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原本以為你們這些做官的讀書人,隻會耍陰謀詭計,想不到也有這麼有魄力的時候。」
「也算是讓我刮目相看了。」
秦滄海有些意外地道。
「坐在我這個位置上,陰謀詭計要耍,魄力也不能沒有。」
「所以,我很看好你的孫兒,能勝任我這個位置。」
「他有著和年齡不相符的沉穩與智慧,這是最為難能可貴的。」
周先生頗為感慨地道。
「得,別說了,就你們搞的那亂七八糟的計劃,他能不能安全回來還不好說。」
「這是以後的事情了。」
「而且,你這個位置,也不是那麼好坐的。」
秦滄海冷冷一笑。
「那就以後再說。」
「畢竟,現在還有太多的不確定性。」
周先生微微點頭。
「除了這些,就沒什麼,我需要知道的了吧?」
秦滄海又是問道。
「暫時就這麼多。」
周先生回答道。
「那就行了,走吧!」
「時間也不早了,一起吃晚飯去!」
「帶你嘗嘗我們這大戈壁灘的烤羊肉,我們兩個喝點。」
秦滄海對周先生道。
「那也行,不過,我今晚就趕回京都去了。」
「喝點倒是可以,但不能喝太多。」
「最近,太多的事情要忙了。」
周先生委婉地道。
「行,知道了,趕緊的吧!」
「走吧!」
「來人,帶周先生去吃飯的地方。」
秦滄海大聲喊道。
秦滄海的聲音很大,很快,便是有人走進來了。
「周先生,請吧!」
一個衛兵做了個請的動作。
隨後,周先生便是先一步出去了。
「孫兒啊孫兒,我的孫兒,難道這就是我老秦家之人的宿命嗎?」
「爺爺希望你能聽勸,不要去做那些危險的事情。」
「這個國家那麼多人,總有人能做這些事情的人。」
周先生離開之後,秦滄海喝了一口茶,然後嘀嘀咕咕地念叨道。
將辦公室的桌面收拾一下之後,便是離開了辦公室。
也是此刻,遠在臨江市的秦朝陽,此刻正在將做好的菜,拿到外面的飯桌上。
這個時候,陸知晚已經是在飯桌前坐著了。
「還有菜嗎?還有嗎?」
陸知晚搓搓手,一臉期待地問道。
「還有一個,怎麼,這麼多菜,還不夠你吃不成?」
秦朝陽反問道。
「夠吃夠吃,我這不是問問嗎?」
「我這在等你開飯呢!」
陸知晚笑嘻嘻地道。
「你餓了,可以自己先吃。」
秦朝陽說著,又是轉身進了廚房。
「那怎麼好意思,我還是要等等你的。」
陸知晚有些不好意思地道。
但是很快,秦朝陽便是從廚房,將最後一道菜拿出來了。
「好了,可以開飯了。」
秦朝陽也是坐了下來。
「好好好,開吃咯!」
陸知晚永遠是一副胃口很好的樣子。
秦朝陽一坐下,她便是津津有味地吃起來了。
「咦?」
「秦朝陽,你兩個耳朵,怎麼這麼紅?」
陸知晚不經意間,突然發現了秦朝陽的異樣。
「你問我,我怎麼知道?」
秦朝陽白了陸知晚一眼,沒好氣地道。
「是不是,廚房裡面,太熱了,把你熱得耳朵都紅了?」
陸知晚猜測道。
「這跟廚房有什麼關係,現在氣溫都下來一些了,廚房也不熱了。」
秦朝陽又是搖了搖頭。
「那到底是為什麼?」
「我懂了,那是因為有人在思念你,在念叨你。」
「難不成,是若雪姐,在念叨你?」
陸知晚眼神一亮,然後道。
「她念叨我什麼,我剛剛才和她通過電話呢!」
「再說,她需要念叨我嗎?」
「她想我的話,直接就過來了。」
「再說了,她昨天才過來好不好?」
秦朝陽聞言,搖搖頭道。
「那是誰念叨你?」
「難道是阿姨,或者是其他的什麼人?」
陸知晚又是猜測道。
「誰告告訴你,就一定是有人念叨了?」
「你真是神神叨叨的,別叨叨了,趕緊吃吧,吃得慢,要洗碗。」
秦朝陽對陸知晚道。
「好吧,那我得趕緊吃了。」
陸知晚說著,連忙吃了起來。
隻是,吃了一會兒之後,又是放慢了速度。
「不就是洗碗嗎?」
「洗碗就洗碗,多大點事?」
「你今天已經忙了這麼多事情了,我來洗碗,你好好休息一下。」
陸知晚一副非常大度的樣子。
「這麼好?」
秦朝陽有些意外地笑著道。
「那必須的,我從來都是這麼好的。」
陸知晚理所當然地道。
「哦,對了,二十二號這樣,我需要去中江市。」
「你自己一個人待在這裡,也不安全,你還是待在學校吧!」
「你一個在這裡,我是不放心的。」
秦朝陽叮囑道。
「去中江市?」
「中都省,中江市?」
「你去中江市做什麼?」
陸知晚有些好奇地問道。
「有事情要做。」
秦朝陽隻是道。
「哦,我懂了,那位周先生,第一站去的就是中江市。」
「你肯定是去見他。」
陸知晚突然想起了什麼,於是道。
「差不多。」
「不一定會見,但是必須保證他的安全。」
秦朝陽繼續道。
「我去,你要給他擋子彈嗎?」
「這不行,這太危險了!」
陸知晚聞言,震驚了。
「什麼擋子彈,沒那麼嚴重,我就是過去看看。」
「他是國家的重要人物,他到南方八省,自然要保證他的安全。」
秦朝陽又是道。
「所以,你是在為這位周先生辦事。」
「你是這位周先生身邊的人。」
「怪不得,張志新,羅定山這樣的大人物,都對你客客氣氣的。」
「你在周先生身邊做事,你比他們的官兒大太多了。」
陸知晚一時間也是有些想明白了。
「並不是在他身邊做事。」
「我們之間的關係,很複雜,以後你就知道了。」
秦朝陽又是搖搖頭道。
「年輕人,你真是我見過最優秀的年輕人。」
「你這年紀,已經是這麼位高權重了,以後必然也是前途不可限量的!」
「年輕人,未來是你的。」
陸知晚一隻手搭在秦朝陽的肩膀,用一種老氣橫秋的語氣說道。
「少來,什麼年輕人?」
「以前是老男人,現在我就成年輕人了?」
「而且,我比你大不小!」
「你別那麼離譜!」
秦朝陽輕輕地打掉了陸知晚的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