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的門打開,一輛車停在了小院的門口。
車門打開,張初雪從駕駛位走了下來。
緊接著是張志新,從副駕駛走了下來。
「秦先生,冒昧來訪,沒有打擾到你吧?」
張志新走了過來,和秦朝陽握了握手。
「沒有,現在我是閑人一個了。」
「時間多得是。」
「剛好在吃早餐,進來一起吃早餐。」
秦朝陽對兩人道。
「我已經吃過了。」
張志新笑呵呵的。
「我沒有吃過。」
這個時候,張初雪道。
「那你進來吃。」
秦朝陽看了一眼張初雪。
張志新聞言,看了一眼自己女兒,也是無奈。
「好。」
張初雪也不客氣,說著,便是和秦朝陽一起進門了。
「家裡,還有客人?」
看到正在吃早餐的張學文,張志新愣了一下。
「這是自家人。」
「自己人,完全可靠。」
秦朝陽直接道。
「哦哦,好。」
張志新應了一聲。
「這位是東海省省長,張志新。」
「這是張隊長,張初雪。」
秦朝陽介紹道。
「國安九局,張學文。」
張學文自我介紹道。
「你好你好,果然是自家人啊!」
「不僅是自家人,還是本家人!」
張志新笑呵呵的,主動伸出手和張學文握手。
張學文也是和張志新握了握手,然後也和張初雪握了握手。
張初雪的目光,則是落在張學文身上。
這個張學文和秦朝陽都是來自同一個地方,這勾起了她的興趣。
這個時候,秦朝陽進了廚房,又是取出兩副碗筷。
「謝謝。」
張初雪接過碗筷,道謝一聲,拿起筷子,便是去夾桌面上的肉包子。
隻是,她夾到了的包子,和張學文夾到的,是同一個。
一時間,現場的氣氛古怪了起來。
「咳咳,初雪,幹什麼呢?」
張志新輕咳一聲,提醒道。
「怎麼,都喜歡這一個包子嗎?」
「要是這樣的話,那我可就沒辦法了。」
「要不,你們一人一半?」
秦朝陽調侃道。
兩人聞言,則是同時收回了筷子。
「這位張先生,是和秦特使一樣,都身手不凡嗎?」
張初雪意味深長地問道。
「你不需要知道太多。」
張學文頭也不擡,繼續吃東西。
張初雪聞言,則是也沒有說話,而是夾了一個包子,吃了起來。
「初雪,這是幹什麼,查戶口嗎?」
張志新又是問道。
「隻是好奇罷了。」
「我在秦特使手中,走不過三招。」
「我想知道,我在這位張先生手中,是不是也走不過三招。」
張初雪吃著包子,繼續道。
「我平生不好鬥。」
張學文繼續低頭吃著包子。
「聽聽,別瞎折騰行不行?」
張志新白了一眼張初雪,示意她安分點。
「張省長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?」
秦朝陽直接問道。
「哦,其實也沒有什麼特別重要的事情,就是現在南方八省的行動,已經接近尾聲,我想過來,和你彙報一下。」
張志新臉上帶著和善的笑容。
「行動的情況,我基本上都知道。」
「你們做得很好。」
「現在,南方八省恢復了平靜,這很好。」
秦朝陽微微點頭道。
「是的,這一次的行動,不說徹底摧毀倭國人的間諜網,但倭國的間諜網,已經遭受了滅頂之災。」
「這些天,南方八省的形勢,確實是可以用平靜來形容。」
張志新也是笑著道。
「平靜,也隻是暫時的。」
「甚至是短時間的。」
這個時候,張學文說話了。
「哦,張先生是收到什麼消息了嗎?」
張志新看向了張學文。
「倭國人睚眥必報,我們幹掉了他們那麼多人,他們是不可能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的。」
張學文冷冷一笑。
「這是自然,雖然目前,我們的行動已經是接近尾聲。」
「但是南方八省,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裡,我們都將保持高壓狀態。」
張志新微微點頭。
「保持高壓狀態,是沒錯的。」
秦朝陽也是點點頭。
「秦先生,這個,是我們這一次行動的成果匯總,你看看。」
張志新又是取出了一份文件,推到了秦朝陽跟前。
秦朝陽聞言,打開了文件,看了起來。
他的瀏覽速度,還是非常快的。
將全部文件瀏覽了一番之後,秦朝陽又是將文件推給了張學文,張學文拿過文件,看了起來。
他也是看得非常快,看完之後,他便是將文件合上,推到了秦朝陽跟前。
「張省長,成果是豐碩的。」
「這裡面,少不了你們辛勤工作。」
「接下來,你們還不能放鬆。」
「根據我們的情報,倭國人很快就會組織反撲。」
「我需要你,保證臨江市的絕對安全。」
「當然,他們反撲的目標是我。」
「但,臨江市是我的大本營,我的親人,朋友,全都在這裡。」
秦朝陽不緊不慢地道。
「那你呢?」
張志新問道。
「我,真到那一天,我不會留在臨江市。」
「戰火,不能在臨江市燒起來。」
「面對倭國人,我不會躲起來,因為他們不配。」
秦朝陽一臉的冷笑。
「我和你一起。」
張初雪將筷子拍在了桌面上。
「初雪,不要衝動。」
張志新警告道。
「你不行。」
張學文聞言,看了張初雪一眼。
「你怎麼知道我不行?」
「你說話,和我的一個朋友一樣讓人討厭。」
張初雪看了一眼張學文,有些針鋒相對的意味。
「咳咳,接下來我們需要面對的敵人,非常強大。」
「他們和普通人不一樣。」
「我們沒必要做沒必要的犧牲。」
秦朝陽輕咳一聲。
「聽到沒有,你給我安分點。」
「有些事情,不是你能摻和嗎?」
張志新沒好氣地道。
「哦,那吃早餐我能摻和嗎?」
張初雪又是問道。
「好好吃你的早餐,別說話。」
張志新對張初雪道,張初雪聞言,隻是老老實實吃早餐了。
「那秦先生,張先生,我能為你們做什麼?」
張志新又是看向秦朝陽和張學文。
張學文聞言,擡起了頭,然後又是看向了秦朝陽。
「你問他,他知道。」
張學文面無表情地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