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一定會平平安安的,都說母子連心,雖然我不是他的親生母親,但就是我的親生兒子,他要是有什麼事,我這心裡,多少還是能感覺到的。」
「前段時間,我這心裡,一直就不得勁,我尋思著,他是不是遇到什麼坎了。但是這近一兩個月來,感覺又好多了。」
「他現在,大概過得不好,也不壞。」
老太太抓住林若雪的手,有些感慨地道。
「這樣,也挺好的。」
林若雪抿了抿嘴,說道。
「你在家裡吃頓飯,阿姨給你做好吃的。」
老太太又是對林若雪地道。
「謝謝阿姨,我就蹭頓飯再回去了。」
林若雪微微一笑。
這接下來,老太太去廚房忙碌,林若雪也是去幫忙。
每次林若雪來家裡,都是這麼幫忙,忙前忙後的。
徐玉玲是攔都攔不住。
吃完午飯之後,林若雪才離開了。
這個時候,外面的天色突然暗了下來,天下起了蒙蒙小雨,在這種季節能看到這樣的蒙蒙小雨,還是很難得的。
林若雪從四單元六棟走出來,用手遮著頭,快步來到了自己停車的地方,鑽進了車裡。
她發動車子,朝著小區外面去。
這個時候,車載音響傳來了洋瀾一的《悟了繁華誤了你》,婉轉哀愁的曲調,給林若雪心頭更添了幾分別樣的滋味。
「梅子黃時雨,落入昨夜的夢裡。」
「烏衣巷口初相遇,對望你笑意。」
「情深深幾許,結局唯餘空歡喜。」
「問山海,問不到你的歸期。」
「……」
歌聲越來越小,林若雪開著車也漸行漸遠。
「該說不說,你這便宜弟弟是真的有福氣。」
「可是,人家小雪是怎麼樣的家世,就算他回來了,就算人家小雪願意,人家小雪家裡能同意這門親事嗎?」
「小航他奶奶,還給人家做婚服呢,一把年紀了,能不能別那麼天真。」
「我看,那兩套婚服,能穿到他們兩人身上,就怪了。」
504的陽台,徐玉玲看著林若雪開車離開,有些嘲諷地道。
「都說了是弟弟,不是便宜弟弟,說了多少次了,你這張嘴就是。」
秦永安輕斥道。
「我就愛這麼叫,你管得著嗎?」
「我說得有錯嗎?他就算回來,也隻是個兵而已,要錢沒錢,要身份沒身份,要地位沒地位。」
「那林家能看上他?」
徐玉玲有些強勢地道。
「這些事跟你有什麼關係,你操什麼心?」
秦永安撂下一句話,就是回房間去了。
「切,這對母子都是一個樣子,對一個撿來的孩子,還那麼上心,真的理解不了。」
「老頭子也是,到死了,都一直念叨他。」
徐玉玲不以為意,念念叨叨地說著,繼續忙碌自己的事情。
秦朝陽和陸知晚早上出門之後,先是找了個店,定製了所有買湯品所需要用到的用具,其中大頭,就是餐車的設計。
秦朝陽當場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設計能力,花了兩三個小時,將定製餐車的模樣設計了出來,讓定製店的老闆按照設計來。
忙完這個事情之後,秦朝陽又是去藥店,抓了一些中藥,然後才和陸知晚一起回家。
吃完午飯之後,秦朝陽就一直在忙碌著加工那些中藥材,在秦朝陽的要求之下,陸知晚也隻能是滿帶怨氣地幫忙。
加工完藥材之後,便是熬藥,熬藥這個事情,秦朝陽則是交給了陸知晚。
而他,則是在一旁指點著。
「臭大叔,我感覺我成了你的傭人了。」
陸知晚很是無語地道。
這熬藥還不能用燃氣來熬,隻能用柴火,她現在蹲在火爐前,小臉都花了。
「你把『我感覺』去掉,你就是我的傭人。」
秦朝陽淡然道。
「你去死吧!」
「活該你腿疼,疼死你算了。」
陸知晚聽著秦朝陽的話語就感覺來氣,抓起一根木柴,就是朝著秦朝陽扔了過去。
但是因為力氣不夠,根本就沒勾著陸知晚。
「話說小陸同學,你要跟在我身邊,這麼柔柔弱弱可不行。」
秦朝陽坐在石桌旁邊,一隻腳放在另外一張椅子上,保持這樣的一個動作,他腿部,就沒那麼疼。
「你想要說什麼?」
陸知晚看了一眼秦朝陽。
「我跟你說過,待在我身邊,是非常危險的。」
「你不能一點自保的能力都沒有的。」
秦朝陽對陸知晚道。
「所以呢,你要做什麼?」
陸知晚很是好奇。
「從明天開始,我對你進行特訓,教你一些與人搏殺和自保的技巧。」
秦朝陽一臉淡定地道。
「我不要,你是說讓我練武嗎?那多累,我才不要。」
陸知晚直接拒絕。
「我不是跟你商量,我是在通知你。」
「經過我這幾天的觀察,發現你是千裡挑一的練武奇才,我一定要把你培養成一流的高手。」
「當然,我不是那種勉強人的人,我是不會強迫你,你願意我才會培養你。」
秦朝陽嘴上叭叭地說著。
「那我不願意,你可別折騰我了,我這小胳膊小腿的,什麼練武奇才。這麼荒唐的話,也就你那張嘴能說出來。」
陸知晚感覺自己像個大冤種。
「不願意那你收拾收拾,就可以走了。」
秦朝陽不以為意地道。
「哼,你剛才還說不強迫我的!」
陸知晚一聽這話,頓時委屈得像個二百斤的孩子。
這個臭大叔說話真是,前面還說得好好,轉頭就是說話不算話了。
「我有強迫嗎?」
「豎子匹夫,不足與謀,那就隻能分道揚鑣了。」
「我們不是一條道的人,所以,我們就此別過吧!」
秦朝陽一臉無所謂地道。
「嗚嗚,該死,你怎麼能這樣欺負一個女孩子,你這個死臭大叔,活該你單身一輩子。」
陸知晚都快要哭出來了。
「我這是欺負你嗎?我這不是跟你溝通嗎?成年人的世界,都是你情我願的,能談攏就談,談不攏那就不談。」
秦朝陽繼續道。
「嗚嗚,不走,我才不走,我回家了,我就要被逼嫁給一個莫名其妙的猥瑣大叔,我才不要走。」
陸知晚欲哭無淚。
「所以,你是學,還是不學?」
秦朝陽再次問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