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就這,還能怎麼樣?」
「不理你了,我去睡覺了。」
林若雪說罷,便是羞紅著臉回了自己的房間。
秦朝陽回味剛剛那個吻,卻是感覺有一種別樣的韻味。
回味良久之後,秦朝陽便是傻笑著進了房間,準備休息。
磨嘰了一會兒之後,秦朝陽便是關了燈,躺在了床上。
他閉上了眼睛,正要入睡。
然而,也是這個時候,他的眼睛突然又是睜開了。
因為自身的職業屬性,他對外面的動靜以及周圍的環境變化非常敏感。
他馬上起身,披上了一件衣服,就是出了房間。
剛出房間,他又是看向林若雪睡的房間。
他猶豫一下,走過去拍了拍門。
「若雪,你睡了嗎?」
秦朝陽輕聲問道。
「怎麼了,你想幹嘛?」
房間裡面傳來了林若雪的聲音。
「那個,我出去片刻,你沒事就呆在房間裡面,我很快就回來。」
秦朝陽叮囑道。
「你出去做什麼?」
「都這麼晚了。」
林若雪不解。
「我發現家裡的鹽用完了,我怕明天來不及,就打算現在去買。」
「你一個人在家裡,就不要亂跑,我怕等下回來找不到你。」
秦朝陽隨便找了個借口。
「我能去哪兒,我都要睡覺了。」
「你趕緊去吧,現在時間不早了。」
「我要睡覺了。」
林若雪說著,還打了個哈欠,看樣子確實是困了。
「那行,我現在就去。」
秦朝陽應了一聲,便是轉身出門去了。
出門的時候,他還把大廳的門給關住了,然後才披著一件衣服出門去了。
他出門之後,並沒有朝著馬路前面而去,而是一個右轉,朝著小院右邊而去。
右邊是一個工地,這個工地,前幾個月就開建了,現在還是在建的狀態。
不多時,秦朝陽便是走到建築工地。
這個時候,建築工地空無一人,光線也不是很足,隻能藉助遠處的燈光,勉強能看到周圍情況。
「刺啦!」
突然一聲巨響傳來,那建築工地的竹棚之中,一根竹子朝著秦朝陽直奔而來。
秦朝陽一個鯉魚打挺,險險地躲過了一根竹子。
然而,也是這個時候,三根竹子,又是激射而來。
秦朝陽沒辦法,隻能身形一躍,藉助周圍的竹棚,騰空而起。
通過周圍的建築借力,他眨眼間便是到了樓層的頂部。
他單手負後,傲然而立。
和他相對而立的,還有一個手持唐橫刀,蒙面的黑衣人。
從身形上判斷,秦朝陽一眼便是看出來,這黑衣人是個女人。
而且還是個老熟人。
「瘋女人,有些日子沒見你了,怎麼,又忍不住來找我了?」
秦朝陽言語輕佻地道。
隻是,黑衣人二話不說,手中的刀一動,就是朝秦朝陽攻了過去。
秦朝陽憑藉矯健的身形,左右閃躲,但還是被黑衣人從樓層頂端逼了下來。
他身體不受控制地往下跌落,最終抓住了一根竹子,以此借力,再次騰空而上。
然而,此時,黑衣人再次襲來。
秦朝陽沒辦法,隻能調整自己的姿態,和黑衣人展開對攻。
在樓層之間上下較量,最終兩人淩空對了一掌,紛紛落在了地上。
兩人都是後退了數步,才算是穩住了身形。
「朝陽君,看來你的實力,已經完全恢復了。」
蒙面黑衣人摘下來面罩,露出了傾國傾城的容貌。
這女人不是別人,正是號稱倭國第一殺手的德川美惠子。
「美惠子小姐,你這麼久不找我,我還以為你放棄了和我的決鬥了。」
秦朝陽有些失望地道。
「你殺了我的叔父,我說過,我會親自殺了你。」
「自從你殺了我叔父,這個世界上,就隻有我能殺你了。」
「你,隻能死在我手裡了。」
德川美惠子一本正經地道。
秦朝陽聞言,不耐煩地掏了掏耳朵:「行吧,這話,我聽到耳朵都起繭了。」
「既然你已經知道我完全恢復了,那就來吧!」
「今天,我們就做個了斷。」
秦朝陽擺出一副準備好的架勢。
「今天,不行。」
德川美惠子搖了搖頭。
「今天不行?」
「你這人還挺挑時候?」
「這決鬥,還要挑個黃道吉日不成?」
秦朝陽也是被氣笑了。
「我馬上就要回倭國了。」
「不過,應該過不了多久,我會再次回來。」
「到那時候,就是我們決戰的時候。」
德川美惠子眼神之中露出堅定。
「嘶,原來是要走了。」
「我懂了,你這是向我道別來了。」
「看不出來,你這人還挺講究。」
「如果我們不是敵人,想必我們能成為很好的朋友。」
「因為我跟你一樣,也是個講究人。」
秦朝陽誇誇其談地說著。
聽到秦朝陽這話語,德川美惠子眼神突然閃爍了一下,但是很快被她掩飾過去。
「朝陽君,臨江市風雨欲來,風起雲湧,你好自珍重,我走了。」
德川美惠子朝著秦朝陽闆闆正正地微微拱手,然後身體一躍,藉助周圍的竹棚子,躍上樓頂,然後消失在了夜空之中。
「瘋女人,什麼風雨欲來,什麼好自珍重。」
「敢情是來向我道別的,該死的,這瘋女人不會是喜歡上我了吧?」
秦朝陽嘀嘀咕咕地說著。
「不對,這女人,好像在提示我什麼。」
秦朝陽轉念一想,又是道。
臨江市風雨欲來,風起雲湧,朝陽君好自珍重?
「這女人是在暗示我接下來臨江市會不平靜嗎?」
秦朝陽細細一想,終於是想清楚了這其中的關鍵。
這女人來道別是一回事,更重要的是這最後留下的一句道別的話。
「莫不是南方八省的倭國間諜,要有什麼大的行動?」
秦朝陽猜測道。
這麼想著,秦朝陽也不繼續逗留,而是急匆匆地往回走。
這段時間,南方八省的倭國間諜都出奇地安靜,這就非常不正常。
看來,這種反常,自己需要重視起來了。
自己這個玩鷹的可不能被鷹啄了。
很快,他便是回到了小院,他推開門,進了大廳。
卻見林若雪拿著個水杯出來接水。
「這麼快的嗎?」
「你不是去買鹽了嗎?」
「你的鹽呢?」
林若雪喝了一口水,看向秦朝陽,有些好奇地問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