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具體是什麼事,我也不好說。」
「你到時候過來,就知道了。」
陸緻遠語氣之中透著一些為難。
「這有什麼不好說的?」
秦朝陽尷尬笑笑,他最擔心的是老爺子又要折騰自己和陸知晚的婚約之類的。
如果是那樣的話,那就真的是尷尬特麼給尷尬開門,尷尬到家了。
「老頭子不讓說,就讓你過來,我也沒有辦法。」
「反正,你明天晚上帶著小晚過來就是了。」
「放心好了,我和老頭子,不會為難你的。」
「老頭子也是個講道理的人。」
陸緻遠語重心長地道。
「老爺子確實是講道理的人。」
秦朝陽語氣古怪地道。
陸長林確實是講道理的人,隻不過他隻講他自己的道理而已。
甚至,隻準他自己講道理,不讓別人講道理。
「既然你也這麼認為,那事情就這麼定了。」
「哦,對了,記得明天把門票拿過來,謝謝了,小子。」
陸緻遠道謝一聲,然後便是掛了電話。
秦朝陽則是一臉鬱悶,這老爺子又是要搞什麼飛機,秦朝陽內心有些鬱悶。
不得不說,他都有些怕這老爺子了。
難纏,實在是難纏啊!
有時候,他也很納悶,上面為什麼非要給自己弄這麼一門親事?
其實,上面多少都知道他入伍之前的情況,多少也知道林若雪的存在。
但還是指定了這麼一門婚事,雖然說不是強迫,但也確實夠難搞的。
這裡面,有上面安排,也有自己和陸知晚莫名其妙的緣分。
反正就是非常難搞。
秦朝陽想想,都覺得頭疼,索性就不想了。
秦朝陽搖了搖頭,朝著陸知晚的房間去了,來到門前,他敲了敲門:「喂,陸知晚,你爸又打電話來了。」
「我爸又打電話來了?」
「幹什麼啊,他?」
陸知晚麻溜的開了門,走了出來,一臉的不解。
「已經打完了。」
「讓我和你明天到陸家吃飯去,一起去吃飯。」
「說是你爺爺的意思,吃個家常便飯。」
秦朝陽攤了攤手,有些無奈。
「幹什麼,突然就吃飯,突然就讓我把你帶回家?」
陸知晚一邊倒水,一邊有些鬱悶地道。
「這我也想知道幹什麼?」
「但是你爸說了,你爺爺不讓說,隻讓我們過去。」
「要不你問問你爺爺,找我過去是有什麼事情?」
秦朝陽提議道。
「問有什麼用,爺爺這人,他說不說,那就是不會說了,我問了也是白問。」
陸知晚擺擺手道。
「那怎麼辦,我不能這麼稀裡糊塗的吧?」
秦朝陽眨了眨眼睛。
「什麼稀裡糊塗的?」
「你怕什麼啊?」
「不要怕,姐護著你!」
「我爺爺他不會為難你的。」
陸知晚笑嘻嘻地道。
「最好是不為難,最怕就是為難。」
秦朝陽翻了翻白眼。
「切,現在知道怕了?」
「耍流氓的時候,怎麼不知道怕?」
「剛剛你不是挺來勁的嗎?」
「什麼亂七八糟的,還搞什麼科普的。」
陸知晚一臉的鄙視。
「那不是隨便說說嘛!」
「開玩笑開玩笑!」
秦朝陽尷尬笑笑。
「趙天浩你不怕,倭國人你也不怕,那些殺你的人,你也不怕,你就怕我爺爺,真有你的。」
「我爺爺還是講道理的,你怕什麼?」
陸知晚白了一眼秦朝陽。
「你爺爺確實講道理。」
「你爺爺喜歡講道理,也是有道理的。」
「因為你們全家都覺得你爺爺講道理。」
秦朝陽無語了,陸知晚的這話語,竟然和陸緻遠說的如出一轍。
「那就是了,反正我會罩著你的,安啦!」
陸知晚拍了拍秦朝陽的肩膀,安慰道。
「好吧!」
秦朝陽一時間無話可說了。
「對了,明天我去看看院子後面還有沒有西瓜,我要帶一些回去給我爺爺,給我媽,給我哥,給我爸嘗嘗。」
「好了,我睡覺,晚安,麼麼噠!」
陸知晚又是想起了什麼,於是從屋裡冒出個頭,對秦朝陽道。
說罷,還俏皮地眨了眨眼睛,給了秦朝陽一個飛吻,然後關上門,睡覺去了。
「額……」
秦朝陽見狀,一時間,亞麻呆住了。
這女人是在玩火啊!
秦朝陽嘆了一口氣,也是進了自己的房間,休息去了。
一夜的時間不長也不短,很快便是過去了。
這一夜,秦朝陽睡得很不錯。
如果不是被一陣叫聲吵醒,那麼這一覺將是完美的一覺。
「哇,臭大叔,臭大叔,真的有西瓜!好多的西瓜。」
「還有蔬菜,這麼多的蔬菜?」
「我怎麼沒發現阿姨在這後面種菜了,我傻了,我竟然這麼久都沒有發現。」
外面,傳來陸知晚的聲音。
「臭大叔,臭大叔,起床了,你快出來!快來看看!」
陸知晚大聲喊道。
「幹嘛啊,大驚小怪的,還讓不讓人睡覺了?」
秦朝陽醒來,打了個哈欠,一臉的無語。
他看了看時間,確實也是到了起床的時間了。
他索性下了車,走了出去。
隻是,出門之後,他才發現自己沒穿褲子。
於是,又折返回去,穿上了一條大褲衩,然後才走了出去。
不多時,就來到院子後面。
「臭大叔,你看看,這麼多的西瓜,好大好大,好大的西瓜!」
「還有黃瓜,好粗的黃瓜啊!」
「還有這茄子,紫色的,好粗好大的一根!」
陸知晚蹲在院子後面菜地前,頗為激動,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。
「幹什麼啊?大驚小怪的!」
「你沒見過黃瓜,沒見過茄子啊?」
秦朝陽打了個哈欠,一臉的無語。
「見過。」
「但是沒見過這麼粗的黃瓜,沒見過這麼粗的茄子。」
「自家種的這麼粗的黃瓜和茄子,更加沒見過。」
「不對,我是從來沒種過東西。種子播下,土地裡就能長出作物,開花結果,我感覺好神奇啊!」
「這片土地應該很肥沃吧,竟然能長出這麼粗壯的東西。」
陸知晚頗為感慨地道。
「行吧,你是千金大小姐,不食人間煙火,我差點忘了。」
「不過,你這說的什麼啊,又是粗又是大的,你這話聽著怪怪的。」
秦朝陽有些無語了,若是思想不純潔的人聽了陸知晚的這些話語,肯定就已經想歪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