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用,我自己來就行。」
「你們先走,我跟著你們。」
秦朝陽婉拒道。
「那讓小磊幫你開車,我和王軍,也坐你車上,路上我們聊聊。」
龍武又是道。
「也行。」
秦朝陽聞言,點點頭。
說罷,便是將自己的車鑰匙交給了丁小磊。
隨後,龍武和王軍也是上了車。
龍武和秦朝陽坐在了後面,王軍則是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。
「走吧,兄弟們。」
龍武從車窗伸出頭,喊了一聲。
一聲令下,眾人紛紛上了車。
接近上百號人,二十多輛車,浩浩蕩蕩地從地下車庫開了出去。
眼見差不多,丁小磊也是開著秦朝陽的車跟了上去。
「秦先生,你這車真大氣,開著也舒服。」
「看什麼時候,我也想整一輛。」
丁小磊興緻勃勃地道。
「你小子就算了吧,你能有幾個錢,秦先生這車,至少兩三百萬吧,你有那麼多錢嗎?」
龍武沒好氣地道。
「我說師父,我這跟你混了那麼多年,一點積蓄,多少還是有的。」
「你不能這麼看不起我吧?」
丁小磊笑呵呵地道。
「呦呵,你這意思是,你這小子還挺富的。」
龍武有些意外地道。
「和師父沒法比,我就是攢了點小錢。」
「我這不是還沒結婚嗎?攢的結婚錢。」
丁小磊笑呵呵地道。
「每次出去吃飯,都裝死,你小子,遠遠偷偷摸摸把錢攢起來了。」
龍武輕笑。
「老龍,這勝天棋館是什麼路子?」
秦朝陽問道。
「勝天棋館的話,算是臨江市真正的龍頭,高手眾多,實力強悍,但一直很低調。」
「他們的人,很少和我們的人發生衝突。」
「但眾所周知,齊勝天這個人,是野心勃勃的人,他們是低調,但不代表不會咬人。」
「齊勝天這個人吧,也算是個體面人,但是心思深沉,很難看透。」
「跟這種人待在一起,會感覺很不舒服。」
「說實話,我們跟勝天棋館,一直沒太多的交集。」
「你也看到了,我們對凱旋門動手,這勝天棋館就躲在一旁裝死。」
「他們的做事風格,一向就是如此。」
龍武冷冷一笑,然後解釋道。
「這麼說,這個齊勝天還是個講道理的人。」
秦朝陽說道。
「講道理是講道理,但是這臨江市恐怕沒有誰講道理講得過他們。」
「在我看來,齊勝天這人就是斯文敗類,深沉,太深沉了,你永遠不會知道他肚子裡面,憋著怎樣的壞水。」
「這是我對他最直觀的印象。」
龍武有些感慨地道。
「和瘋狗比如何?」
秦朝陽問道。
「瘋狗是個瘋子,是一個莽夫。」
「但就是這麼一個瘋子,他也不敢和齊勝天叫闆,見了齊勝天,也是躲著走。」
「瘋狗是瘋,但不是傻,他知道他和齊勝天,不是齊勝天的對手。」
龍武又是冷冷一笑道。
「那和你比呢?」
秦朝陽又是問道。
「和我比?」
「我是個坦蕩的人,在各方面的能力上,我不如齊勝天。」
「比如,自家勢力和產業的經營方面,我不如他。」
「反正,這個很狡猾,很深沉。」
「也好在,這些年和他不怎麼打交道,不然,不知道得吃多少虧。」
龍武頗為無奈的樣子。
「這樣嗎?」
秦朝陽聞言,隻是道。
「當然,他再怎麼樣,我覺得和秦先生比起來,還是差遠了。」
「我們現在是有秦先生坐鎮,也不怕他玩陰的。」
龍武當即又是說道。
「聽你這麼說,我倒是對這個齊勝天有點興趣了。」
「你們和凱旋門爭的時候,他坐山觀虎鬥,看得出來,這個人,還是有點智慧的。」
秦朝陽笑笑道。
「所以我說這人狡猾,陰狠!」
「今天約我見面,他肯定是有所企圖的。」
「我記得,上一次和他見面,都已經一年前了。」
「這齊勝天,就是無事不登三寶殿,無利不起早的主。」
龍武深以為然地說道。
丁小磊聞言,又是繼續說話了。
「齊勝天,其實就是一個白面書生,聽說人家還上過大學,臨江市裡面,學歷最高的老大。」
「一副文質彬彬的樣子,但是很奇怪,勝天棋館上上下下,都服他。」
「從這點看來,這人肯定是有手段的。」
這個時候,開著車的丁小磊也是說話了。
「一個白面書生,怎麼坐上這個位置的?」
秦朝陽有些好奇。
「十多年前,勝天棋館的上一代掌控人,是齊勝天的大哥,那時候勝天棋館也不叫勝天棋館,叫龍頭幫。」
「他大哥齊龍,當年也是臨江市的風雲人物,黑白兩道通吃。」
「後來不知道怎麼的,就死了。」
「齊龍死了之後,就是齊勝天上位,齊勝天嫌龍頭幫這個名字江湖氣太重,就把名字改了。」
「因為他自己喜歡下棋,因此,這幫派的名字,就換成了勝天棋館。」
「聽說,當時,整個龍頭幫上下,都沒有人服他,後來不知道他用了什麼手段,就將龍頭幫死死地抓在了手裡。」
丁小磊一副很了解的樣子。
「這個人有意思。」
秦朝陽冷冷一笑。
「秦先生,說句實在話,我和齊勝天說到底都是流氓。」
「問題人家那是有文化的流氓,上過大學的流氓。」
「所以,人家現在混得比我好。」
「所以,人家現在是臨江市的龍頭。」
龍武很是耿直地道。
「老大,我覺得你這話不對。」
「隻要我們將凱旋門的地盤吃下去,我們就是臨江市的龍頭。」
王軍這個時候說話了。
「現在凱旋門是垮了,但是要完全消化凱旋門,哪有那麼容易?」
「現在這齊勝天,不是找上門了嗎?」
「所以,能不能成為龍頭,還要看我們的牙口夠不夠好。」
龍武冷冷一笑。
「就算我們啃不下,也不能讓勝天棋館啃了吧?」
「憑什麼啊,凱旋門是我們都垮的,什麼時候,都輪不到勝天棋館來瓜分利益。」
丁小磊此刻也是說道。
「道理是這麼道理,但願今天這次見面,這齊勝天不要有什麼非分之想。」
龍武目光銳利地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