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個,我們走了,就當我們沒來過。」
輝哥一臉的尷尬,然後帶著小弟一溜煙地跑了。
看到輝哥灰溜溜地離開,兩個前台小姐也都是忍不住笑了。
出了門之後,輝哥便是將手裡的錢攢到自己的兜裡。
「哎哎哎,輝哥,這是我們的錢,不應該還給我們嗎?」
「是啊,輝哥,你不會是想要黑我們的錢吧?」
「……」
眾人看到這情況,連忙道。
「急什麼,早晚還給你們,我又不會賴賬,先放我這裡怎麼了?」
「什麼叫黑你們的錢,我是輝哥是那樣的人嗎?」
輝哥一副死皮賴臉的樣子。
眾人聞言,也是一陣無語。
「那輝哥,我們現在怎麼辦?」
耗子又是問道。
「能怎麼辦,暫時沒辦法了,時間不早了,我們回去吧!」
「我們把這小子住的地方給找到了,這也算是大功一件。」
「回到去,說不定老大會獎賞我們呢!」
輝哥笑嘻嘻的。
「那是最好,也不知道老大能獎勵我們多少!」
眾人一聽那個輝哥的話語,頓時來了精神。
「走吧,去醫院,回去不就知道了。」
說著,輝哥率先離開了。
也是這個時候,秦朝陽已經是回到了酒店的房間。
和在外面不一樣,此時此刻的秦朝陽沒有一點的醉意。
開什麼玩笑,兩瓶啤酒怎麼可能喝醉,那可都是裝出來的,不過,裝也是裝的挺辛苦的。
但不管怎麼說,這章飛的人,總歸是再次上鉤了。
隻要章飛的人上鉤,程天就不會找不到自己。
為了讓程天找到自己,秦朝陽也算是煞費苦心了。
回到房間之後,秦朝陽先是洗了一把臉,然後泡了一壺茶,喝了兩口。
歇了一會兒之後,便是洗澡去了。
這個時間點,已經是晚上一點多了,洗完澡之後,秦朝陽便是休息去了。
淩晨一點多,康德療養中心的門口,兩輛計程車停在了門口,輝哥帶著四五個小弟,從車上下來,然後急匆匆地朝著醫院去了。
「輝哥,這大晚上的,去找老大,會不會挨罵啊?」
「要不,咱們還是算了,明天再過來怎麼樣?」
耗子提議道。
「你懂個屁。」
「現在已經晚上一點了,我們現在去找老大,你知道說明了什麼嗎?」
輝哥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。
「說明什麼?」
耗子有些不解地問道。
「說明我們勤奮,為了老大的事情,奔波勞碌,說明我們在為老大賣命,老大肯定會特別感動。」
輝哥有幾分得意的樣子。
「可是,現在這個點,說不定老大都已經睡覺了。」
耗子一臉的為難。
「你懂個屁,老大以前腿沒斷的時候,那夜生活,都是到晚上三四點的,現在才什麼時候?」
「走吧,別廢話。」
輝哥說著,便是拉著一幫人進了醫院。
隻是,剛剛踏進醫院門口,保安便是把他們攔住了。
「誒,你們這些小夥子是幹什麼的,現在都快兩點了。」
保安詢問道。
「我們是家屬,我們來看病人,我們又不是第一次來。」
輝哥不耐煩地道。
「現在都這個點了,還看病人?」
保安一臉的不解。
「現在這個點怎麼了?」
「老登,你別沒事找事,別找不自在,不然揍你。」
「我們老大章飛住在你們醫院,我們現在進去看他,怎麼了?」
輝哥沒好氣地道。
「那……那你們登記一下,這大晚上的。」
保安一臉為難地道。
「登記,登記個蛋,給你個蛋,你要不要?」
輝哥非常蠻橫地道。
說著,便是帶著一幫人沖了進去,老保安想要攔,但根本攔不住。
這些人,他倒是有點印象,這些天白天的時候,來過一兩次。
沒有辦法之下,他隻能回到保安亭,給醫院內部打了個電話,彙報了這個情況。
輝哥進了醫院之後,直接就是上樓了,很快,一行人便是來到了章飛的病房。
來到病房前,輝哥輕輕地敲了敲門。
「老大,我是小輝,你睡了嗎?」
輝哥小聲詢問道。
「進來。」
裡面傳來章飛的聲音。
「我就說老大沒有睡吧!」
「你們就不信。」
輝哥一邊說著,一邊推門進去了。
「幹什麼,大晚上的,吵什麼吵?」
章飛有些煩躁。
這個時候,章飛的病床旁邊,竟然有一條小巧女人內褲,另外一邊,還有一件蕾絲內衣。
看得輝哥,都是有些懵逼了。
「老大,你這生活搞得不錯啊!」
「你這一條腿不行了,另外兩條腿,也都還挺得勁。」
輝哥看到這種情況,不由得調侃道。
「去你瑪德,倆小娘們,差點把老子的腿給廢了。」
「瑪德,可把老子給憋壞了,隻能看,又不能幹什麼?」
「都怪那該死小子,把老子的腿弄斷了,不然的話,勞資今晚上得多快活。」
章飛罵罵咧咧了起來。
「老大息怒,現在不是受傷了嗎?」
「等咱們好了再說,等腿好了,咱們天天整。」
「姑娘不會永遠十八歲,但十八歲的姑娘年年有,你著急什麼?」
「傷筋動骨一百天,也就三四個月的事情。」
輝哥安慰道。
「三四個月的事情?」
「你特麼站著說話不腰疼,那可是三四個月。」
「勞資什麼時候,憋過三四個月。」
「該死的,勞資會瘋的。」
「我要殺了那小子,我要把他碎屍萬段。」
章飛瘋狂叫囂道。
「老大說得對,那小子太該死了。」
「老大,我這大晚上,就是為了那小子的消息,特地過來找老大你了。」
「我們這大晚上的,不容易啊!」
輝哥一副勞苦功高的樣子。
「對了,你之前給我電話,說你發現了那小子的蹤跡,現在情況如何,這小子的落腳地在什麼地方?」
章飛也是想起了輝哥之前給自己打過了電話。
「老大,我過來就是為了這個事情。」
「這一次,我和弟兄們通力合作,連夜宵都沒來得吃,就是為了跟蹤這小子。」
「這一次,這小子可讓我們逮著了。」
輝哥洋洋得意的樣子。
「然後呢,這小子的落腳地是哪裡,他住在哪個酒店?」
章飛問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