正氣。」
「就算是有鬼,那也是鬼怕我們,我們怎麼會怕鬼?」
這個時候,一個悠悠的聲音傳來。
這聲音的主人不是別人,正是秦朝陽。
聽到這個聲音,眾人紛紛回頭,看了過來。
「是秦特使,秦特使來了!」
「秦特使好!」
「竟然秦特使來了,秦特使好。」
「……」
眾人看到是秦朝陽來了之後,眼神頓時都是發亮了。
原本有些人心惶惶的氣氛,一時間也是消散了。
看到秦朝陽的那一刻,他們感覺自己的腰杆子彷彿都瞬間硬了起來。
這是一種抓到主心骨的感覺。
「一個個的,都幹什麼呢,什麼鬼不鬼的,哪來的那麼多鬼?」
「這裡死難的,都是我們先輩同胞,他們被強迫去建造倭國人的防空洞,建造完之後,就被集體屠殺了。」
「他們不是鬼,倭國人才是鬼。」
「我們一路過來,已經殺了那麼多鬼了,還怕那些不存在的鬼?」
安建宇大聲呵斥道。
眾人聞言,一個個都是不敢說話了。
「有秦特使在,我們就不相信有鬼了。」
「對,在秦特使面前,鬼又算什麼?」
「秦特使說了,沒有鬼,有鬼那也是倭國鬼子,我們已經殺了那麼多的倭國鬼子了,倭國鬼子,也沒什麼可怕的。」
「……」
眾人紛紛道。
「這是怎麼回事?」
秦朝陽來到兩個倒下的士兵跟前,問道。
「老何,這位是秦特使,秦特使是我們這次行動的最高指揮官。」
「也是我們南方八省的最高負責人。」
「秦特使,這位是老何,我們團裡的老軍醫。」
安建宇簡單地互相介紹了兩人。
「秦特使好,您叫我老何就行。」
「真不好意思,我現在這樣,也沒法跟你握個手。」
老軍醫老何一臉的笑容,他看了看自己戴著手套的雙手,有些尷尬地道。
「沒事,你也辛苦了。」
「現在最要緊的,是這兩位小兄弟的病情。」
「根據你的經驗判斷,這倆小兄弟是什麼情況。」
秦朝陽擺擺手,眉頭輕皺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