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怎麼知道的,你猜得真準。」
秦朝陽微微一笑,一臉淡定地道。
「吹,繼續吹,我喜歡聽你吹。」
邱志業繼續嘲諷道。
「秦兄,你手裡要是拿著十三個幺牌,你還能這麼淡定嗎?」
「你手裡如果真的是拿著十三個幺牌,現在怕不是會拚命掩蓋你在做十三幺吧?」
「要是真在做十三幺,你還能自己說出來?」
「一把十三幺,單吃一家,都能贏一百六十萬了,要是自摸的話,那就是吃三家。」
「那就是你一盤,就能贏五百萬。」
「要是真有贏五百萬的機會,你會口花花地說出來嗎?」
「大家都是成年人,沒必要玩這種幼稚的遊戲。」
胡文進也是嘲諷道。
「錢不錢的不重要,最重要的是要開心嘛!」
「其實,你們不了解我,我這個人,一直都是特別真誠的。」
「打小就喜歡說真話,家裡人也好,鄰居也罷,都說我這人老實。」
秦朝陽由衷地道。
看著秦朝陽拚命地在表演,林若雪忍不住掩嘴輕笑,而且,以她對秦朝陽的了解,秦朝陽現在手裡拿著的,真不好說是不是十三幺。
要是秦朝陽手裡拿著的是十三幺,邱志業和胡文進,可能就要倒大黴了。
點炮的話,會輸一百六十三萬八千四百,自摸就是吃三家,乘以三。
現在秦朝陽說自己是在聽十三幺,還真不好說是不是十三幺。
秦朝陽在故弄玄虛這一塊,從來就是高手,在心理戰術這一塊,沒有人是秦朝陽的對手。
就算是從小和他一起長大的林若雪,也不是對手。
「切,我不關心你老不老實,我隻關心你能不能開出十三幺!」
邱志業冷笑著道。
「嘶,邱兄是真的不信我手裡拿著十三個幺牌?」
秦朝陽故意問道。
「不信,絕對不信,你以為十三幺是大街上爛白菜呢,你想開就能開出來?」
邱志業不假思索地道。
「這麼說,邱兄是想幫我點炮了是嗎?」
秦朝陽嘆了一口氣道。
「點炮?」
「我等下摸到幺牌,要是沒用的,我會果斷打出去,我看你能不能打出十三幺。」
邱志業一臉倨傲地道。
「我勸邱兄真的不要這麼意氣用事。」
「你要是真的點炮的話,那可就是要輸一百六十三萬八千四百塊錢。」
「我知道邱兄不缺錢,但這也不是一筆小錢不是?」
「我是真的真心為邱兄著想!」
秦朝陽擺出一副為邱志業著想的樣子。
「切,裝,你繼續裝。」
「從你打出來的牌看,你根本就沒有在做十三幺。」
「我可是牌場老手,你在做十三幺,我能感覺不到?」
「就算我感覺不到,難道胡兄也看不出來嗎?」
「當然,除非你上手就是十三幺的牌型或者是十三幺的牌型,但那可能嗎?」
「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,你這運氣不是逆天了嗎?」
邱志業又是繼續道。
「你說對了,我運氣真的逆天的。」
「剛開始我就跟你們說了,我的運氣特別好!」
「你們怎麼就不信呢?」
秦朝陽一副很是苦惱的樣子。
「秦兄,到你摸牌了,趕緊的吧!」
「給我們搞這種心理戰術沒用。」
「你手裡根本沒有十三張幺牌,我們也不會因為你說的話,將手裡的幺牌留著。」
「這種擾亂軍心的把戲,對我們是沒有用處的。」
胡文進又是說道。
「誰說沒有用處的。」
「賭博本身,就是心理遊戲。」
「當然,我不鼓勵賭博。」
「算了,跟你們說不明白。」
「單張七筒!」
秦朝陽摸了一張七筒,然後放到自己的牌裡面,又是胡亂一頓操作之後,最後還是出了一張七筒。
他手裡有十三張幺牌,他也不可能出幺牌,隻能是出七筒。
但是秦朝陽摸到七筒之後,並沒有直接出,而是放到了自己的牌牆裡面,一頓眼花繚亂地操作之後,最後還是出了個七筒。
這操作給其他三家的感覺就是,秦朝陽摸到的不是七筒,而七筒是出自秦朝陽的牌牆裡面的。
因此,秦朝陽手裡拿著的,肯定就不是十三張幺牌了。
但是,誰能想到,秦朝陽一頓讓人眼花繚亂地操作之後,出的還是七筒。
「切,你不是說你的十三幺聽牌了嗎?」
「你的牌牆裡面,還有一個七筒,你是怎麼叫十三幺的?」
邱志業很是及時地嘲諷道。
「哎呀,說你們又不信,算了,我不說了。」
秦朝陽嘆了一口氣道。
「秦兄這是搞心理戰術,但我覺得這沒什麼用!」
「這都是小把戲而已!」
「因為你是新手,所以,才覺得我們會中招。」
「但是在我們這些老牌友面前,這隻是不值一提的小把戲。」
胡文進又是嘲諷道。
「就是,幼稚不幼稚?」
邱志業也是一臉嘲諷看著秦朝陽。
眾人說著聊著,又是走了五六圈。
秦朝陽此刻又是摸了一個牌,但是一看,發現上手的是個三筒,秦朝陽依舊是將三筒放進了自己的牌牆裡面,然後又是一番眼花繚亂的操作,然後思考了起來。
林國正看著秦朝陽的這操作,一時間不由得感嘆,這小子真是太陰了。
這樣一操作,大家就不會認為,他在聽十三幺了。
而且,秦朝陽並不是每個牌都是這種操作,有些牌拿到手就扔出去了。
這叫什麼來著,這叫水無常勢,兵無常形,人無常態,事無常規。
這小子,簡直就是把兵不厭詐玩弄到了極緻。
在秦朝陽面前,邱志業和胡文進,就像是個新兵蛋子。
「秦兄,出牌啊,等到花兒都謝了!」
「有必要想那麼久嗎?」
邱志業又是催促大。
「急什麼?」
秦朝陽說著,將剛剛,摸到之後,又放進牌牆裡面打亂的三筒扔了出去。
接下來,胡文進摸牌,也是摸到一個三筒,直接扔了出來。
這會兒,終於是輪到邱志業摸牌了,他先是用手指摸了摸牌面,然後臉上浮現笑容。
「喲,秦兄,你看看我摸到什麼牌了?」
「是一萬!」
「你不是在聽十三幺嗎?」
「你應該很需要這個牌吧?」
邱志業將手中的一萬亮了出來,但是沒有扔到牌桌上,很顯然,他是在故意噁心羞辱秦朝陽。
「確實是很需要,怎麼樣,你要點炮嗎?」
秦朝陽一本正經地問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