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還有牌?」
「什麼牌?」
秦朝陽臉上帶著一些笑容,頗有興趣地看向了秦朝陽。
「隻要你答應和解,不讓範海、宋大年那些人起訴我們,我可以將那三塊地都送給你。」
「我們一分錢不要,全都送給你。」
金永貴咬咬牙,似乎下了重大的決心。
「送給我們?」
「哈哈!」
「林總,你怎麼看?」
秦朝陽看向林若雪。
「我能怎麼看,我坐著看。」
「那三塊地原本不屬於你金永貴,何來將三塊地送給我們的說法?」
「你這是拿別人的地,送給我們,借花獻佛。」
林若雪冷冷一笑。
「雖然是借花獻佛,但是你們可以通過我們,免費得到那些地,你們這樣不就省下了一大筆錢了嗎?」
金永貴反問道。
「你的意思是,讓我們和你一起,去坑範海、宋大年,包括你的弟弟是嗎?」
林若雪反問道。
「雖然事實是這樣,但話不能說得那麼難聽。」
「再說,這個世界,不就是坑來坑去的嗎?」
「做人不狠,江山不穩。」
金永貴頗為無恥地笑了笑。
「所以說,金總是你是連自己的弟弟都下手了。」
秦朝陽摸了摸下巴,饒有趣味地道。
「那塊地,就算是在老頭子死的時候,至少也值一百萬了。」
「這老傢夥竟然全部留給老三,這分明就是偏心,這憑什麼?」
金永貴頗為氣憤地道。
「憑什麼,你弟弟為你父母送終,你什麼事都沒做,你憑什麼讓你父母不偏心?」
「金永貴,你這話說得也太無恥了一些。」
林若雪有些氣憤。
「那又怎麼樣,老三是他兒子,我也是他的兒子,他憑什麼這麼偏心?」
金永貴有些不服氣地道。
「你!」
林若雪聞言,一時間都不知道說什麼了。
「行了若雪,不用跟他廢話了。」
「金永貴,我們還是說回正題吧!」
「還是繼續說和解這個事情。」
秦朝陽不緊不慢地道。
「秦總,林總,這白白撿了五百多萬的事情,你們不會不做吧?」
「都說無奸不商,隻要你們答應不起訴我們,我們就把那些地都免費送給你們了。」
金永貴沒臉沒皮地道。
「真是讓人心動啊,五百多萬呢,那麼多!」
秦朝陽故意感嘆道。
「怎麼,秦總你心動了嗎?」
金永貴看秦朝陽這樣子,內心大喜,感覺大喜。
五百多萬是很多,但是和自由比起來,他是捨棄五百萬的。
「林總,你來跟他說吧!」
秦朝陽看向林若雪。
「五百萬,那算什麼?」
「我們林氏不缺這個錢,也沒必要昧著良心賺這樣的錢。」
「金永貴,你不用打這種主意了,我對你的這個提議,一點興趣沒有。」
「我們會幫範海等人,將地的使用權奪回來,然後和他們重新達成協議。」
「然後,這就成了我們林氏和他們之間的交易,根本一點關係沒有。」
「哦,對了,也不能說完全沒有關係。」
「你還需要因為侵佔他人財產等罪行坐牢。」
林若雪不緊不慢地道。
「你,你們!」
金永貴聽了這話語,頓時說不出話來了。
「金總,這就是你說的底牌嗎?」
「不怎麼樣啊!」
「你想拿這個跟我們交易,你怕不是想多了。」
「跟你合作過,就知道你是怎麼樣的人,我們怎麼可能再次跟你合作?」
秦朝陽冷冷一笑道。
「我保證,這一次,我絕對不會出爾反爾,我隻要自由,我不想坐牢。」
金永貴語氣中帶著哀求。
「你終於承認你之前是出爾反爾了。」
秦朝陽嘲諷道。
「你!」
金永貴被秦朝陽一句話噎得臉色通紅。
「算了,跟你攤牌了,其實,我們這次過來,壓根沒打算和你達成什麼所謂的和解。」
秦朝陽冷笑著道。
「你們既然不想達成和解,你們還過來做什麼?」
「你們這是跟我們開玩笑嗎?」
金永貴被氣得身體都有些顫抖了。
「說對了,我們就是在跟你開玩笑。」
「我們過來,就是想看看你的笑話,順道嘲諷一下你,噁心一下你。」
「現在我們的目的達成了。」
秦朝陽一臉笑容地道。
「姓秦的,你,你,你該死,你該死啊,我要生吞活剝了你!」
金永貴起了秦朝陽的話語,被氣得跳腳,他想要站起來沖向秦朝陽,但是被身後的警察死死地按住了。
「姓秦的,你搞這些陰謀詭計算什麼男人,有本事單挑。」
「肖長嶺,我申請和姓秦的單挑。」
一旁的金九也是大聲叫囂道。
柳警官和肖長嶺聞言,都是在憋笑,沒辦法,作為公職人員,他們必須保持必要的嚴肅。
「和我單挑?」
「我覺得還是算了吧,就你那點三腳貓功夫。」
「不要找不自在了。」
秦朝陽一臉的嘲諷。
「姓秦的,我要殺了你,殺了你!」
金九繼續叫囂。
「嫌疑人金九,給我肅靜,這裡不是你囂張的地方。」
肖長嶺一拍桌面輕喝一聲道。
「我不管,反正沒好日子過了。」
「姓秦的,你最好別讓我出來,隻要我出來了,我肯定不放過你。」
「姓秦的,你給我等著。」
金九大聲叫囂。
「既然你這麼說,那我就更加不能讓你出來了。」
「那你就死裡邊吧,判個死刑什麼的。」
「反正,你這樣的人,活著也是浪費米飯,禍害鄉裡。」
秦朝陽輕描淡寫地道。
「姓秦的,你不得好死,不得好死……」
金九瘋狂叫罵。
「來人,把他們帶下去。」
肖長嶺大聲說道。
隨後,便是幾個人進來,一起將金永貴和金九帶了下去。
金永貴和金九在被帶出去的過程中,還是在不斷叫罵。對此,秦朝陽內心毫無波動,甚至有些想笑。
「秦先生,看來這金永貴實在是沒有什麼資本和你和解了。」
金永貴和金九被帶下去之後,肖長嶺說道。
「本來也不覺得他們有什麼資本能和我們和解。」
「再說,就算有,我們也不會和解的。」
「成峰律師,換作我是你的當事人,你會建議我和金永貴和解嗎?」
秦朝陽說著,看向了一旁還沒離開的成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