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,這棟大樓,就成了如同孤島一樣的存在。
原本大樓之內以及周圍,一兩百人,瞬間打得不成陣型,而且大多數人,很快就是倒在了槍口之下和轟炸之下。
此時此刻,秦朝陽站在附近的一處平房樓頂,肩膀上扛著一個火箭筒,身後一個小弟,配合著他,不斷地朝著大樓之中發射炮彈。
「告訴兄弟們,帶來的所有火箭筒都開火,把所有的炮彈都打出去。」
「如果可以,將這棟大樓,夷為平地。」
秦朝陽大聲對身邊的小弟道。
「是。」
身邊的其他小弟聞言,連忙傳令去了。
「牛兄,你帶一些人警戒,注意印國警方的行動。」
秦朝陽又是對牛大力道。
「秦老弟放心,我已經讓人注意了。」
「印國的警察在前面的街頭出現了,來了兩輛警車,但是看到這邊打得熱鬧,直接掉頭就走了。」
「他們也怕死,比誰都怕死。」
牛大力對秦朝陽道。
此刻的牛大力,叼著一根煙,手中握著一挺重機槍,瘋狂掃射。
他的體型比較大,這機槍的後坐力,對他來說,根本不算什麼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半個小時的火力覆蓋,半個小時的炮彈洗地,整棟大樓,已經被轟得不成樣子。
殘垣斷壁,搖搖欲墜,經過半個小時的炮火洗禮,整棟大樓之內的倭國間諜和印國打手,全都淹沒在了炮火之下。
眼看差不多了,秦朝陽終於是下了命令,停止射擊。
此時此刻,整棟大樓之內,到處都是屍體。
「跟兄弟們說,進入大樓,看看還有沒有活口。」
「特別是伊藤友仁和中村拓人,生要見人,死要見屍。」
秦朝陽接過牛大力遞過來的一根煙,抽了一口,然後一臉鎮定地道。
在這種情況下,煙草能讓士兵保持興奮,也能緩解士兵的緊張。
「殺得好,殺得好啊!」
「想不到,這麼快,就能為死去的兄弟報仇了。」
王淵眼睛猩紅,他心中大悲大喜,心情無比複雜。
「將我們的警戒區,擴展到方圓兩百米。」
「誰進誰死,印國的警察,也不例外。」
秦朝陽又是對牛大力道。
「明白。」
牛大力應了一聲,便是開始執行秦朝陽的命令。
「秦小哥,跟著你幹,就是爽。」
「我們這些日子,是多憋屈啊,這麼多兄弟,死在了倭狗手裡。」
「憋屈,太憋屈了。」
王淵聲淚俱下。
「爽是一方面,爽完,還需要全身而退。」
「現在,我們隻完成了計劃的一部分。」
「我把兄弟們帶到了這裡,還要安全地將兄弟們帶走。」
秦朝陽拍了拍王淵的肩膀。
「下一步,我們應該怎麼辦?」
王淵又是問道。
「斯塔克城不能待了,我們要儘快離開。」
「這邊的事情完了,我們先回燒烤店那邊,休整過後,馬上離開斯塔克城。」
秦朝陽一臉淡定地道。
「我們去什麼地方?」
王淵又是問道。
「不著急,等回了你的燒烤店,我們再商量。」
秦朝陽不緊不慢地道。
「好。」
王淵聞言,應了一聲,堅定不移服從秦朝陽的命令的樣子。
秦朝陽給他的感覺,跟當初老龍王給他的感覺是一樣,隻要有這樣的人在,他們下面的人,就算是面對任何情況,都心裡有底。
不愧是國安一號,歷代國安一號,就沒有一個是孬種。
況且,秦朝陽可是在倭國幹掉了德川小安的存在。
這一代的一號,在實力上,應該是歷代最強。
但想不到,秦朝陽運籌帷幄,指揮作戰方面,也如此出色,簡直就是個全才。
這讓得王淵不得不服。
「走吧,我們下去,看看他們找到了倭國人的頭目沒有。」
秦朝陽將火箭筒收了起來,朝著樓下而去。
這個時候,孫建章,李蕙蘭,唐海,牛大力等人,都已經在樓下了。
「怎麼樣,情況如何?」
秦朝陽走過來,便是問道。
「秦老弟,這片區,所有的敵人,都已經解決了。」
「這群狗東西,果然沒有想不到我們會殺回來,他們毫無準備,被我們殺了個措手不及。」
牛大力一臉笑容地道。
「在城北,幹掉了他們接近兩百人,在這裡,又幹掉了他們接近兩百人。」
「隆卡幫和跟他們攪和在一起倭狗,基本上被清除了。」
「但我們還是不得不防。」
「城南還有一個倭狗據點,今晚的行動,這麼炸裂,附近城市的倭狗,肯定會收到消息。」
「斯塔克城,不適合我們待了。」
「下一步,我們有什麼計劃。」
孫建章此刻又是問道。
「收拾完這裡的爛攤子,我們休整片刻,然後就離開斯塔克城。」
「想不到時間,還這麼早,剛剛淩晨零點。」
「我們至少,還有時間吃個飯。」
秦朝陽看了看時間,笑著道。
也是秦朝陽說話的時候,幾個小弟押著兩個人,朝著這邊過來。
兩個人,都是倭國人面相,另外一個還留著衛生胡。
「老闆,逮到兩個躲起來的倭狗。」
小弟對牛大力道。
「他們是什麼身份?」
牛大力問道。
「他們說,他們隻是潛伏在印國的普通倭國間諜。」
小弟回答道。
隻是,這個時候,王淵走了過來,一把抓住了衛生胡倭國人的頭髮,認真地看了看他的臉。
「普通的倭國間諜?」
「中村拓人,你什麼時候成了普通的倭國間諜了?」
「還有,這是伊藤友仁,這兩個狗東西,竟然躲起來了,現在還活著。」
「老天開眼了,讓這倆狗東西,落在了我們手裡。」
王淵眼神中的恨意,都要溢出來了。
「老大,活剮了他們。」
「對,把這兩個狗東西的肉,一塊一塊割下來,千刀萬剮。」
「活剮這倆狗東西,為了我們死去的兄弟們報仇。」
「……」
王淵的幾個手下,皆是上前,一個個眼睛猩紅,咬牙切齒的。
「秦小哥,這兩個狗東西,應該不用審問了吧?」
「能不能把他們交給我們?」
王淵看向秦朝陽,問道。
「可以。」
「但有一個要求。」
秦朝陽不急不慢地道。
「什麼要求?」
王淵和他的手下們,幾乎是同一時間問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