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林若雪。」
陸知晚回答道。
「額,林若雪是誰?」
徐秀枝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。
「你是不是傻咯?」
「林家,林若雪,你忘記了?」
「你不會連林家有哪些人,都忘記了吧?」
陸知晚也是無語了。
「啊?林若雪!」
「記起來了,記起來了。」
「哎,是林家的那丫頭!」
「這小秦,怎麼跟林家丫頭扯上關係了?」
「那妮子,可不是省油的燈,條件和你不相上下,關鍵是人家還是個女強人。」
「才二十五六歲,就能在林氏獨當一面了。」
「女兒啊,你這個競爭對手很強啊!」
徐秀枝非常感嘆地道。
「強當然是強的。」
「但是強不是主要的問題。」
「最主要的原因是太熟了,不好下手。」
「我覺得她是個很好的人,我們共同的話題也很多。」
「她的聰明、理智、大度讓我自慚形穢。」
陸知晚很是無奈地道。
「額,她是要趕你走嗎?」
徐秀枝反問道。
「我說徐女士,你的腦迴路怎麼那麼特別?」
「她要是趕我走,我還能說她聰明、理智、大度嗎?」
陸知晚忍不住吐槽道。
「額,好吧,都怪你爸!」
徐秀枝馬上便是甩鍋。
「又關爸什麼事?」
陸知晚越發無語。
「你爸在旁邊瞎摻和。」
徐秀枝回答道。
「你們倆小日子倒是過得挺舒暢的。」
陸知晚翻了翻白眼。
「那女兒,媽問你,你是真的喜歡這個小秦嗎?」
徐秀枝再次問道。
「我不知道。」
「就是跟他在一起的時候,就感覺很開心。」
「我想和他待在一起。」
陸知晚又是說道。
「那就是喜歡了。」
「女兒,你墜入愛河了。」
徐秀枝說道。
「那怎麼辦?」
陸知晚很是鬱悶。
「時來天地皆同力!」
徐秀枝突然憋出來一句話。
「什麼意思,你別吟詩行嗎?」
陸知晚一頭黑線。
「媽的意思是讓你等待時機,咱不能破壞別人的幸福,但等待總是可以的吧?」
「你現在還年輕,完全等得起。」
「王天不負有心人,萬一有那麼一天,能等到屬於你的機會呢?」
徐秀枝頗有深意地道。
「萬一等不到呢?」
陸知晚有些著急地反問道。
「那就平常心。」
「這人生呢,多的是求而不得的東西。」
「我們陸家,也算是大門大戶,但能說想要什麼,就能得到什麼嗎?」
「這做人呢,勉強就會痛苦。」
「不要把自己變成一個痛苦的人,因為沒有人喜歡一個痛苦的人。」
「痛苦的人或許會獲得同情,但必然不會因此獲得幸福。」
「你要學會讓自己幸福的人,幸福的人才會找到你。」
徐秀枝安慰道。
「嗯,好,你這碗雞湯,我幹了!」
陸知晚無精打采地道。
「差不多行了,別想太多,順其自然,不要糾結。」
徐秀枝又是道。
徐秀枝也是沒有想到,自己這個沒心沒肺的女兒,有那麼一天,也會為了一個男人費神。
而且,還是比她大那麼多的男人。
不過,該說不說,這小秦身上的優點,確實是非常多。
顯然,經過幾次的相處,徐秀枝已經是認可秦朝陽了。
「放心好了,我不會想不開的,又不是多大的事情。」
「時來天地皆同力!」
「平常心!」
陸知晚提起了一些興緻。
「對,你這麼想就對了。」
徐秀枝非常確定地道。
「我不跟你說了,我去洗個澡,我喜歡洗澡。」
陸知晚說道。
「去吧去吧,改天讓你爸給你打點錢。」
徐秀枝說道。
「不用的,我錢夠花,而且,我自己能掙錢了,我又不需要買什麼昂貴的東西。」
陸知晚又是道。
「不需要話,你就存著。」
徐秀枝道。
「也是,存著也行。」
陸知晚聞言,微微點頭。
兩人又是嘮嗑了幾句,才各自掛了電話。
陸知晚掛掉電話之後,便是洗澡去了。
而陸家的別墅中,徐秀枝已經到床上了。
她靠在陸緻遠的身上,和徐秀枝打完了這個電話。
「哎,這丫頭!」
看徐秀枝放下手機,陸知晚嘆了一口氣。
「又怎麼了,你們父女!」
徐秀枝翻了翻白眼。
「你說,怎麼會是林家的女兒呢,真是想不通。」
「這小秦身上,會不會有什麼特別的地方?」
「這林家的女兒,怎麼能看上小秦呢?」
「林國正那老婆的性格,你也是知道的,她會讓自己的女兒,嫁給一個窮小子?」
陸緻遠有些想不通。
「小秦哪裡就窮小子了?」
「你可別拿你陸家跟人家比,有幾個人能比得了陸家?」
「就小秦這年紀,這背景,已經算是非常厲害了。」
「就臨江市的這些富家公子,什麼少爺之類,比不上人家小秦一根毛。」
徐秀枝絲毫不吝嗇對秦朝陽的讚美之詞。
「話是這麼說,我總感覺林國正那老婆可不是省油的燈。」
「說不定,我們女兒的機會,就在這裡了。」
陸緻遠琢磨了一下,然後頗有深意地道。
「或許吧!」
徐秀枝也不確定。
「不管怎麼樣,這湯品的生意,總不能讓林家搶了去吧?」
「林家在餐飲行業這一塊,可比我們強多了。」
陸緻遠摸了摸下巴,頗有深意的樣子。
「就是說你們父女倆,不會都搶不過別人吧?」
徐秀枝翻了翻白眼,頗有深意地道。
「不好說,太不好說了。」
「也不知道老頭子給小晚張羅的什麼相親對象,是什麼個樣子的。」
「希望和小秦比起來,不要差太多。」
陸緻遠又是說道。
「都要退婚了,你還指望什麼呢?」
「就算差的不多,那也得女兒喜歡才行啊!」
「這喜歡和不喜歡這種事情,就是看眼緣的。」
「第一眼看,喜歡就是喜歡,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了。」
徐秀枝有些鬱悶地道。
「也是,一切都還不好說。」
陸緻遠聞言,越發鬱悶了。
「咱們女兒身材、相貌、性格、人品、學習各方面也都不差,年紀也還小,你說咱們為什麼就那麼愁呢?」
徐秀枝躺了下去,給自己蓋了蓋被子,也是有些鬱悶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