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咳咳,不要慌!」
秦朝陽看到前面的來人,便是對江勇道。
「不是,秦老弟,我看這些人似乎來者不善,你們下車進酒店去,我來拖住他們。」
「不行,我們還是直接離開好了。」
「想不到,這東川市最近這麼不平靜。」
江勇一時間有些慌張。
「那個,江兄,他們不是什麼壞人,他們是我的朋友。」
秦朝陽有些尷尬地說道。
「額,朋友?」
江勇聞言,顯然是有些意外。
「是的,是朋友,我們都是臨江市人。」
「他們知道我來東川市,就說和我聚一聚。」
「隻是,我也沒有想到,他們這麼快就找來了。」
秦朝陽解釋道。
「原來如此。」
江勇鬆了一口氣。
主要是,這些人看上去,是有些兇神惡煞的感覺的。
他離開了部隊已經好多年了,他現在已經成了家,也有了孩子,生活已經磨平了他的稜角,他再也不是那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了。
所以,遇到事情,他總是慎之又慎,能不得罪人就不得罪人。
「秦先生,果然是你!」
秦朝陽這邊的車窗是開著的,龍武走過來便是看到秦朝陽坐在車上。
「怎麼那麼快就過來了?」
秦朝陽笑著問道。
「這不是給秦先生你接風嗎?」
「秦先生和陸小姐吃個午飯沒有,沒有的話,我讓人安排。」
龍武說著,順手幫秦朝陽打開了車門,畢恭畢敬的樣子。
不多時,秦朝陽和陸知晚都下了車。
「秦先生好,陸小姐好。」
「秦先生好,陸小姐好。」
「秦先生好,陸小姐好!」
「……」
一眾小弟看到兩人,紛紛畢恭畢敬地打招呼。
坐在車裡的江勇看到這情況,心中也是有些詫異的。
眼前這些人看上去不是什麼尋常人,自己這個秦老弟看上去,更加是不簡單。
能讓這些兇神惡煞的存在這麼畢恭畢敬,可見這秦老弟的能量。
「秦老弟,我已經將你們送到地方了,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。」
江勇對秦朝陽道。
「可以。」
「哦,對了,我給你介紹一下,這是我兄弟龍武。」
「你以後要是遇到什麼麻煩,都可以提他的名字。」
秦朝陽順道介紹道。
「龍武兄弟你好。」
江勇一臉的笑容。
「這是我在路上結交的朋友,叫江勇。」
「以後在你的地盤混飯吃,要是能幫得上忙,還望搭把手。」
秦朝陽又是向龍武介紹道。
「原來是江兄。」
「秦先生的朋友,那就是我龍武的朋友。」
「這是我的名片,上面有我的聯繫方式,以後要是遇到什麼麻煩,可以打我的電話。」
「隻要是在東海省的地界內,大部分麻煩,我還是能解決的。」
龍武遞給江勇一張名片。
「那,這多謝龍兄了。」
「我還有單子,我就先走了。」
江勇接過名片,看了看,有幾分感激地道。
「江兄回頭見。」
秦朝陽道。
「回頭見,要用車跟我說,隨叫隨到。」
江勇也是笑笑,隨後,他便是開著車,離開了。
「秦先生,我看你和這個江兄,關係不簡單啊!」
龍武感慨道。
「也算是患難之交了。」
「他也是部隊上下來的,我們相談甚歡。」
秦朝陽回答道。
「怪不得,我說我怎麼覺得這哥們看上去有些親切呢?」
龍武看了看江勇離開的方向。
「第一次見他的時候,他對我也有這樣的親切感。」
秦朝陽微微一笑道。
「上過戰場,從部隊上下來的人,確實是和普通人是不一樣的,氣質上就不一樣。」
龍武又是說道。
「對了,你們怎麼這麼著急就過來了?」
秦朝陽問道。
「給秦先生接風洗塵。」
龍武頗為耿直地道。
「什麼接風洗塵,你知道,我從來不講究這些。」
「小晚,行李都放在這裡,你先去辦理一下入住。」
秦朝陽說著,將自己的身份證遞給了陸知晚。
「好的。」
陸知晚很是乖巧地應了一聲。
「秦先生,這酒店還不是東川市最高檔的,要是換個酒店好了,去我們洪福茶樓自家的酒店,高端豪奢品牌。」
「我們洪福茶樓,在東川市也是有不少產業的。」
龍武提議道。
「這裡就行,不用折騰。」
「你們昨天已經是到了東川市,和那個永利商會溝通得怎麼樣?」
秦朝陽走到了一邊,坐了下來。
這酒店的大堂很大,有不少可以坐的地方,秦朝陽找了個地方,坐了下來和龍武等人說話。
「早上八點,我們就去了永利商會談判,談到中午十二點,這不,剛吃完飯,我聽說秦先生要過來,就直接來這裡等你了。」
龍武如實說道。
「談判的情況如何,還算是順利嗎?」
秦朝陽問道。
這個時候,一旁不怎麼說話的王軍開口了。
「順利?算不得順利!」
「這永利商會,太把自己當回事了。」
「也就是我們這一次帶的高手不多,不然的話,有他們好看的。」
「我的看法是,談不攏,直接從臨江市調集高手,狠狠地收拾他們。」
王軍語氣中有些憤怒。
「這是怎麼個事?」
秦朝陽悠悠地問道。
「永利商會現在風頭正盛,自然是不願意臣服於我們的。」
「其實,我們開出的條件,並不算是過分的,就是讓他們永利商會依附於我們,共同開發東川市的地下市場。」
「同時,我們要求我們將部分高手駐紮在東川市。」
「可是,他們不知道從什麼地方,找來了幾個高手,說要考驗我們的實力,說什麼我們贏了,才有繼續談下去的必要。」
龍武有些鬱悶地道。
「這幫狗東西,還要求我們每年給他們撥款一個億,幫助他們發展壯大,否則就不願意臣服於我們。」
王軍又是十分憤慨地道。
「他們臣服於我們,還要我們每年給他們撥款?」
「我看,這不是撥款,而是向他們進貢才對吧?」
「而且,也不是他們臣服於我們,而是我們臣服於他們。」
「我可從來沒聽說過征服者要向臣服者進貢的。」
秦朝陽聽了秦朝陽和王軍的話語,也是淡淡地笑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