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老?」
「老將軍,你不老,就算是老,也是老當益壯,老而彌堅!」
「你這身體,你這精神頭,比我強上太多了,你還不到退休養老的時候。」
周先生聞言,也是笑了。
「我已經七十七歲了,這還不老,換做一般的老頭子,早就退休了。」
秦滄海很是無語地道。
「七十七不老,七十七歲,正是建功立業的時候。」
「您老一直都是國家的頂樑柱!」
「你這身體,活到一百歲,一百二十歲,都不成問題。」
「你還可以做很多事情。」
周先生拍了拍秦滄海的肩膀。
「能做就做了,我秦滄海,也不是退縮的人。」
「而且,聽你這麼說,我這一次調離大西北,還和你那個什麼計劃有關係。」
「和那個計劃有關係,那就是和我孫子有關係,我這也算是和我的孫兒並肩作戰了。」
「需要我做什麼,你直接說就行。」
秦滄海很是爽快地道。
現在這樣的局面,他是絕對沒有想到的。
為了不打擾秦朝陽的生活,也為了不引起有心人的注意,這些年,他一直沒有去打聽秦朝陽的情況。
他沒有想到,他一直極力避免的事情,還是發生了。
秦朝陽,還是和軍隊以及沙場產生關係。
現在情況變成這樣了,他能怎麼樣,隻能是接受了。
至於那個什麼計劃,隻要秦朝陽不願意接受,有他在,沒有任何人能逼迫他去做秦朝陽不願意做的事情。
「現在,隻需要做好準備。」
「具體的任命是什麼,時機到了,自然就會向你下達!」
「因為那個計劃,是絕對的機密,我現在還不能向你透露太多。」
周先生微微搖頭道。
「那行吧!」
「那我的孫子,現在怎麼樣?」
「他娶媳婦了嗎?」
「我是不是已經抱重孫子了?」
秦滄海問道。
「媳婦還沒有娶,我一開始,倒是給他撮合一門婚事!」
「不過,他自己已經有了女朋友,這婚事,應該算是黃了。」
「他自己應該也知道自己還有沒有完成的任務。」
「所以,他有女朋友,但是一直沒有去想結婚的事情。」
「在完成最後這個計劃之前,他恐怕不會去想婚姻的事情。」
周先生搖搖頭道。
「也是,可能,他自己也沒有把握。」
「該死的,這樣的事情,為什麼總是落在我老秦家的兒郎身上?」
「對了,你撮合的婚事,是哪家的女兒?」
「你認識的人家,應該都不是普通人家吧?」
「說說,我看看到底能不能配得上我的孫兒。」
秦滄海頗為好奇地道。
「是我的老友陸長林的孫女。」
「陸家,是我們華夏最有錢的家族之一。」
「咳咳,這個之一,應該也可以去掉了。」
「陸家的人,都是做生意的天才,陸長林的父親,陸長林自己,他的兒子,孫子,都是做生意材料。」
「他們家的生意,遍布全國,甚至都做到國外去了。」
周先生輕咳一聲道。
「陸家,陸長林?」
「陸家我知道,陸長林不了解。」
「華夏首富的孫女給我兒子做老婆,還算說得過去。」
「你老小子,還是有點眼光的。」
「不過,明知道我孫子已經有女朋友了,還給他撮合婚事,這不是在搗亂嗎?」
秦滄海的腦子也是轉得非常快。
「怎麼能說是搗亂呢?」
「撮合撮合,能成就成了!」
「男歡女愛這種事情,分分合合是很正常的。」
周先生解釋道。
「不對,你是目的不純,你是有自己的想法!」
「你有自己的目的,你不是無的放矢的。」
「平白無故,去撮合一個年輕人的婚事,就算他非常出色,還是你的下屬,也應該如此。」
「而且,我的孫子,有沒有女朋友,你絕對是想知道的。」
「你們國安部門使用的人,必然是自己了解的。」
「你們甚至連我孫子幾點起床,睡前刷不刷牙,都會記錄在檔案裡面。」
「所以,你知道我孫子有女朋友,還給我孫子介紹女朋友,這不對勁。」
秦滄海在屋子裡面走來走去,眉頭緊皺。
「咳咳,我確實是有一些自己的私心。」
「也不能說是私心,甚至可以說是公心。」
周先生有些心虛地道。
「讓我猜猜,你這是什麼私心,什麼公心?」
秦滄海看著周先生,又是來回走了一會兒。
「以老將軍的慧眼,我這點伎倆,應該逃不過你的眼睛的。」
周先生有些尷尬地道。
「你是拿我孫子,作為籌碼,把你和陸家綁定在一起。」
「陸家擁有的財富太多了,隻要陸家真心支持你,你可以去做很多事情。」
「我這麼說,對不對?」
秦滄海眼神一亮道。
「差不多。」
「千歲山計劃的實施,需要藉助陸家的財力。」
「如果陸家能真心相助,計劃的概率,會很大。」
周先生也不否認。
「連我,連陸家,連我孫子,連我這西北駐軍,都是這個是計劃中的棋子之一。」
「動用那麼多人,動用那麼多財力!」
「你們到底要幹什麼?」
秦滄海眉頭緊皺地道。
「事情,還不到讓你知道的時候。」
「到了那個時候,你自然會什麼都知道。」
「我周某,謀的不是自己個人的福祉,而是國家的福祉,子孫後代的福祉。」
周先生喝了一口茶,然後道。
「官場的爾虞我詐,我不想沾邊,但你要說為子孫後代謀福祉,為國家謀福祉,我秦滄海這條老命,你可以拿去。」
「我這輩子不就這麼過來的嗎?」
「我最後的願望,隻是希望我孫子,能平安歸來,留我老秦家一點血脈。」
秦滄海微微仰頭,然後道。
「我何嘗不討厭爾虞我詐,你也是知道,對於那些爾虞我詐的人,我是絕不容忍的。」
「我坐鎮京都,你們守衛邊疆,這些年來,那些爾虞我詐的人,可曾敢貪墨一分軍糧?」
「我敢說,現在的華夏官場,是有史以來乾淨度最高的。」
「所以,也會是趁著這個時候,我們是需要集中力量,做一些事情了。」
周先生頗有深意地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