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問什麼問,那些個事情,我早就問過不知道多少次了。」
「我爸媽知道的,他們全都說了。」
「現在再問,也沒有什麼意義了。」
秦朝陽一邊忙活著,一邊頭也不擡地道。
「好吧!」
陸知晚聞言,也沒有多說什麼。
隨後,兩人便是繼續在店裡幫忙。
到了下午下班的時間,秦朝陽便是將開車將老太太送了回去。
本來想著讓老太太吃完飯再走的,奈何老太太說買了菜,需要拿回去做晚飯,秦朝陽隻能先把老太太給送回去了。
時間過得很快,很快便是到了第二天。
因為今天是周日,陸知晚狠狠地睡了個懶覺。
可能是因為今天陸老爺子他們要來的原因,兩人昨天晚上也是老實不少,各自回去好好睡覺去了。
就他們兩人現在的關係,彷彿是陷入了死局一樣。
不過,在陸知晚看來,就現在這樣,也是挺好的。
兩人似乎形成了一種默契,默許這種關係安靜地存在,並享受其中。
陸知晚也不知道為什麼,秦朝陽回來這兩天,她就感覺睡得特別安穩。
特別是今天,直接就是睡到了九點多才起床,起床之後,他隨便吃了點早餐。
因為很快就可以吃午飯了,吃太多了,午飯可能就都吃不下了。
午後,兩人吃過午飯,休息了一會兒之後,便是準備出發,去城北那邊的牧場看看。
出發之前,秦朝陽將自己的五菱神車打掃了一下。
因為這車有一段時間沒開了。
之前是用來進貨。
但是,現在,這車已經被淘汰了。
因為店面的進貨量越來越大了,這車已經滿足不了需求了。
所以,一直就閑置在這邊了。
秦朝陽正在收拾自己的五菱神車,陸知晚拿著一個大盤子,有些艱難地走了過來。
「這是什麼東西?」
秦朝陽看著陸知晚手中大托盤,有些懵逼地問道。
「你不說咱們去買羊嗎?」
「他們殺好的羊肉,咱們就放到這上面,然後開車送回來。」
陸知晚對秦朝陽道。
「也對哦,放車上。」
秦朝陽很是利索地道。
隨後,他將大托盤放到了車後面。
準備好一切之後,秦朝陽便是開著他的五菱神車,和陸知晚一起出發了。
「對了,秦朝陽,阿姨下午會過來嗎?」
「過來的話,晚上讓她一起過來吃飯好了。」
陸知晚提議道。
「她今天不過來,她今天跟我大嫂和侄子出去玩了。」
「晚上才會回家。」
秦朝陽對陸知晚道。
「那好吧!」
「好久沒吃過你做的烤羊肉了,好想吃啊!」
陸知晚一臉期待地道。
「你有那麼饞嗎?」
秦朝陽無奈地搖搖頭道。
「這不叫饞,這叫對美食的期待。」
「美食,應該是這個世界上美好的物事了吧?」
陸知晚辯解道。
「對吃貨來說,確實是的。」
秦朝陽深以為然。
「切,吃貨怎麼了?」
陸知晚不由得翻了翻白眼。
兩人說著聊著,車便是開到了馬路上,很快,秦朝陽便是開著車,消失在了車流之中。
大約四十分鐘之後,秦朝陽和陸知晚便是出現在了城北。
城北郊區這邊,水草豐盛,這片地方,經營了不少的牧場。
當然,南方這些個牧場,顯然是比不上北方的牧場的。
這南方的牧場,基本上都是小型牧場,家庭經營的。
秦朝陽和陸知晚到了地方之後,開著車,問了幾家牧場,最後決定在一家小牧場購買他們今晚需要用到的羊羔。
這家小牧場的羊,基本上都是在山上放養的,小羊的運動量非常足,對應的,肉質肯定也是更加鮮美。
「哇,羊羊這麼可愛,能不能不吃羊羊?」
陸知晚一時間慈悲心大發。
「吃的時候,你就不這麼說了。」
秦朝陽冷冷一笑道。
「切,這人生真是充滿了矛盾。」
「算了,君子遠庖廚,我回車上待著!」
陸知晚有些不太敢看殺羊的場景,轉身就是要開溜。
「等一下。」
秦朝陽叫住了陸知晚。
「怎麼了?」
陸知晚轉身問道。
「你不是君子,你是淑女。」
秦朝陽特別提醒道。
「切,用你說,我回車裡去了。」
陸知晚給了無聊的秦朝陽一個白眼,然後便是屁顛屁顛地回到了車裡。
忙活了快一個小時之後,牧場主終於是殺好了羊,並且在秦朝陽付清了錢款之後,幫著秦朝陽將東西弄到了車上。
錢對秦朝陽來說,並不算什麼,他花錢買這隻羊羔,是花了足夠多的錢的。
以至於牧場主全程都是一臉笑容地提供服務,他從來沒見過這麼闊綽,這麼好說話的主兒。
「老闆,這是我的電話,下次還有需求,可以打我的電話。」
「我們殺好了,給你送貨上門。」
「保證最新鮮,肉質最好。」
牧場主給秦朝陽遞上了自己的電話號碼。
「成,我們吃過,要是覺得好,下次還找你。」
秦朝陽接過紙條,看了看上面的電話號碼,然後道。
「成。」
牧場主一臉的笑容。
「那我們先走了。」
秦朝陽道別一聲。
「老闆慢走。」
牧場主點頭哈腰,一臉的笑容。
直到秦朝陽開著車,消失在他的視野中,他臉上的笑容,還是收不住。
和有錢人打交道,就是爽。
買到了需要的食材之後,秦朝陽和陸知晚便是開著車往回走。
「對了,秦總,我們回去的時候,要去菜市場看看嗎?」
「我們買點食材什麼的。」
陸知晚問秦朝陽。
「不著急,我們先回去。」
「回去之後,我們先把這食材處理一下,腌制一下。」
「然後,我們在一起出門買菜。」
秦朝陽對陸知晚道。
「好的,我聽秦總的。」
陸知晚一本正經地道。
「什麼秦總,等下你爸媽和爺爺到了,可不要這麼叫我。」
秦朝陽無奈笑笑道。
「為什麼不能這麼叫李?」
陸知晚有些不解。
「你爺爺,你爸,才是真正的總,他們做了一輩子的生意,是商業上的巨人,我在他們面前稱什麼總,那不是班門弄斧嗎?」
秦朝陽解釋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