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應該是個帶色糯種,這種綠,應該是陽綠。」
「滿綠糯冰種,好傢夥。」
「今天切了一天的原石,就數這塊原石,是最值錢的。」
絡腮鬍子男人感嘆道。
「帶色糯冰種,我去!」
「帶色糯冰種,這至少也是幾萬塊錢起步的節奏啊!」
成飛直接就是愣在了原地。
「幾萬?」
「沒那麼少!」
「就這塊原石的成色來說,至少十萬起步了。」
「貴客,恭喜你啊,雖然沒有一夜暴富,但也狠狠地賺了一筆橫財了。」
絡腮鬍子男人笑著道。
「哈哈哈,這對我來說,就是一夜暴富了。」
「十萬啊,那可是十萬啊,我在玉器一條街,混了這麼多年,這是我淘到的最值錢的原石了。」
「我的天,發財了,發財了啊!」
成飛直接就是笑了出來。
「那貴客,還要繼續切割下去嗎?」
絡腮鬍子男人又是問道。
「不用,不用,就這樣挺好的了。」
「十多萬的東西,我要請切割大師來切割打磨。」
「這簡直就是我的生涯巔峰啊!」
「我的天,我今天到底是走了什麼狗屎運?」
「我是在做夢嗎?」
成飛感覺難以置信。
說著,他還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,好確認一下自己是不是在做夢。
「帶色糯冰種翡翠,不錯,還行。」
秦朝陽看了看,微微點頭道。
「非常行了好不好?」
「大兄弟,你真是我的財神啊,你真的是我的再生父母啊!」
成飛握著秦朝陽的手,十分激動。
「咳咳,我可沒你這麼大的兒子。」
「這兩塊原石你不是要帶走嗎?」
「你讓這裡的銷售,幫忙包裝一下。」
「總不能一直這麼捧在手裡吧?」
「切完小陳這一塊,我們就要去吃飯了。」
「吃飯的地方,你預定好了嗎?」
秦朝陽又是問道。
「放心好了,都預定好了的。」
「到時候,我們直接過去就行了。」
「有包廂的。」
「今天,咱們就吃涮羊肉好了。」
「那個羊肉館子就在這附近,我和那羊肉館子的老闆挺熟的,算是老相識了。」
「我已經讓他殺了一隻羊,就等我們過去了。」
「我讓他們殺的,家養的草料羊,味道和其他的羊,完全不一樣。」
「膻味不大,特別鮮,特別香。」
「一隻羊,一部分拿來涮著吃,一部分烤著吃。」
「反正就是各種做法,我就叫它全羊宴好了。」
成飛繪聲繪色地說著。
「聽著不錯,不過,我食量比較大,希望你的錢包,已經準備好了。」
秦朝陽調侃道。
「說實在,確實是有點餓了,這全羊宴聽著安排得挺妥當的。」
一旁的小陳也是道。
「那必須妥當的。」
「食量什麼的,都不用管,你們敞開肚皮吃就是了。」
「吃能吃多少?」
「那羊肉館子做羊這一塊,特別有門道,別家的都沒他們做得好吃。」
「先不跟你們說了。」
「我先去拿一些盒子什麼的,打包一下我這翡翠先。」
成飛擺擺手道。
「等一下。」
秦朝陽喊了一聲。
「大兄弟有什麼事嗎?」
成飛問道。
「多拿個盒子什麼的,小陳這一塊,也要裝的。」
秦朝陽叮囑道。
「成,我知道了。」
成飛應了一聲,便是去拿盒子什麼的了。
「我說貴客,這位貴客的原石,還沒有開切呢,你這麼確定,這就是翡翠了?」
「萬一是廢料的話,這盒子可就要白拿了。」
一旁的絡腮鬍子男人調侃道。
「不至於。」
「什麼翡翠不好說,但也不至於不是翡翠。」
「如果是廢料,我不可能完全看不出來。」
秦朝陽非常篤定地道。
「真這麼厲害?」
絡腮鬍子男人感覺有些難以置信。
「秦先生的眼光和經驗,絕對超乎你的想象。」
「兄弟,切吧!」
小陳將自己挑好的那塊原石推給了絡腮鬍子男人。
「成,我這就切。」
絡腮鬍子男人說完,便也是開始切割了。
這第一刀下去,切面並沒有出現顏色。
雖然沒有顏色,但切面很透。
「沒有顏色!」
「但這切面看著還行。」
「眾所周知,翡翠帶色,能讓翡翠本身身價百倍。」
「沒有顏色的話,隻能看翡翠的品階了,品階足夠高的話,還是會值錢的。」
「比如冰種,高冰種,雖然不帶顏色,但是足夠透亮細膩,那也是值錢的。」
絡腮鬍子男人笑呵呵地道。
「你繼續吧!」
「就算是廢料,也無所謂。」
「一兩千塊錢,隨便玩玩,又不是天天玩兒。」
「要是塊翡翠,那就拿回去,送給家裡的老頭子好了。」
「老頭子肯定會非常喜歡這樣的禮物的。」
小陳一臉無所謂地道。
「成,你這大兄弟心態倒是好。」
「賭石什麼的,就是要這樣的心態。」
「有些人天天想著一夜暴富,很容易就魔怔了。」
「一旦魔怔了,那就是傾家蕩產的開端。」
「所以啊,賭石,一定要心態好,一定要管得住自己。」
絡腮鬍子的男人一邊說著,一邊開始準備切第二刀。
「這原石的皮有點厚,按照現在這樣的厚度去切的話,四刀左右能出肉。」
秦朝陽看著原石切面,一臉篤定地道。
「是嗎?」
「要是這樣的話,我直接兩刀並成一刀切算了。」
絡腮鬍子的男人笑著道。
「也可以。」
「你覺得可以,就可以。」
秦朝陽微微點頭。
「那肯定是不行的。」
「我們是必須按照規矩操作的。」
「要是自作主張,不按照場子的規定切割,一旦切壞了客戶的東西,我們切割師,是要賠錢的。」
「雖然我知道這位貴客的眼光不錯,但我還是不能冒險,我還是一刀一刀來吧!」
「不然,要是出點什麼意外,我這一年的活兒,就白乾了。」
「我這上有老,下有小的,不能這種事情開玩笑的。」
絡腮鬍子的男人笑著搖搖頭道。
「那確實是沒有必要冒險!」
秦朝陽也是微微點頭。
絡腮鬍子聞言,這第二刀,便是緩慢下去了。
「怎麼樣,切出來了嗎?」
「是什麼品級的翡翠?」
這個時候,成飛捧著兩個盒子,屁顛屁顛地回來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