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林大總裁,怎麼這麼突然了?」
秦朝陽微微一笑地調侃道。
「突然怎麼了?」
「怎麼,我親自己的男朋友,還要你批準不成?」
林若雪翻了翻白眼,有幾分傲嬌地道。
「那確實不用我批準!」
秦朝陽隻能是道。
「你覺得我身材好嗎?」
林若雪又是故意問道。
「那是當然好,我女朋友的身材好不好,我最有發言權。」
秦朝陽非常肯定地道。
「所以,剛剛你是在偷看嗎?」
林若雪調侃道。
「你這什麼眼神,這都能發現?」
秦朝陽並沒有否認。
「咱們誰跟誰,從小到大,但凡你有任何一個動作,我就能知道你想要幹什麼,你信不信?」
林若雪有幾分自傲地道。
「那必須信的。」
「不過,這也挺恐怖的。」
「看來,我以後這行為舉止要小心點了。」
「一不小心就被人看透,比我肚子裡的蛔蟲都恐怖。」
秦朝陽有些假地嘆了一口氣。
「去你的,誰是蛔蟲?」
林若雪沒好氣地道。
「比喻比喻,比喻而已,哈哈!」
秦朝陽笑著道。
也是兩人說話打趣間,不知不覺,秦朝陽已經是開著車,靠近了林若雪家的別墅。
「咳咳,到了到了,你給我正經點!」
林若雪看馬上到家了,馬上就是坐直了身子,臉上的表情,也是變得嚴肅多了。
「我不是一直挺正經的嗎?」
秦朝陽無奈笑道。
「好好開車。」
林若雪一本正經地道。
很快,秦朝陽便是將車停在了別墅門外。
也是秦朝陽剛剛停好車,別墅外的大門便是打開了。
林若雪的父親林國正和她的母親姜蘭便是走了出來。
看到秦朝陽和林若雪從車上下來,林國正和姜蘭便是迎了過來。
「哈哈哈,來了來了,終於是來了。」
林國正一臉的笑容。
「叔叔好,阿姨好!」
秦朝陽畢恭畢敬地道。
「好好好,趕緊進屋吧!」
姜蘭也是一臉的笑容。
「小子,你帶酒來了嗎?」
林國正劈頭蓋臉便是問道。
「嘶,你這死老頭子,就惦記著酒了是吧?」
「丟不丟人啊,人一下車,還沒喝口水,就問起酒來了!」
姜蘭一聽這話語,忍不住吐槽道。
「這不是自家女婿嗎?我還客氣什麼,客氣就是虛偽,直接問多好。」
林國正反駁道。
「叔叔阿姨,這酒倒是帶了,但是,來得比較著急,沒給你們帶什麼禮物。」
秦朝陽有些不好意思,說著,便是從車裡,拿出了一壇酒。
「什麼禮物不禮物的,帶了酒就行,這就是禮物了,最好的禮物。」
「哦,對了,等下你弄幾個小菜,還有什麼比這樣式的禮物更實在的?」
林國正看著秦朝陽手裡的一壇酒,臉上已經是浮現笑容了。
「要我說,酒都不用帶,禮物什麼的也都不用,不就來吃個飯嗎?」
「兩家就那麼點距離,都在臨江市,要是每次過來吃飯,都要帶上禮物,那這飯能吃得自在嗎?」
「都不用那麼客套的,什麼禮物不禮物的,家裡什麼都不缺。」
姜蘭由衷地道。
「謝謝叔叔阿姨的體諒。」
秦朝陽微微一笑。
「行了行了,別客套了!」
「進屋進屋,都進屋吧!」
「進屋先喝口茶!」
林國正連忙招呼道。
隨後,在林國正的招呼下,秦朝陽便是進了屋。
林父林母的熱情,讓得秦朝陽都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或許,來的時候,確實是應該帶一些貴重一些禮物的,意思意思。
但是現在想這些,也沒有用了。
很快,秦朝陽便是進了屋,坐了下來。
林國正給秦朝陽倒上了茶。
「謝謝林叔叔。」
秦朝陽道謝一聲。
「謝什麼,你這孩子就是太客氣了。」
「說到底,還得是我謝謝你才對。」
「山城市的事情,若雪都跟我們說了,要是沒有你,銀河之上這個項目,不可能重回正軌。」
「你說你過來,要帶什麼禮物,銀河之上就是你最好的禮物。」
「以後都不用帶禮物了,這銀河之上一個禮物,就抵得上千千萬萬的禮物了。」
林國正擺擺手道。
「山城市的那個項目,也已經好多年了,你林叔叔和若雪,為了那個項目,沒少操心。」
「但終究是鬥不過這些地痞無賴,這不,你一出手,事情就解決了。」
「說白了,還得是你這人脈關係。有時候,有錢也不一定攀得上厲害的人脈關係。」
姜蘭一邊將水果放在桌面上,一邊道。
「叔叔阿姨言重了,我隻不過,是用了合適的方法去收拾他們而已。」
「地痞無賴嘛,講道理是講不通的,甚至有時候,講法律都是講不通的。」
「你說他犯法吧,他又不痛不癢的,但就是讓你不痛苦,讓你的工程無法順利進行,就單純地噁心你。」
秦朝陽微微一笑道。
「說得沒錯,這樣的事情,老頭子和若雪都不擅長解決,還好有你。」
「不然的話,這項目不知道什麼時候,才能順利進行。」
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,就看準你講道理,講法律,規規矩矩做事,才拚死的欺負你,糾纏你。」
「現在好了,這幫該死的東西,都進去了。」
姜蘭說著,心中有種解氣的感覺。
「叔叔阿姨放心好了,這些人既然進去了,一時半會兒,就出不來了。」
「金永貴和金九等等這些主謀,估計這輩子都出不來的。」
「這些人能幹出這些個事情,他們手底下,肯定還有其他的事情。」
「要不是做類似的事情,得到了便宜,他們也不能用這種方法對付我們。」
「所以,他們底子不幹凈,這就是他們的弱點,盯緊他們的弱點搞就是了。」
「反正就一句話,想要收拾壞人,那一定要比壞人更壞。」
秦朝陽言之鑿鑿地道。
「對對對,說得太對了,你是有本事的人,若雪跟著你,我們也不用擔心她會被人欺負。」
「這女人吶,無論是多強,終究是女人!」
姜蘭一時間感慨了起來。
「媽,擱這兒感慨什麼呢,什麼亂七八糟的。」
姜蘭的話語,讓得林若雪一時間都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