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在這兒呢,著急忙慌的,怎麼了?」
秦朝陽擡起頭,看向陸知晚。
「剛剛我媽來電話了,讓我問你晚上有沒有時間,有時間的話,和我一起去家裡吃個飯。」
陸知晚小嘴叭叭地道。
「得,中午去若雪家吃完,晚上就吃你家的。」
「大傢夥的反應,未免也有些太大了。」
秦朝陽有些無奈地道。
「誰讓你一直隱瞞自己的身份?」
「你這身份突然爆出來,整個華夏都炸開了。」
「你身邊的人,感覺震驚,不是很正常的嗎?」
「連我爺爺,都從京都那邊趕過來了。」
「中午的飛機,下午三四點就會到。」
陸知晚小嘴叭叭地說著。
「不是吧,老爺子他舟車勞頓,他受得了嗎?」
「拉倒吧,見我什麼時候不行,非要那麼著急嗎?」
秦朝陽搖搖頭道。
「那也沒轍,他已經啟程了。」
「所以,今晚你能過去嗎?」
陸知晚將一隻手搭在秦朝陽的肩膀上。
「老爺子都開口了呢,我能不過去嗎?」
「那就今晚過去吧!下午你下課了,我去接你,和你一起過去。」
「該說不說,我總感覺怪怪的,我這是算跟你去見家長嗎?」
秦朝陽說著,又是看了陸知晚一眼。
「你又不是第一次見家長!」
「再說,咱們現在,又不能光明正大地見家長。」
「見家長,遠著呢,最多算是帶你回家吃個飯。」
陸知晚嘆了一口氣道。
「那我是開我的騷車去你家,還是開五菱神車去你家?」
秦朝陽很是好奇地問道。
「當然是開騷車去!」
「你不用去學校接我了,我開電動車回來。」
「到時候,我們一起過去!」
「吃完晚飯的話,我是不是應該留在家裡比較好。」
「有點糾結。」
陸知晚說到這裡,又是有些犯難了。
「都行啊,看你自己是怎麼想的。」
秦朝陽隨意道。
「我要是跟你回來,會不會顯得有些怪?」
「整的我好像整天黏著你一樣。」
「但是,我是真的想回來這裡呢!」
「可能是這裡住習慣了,我都不想回家去了。」
陸知晚嘆了一口氣道。
「你想回來,你隨便找個借口就是了。」
秦朝陽對陸知晚道。
「有了,你去我家吃飯,我爺爺讓你喝酒的。」
「你喝酒了,不能開車了,我要送你回來。」
「完美,就這麼決定了。」
陸知晚眼神一亮,然後道。
「有必要那麼麻煩嗎?」
秦朝陽不由翻了翻白眼。
「那必須的。」
「不然的話,他們說不定以為我們有什麼呢?」
陸知晚理所當然地道。
「難道我們沒什麼嗎?」
秦朝陽調侃道。
「是有什麼,但是還不能讓他們知道不是?」
「畢竟,這些事情,不是那麼好解釋的。」
「雖然這些事情,都怪他們,但終究是我們情不自禁了。」
陸知晚說著,俏臉不由得微微一紅。
「那行吧,你說什麼樣,那就是什麼樣!」
秦朝陽一臉輕鬆地道。
「嘿嘿,那就行,那我跟我媽說。」
「時間也不早了,我收拾收拾,也要去學校了。」
「你去若雪姐家吃飯,就趕緊吃吧,吃完她家,就要吃我們家了。」
「說不定,還有第三家要吃。」
「現在你可是炙手可熱的人物。」
「哦哦,對了,你千萬不要拋頭露面,千萬不要去人多的地方,我怕你會被人圍起來。」
「畢竟,現在你的名氣可太大了,整個華夏,沒有人比你的名氣更大了。」
陸知晚想了想,又是叮囑道。
「我明白,你放心好了,我心裡有數。」
「這段時間,我能躲就躲,盡量不出現在公眾面前。」
秦朝陽微微點頭。
「那就行,我收拾收拾,去上學了。」
陸知晚心滿意足地道,隨後,便是開開心心地朝著自己的房間去了。
秦朝陽則是繼續在小院的太師椅上悠哉悠哉的逛盪著。
也是這個時候,臨江市,洪福茶樓。
龍武正坐在自己的辦公室之中,看著手機之中的各種信息,一邊用手摩挲著自己的下巴,似乎在思考著什麼。
不一會兒之後,外邊便是傳來了敲門聲。
「老大,你人在嗎?」
門外,傳來丁小磊的聲音。
「進來吧!」
「門開著的。」
外邊的聲音,打斷了龍武的思索狀態。
馬上,辦公室的門,便是被推開了。
丁小磊走了進來,緊隨其後的,還有王軍、和郭天河兩人。
「龍兄,看了網上的資訊了嗎?」
郭天河也是個猴急的人,走進來之後,便是頗為著急地問道。
「這不是在看著嗎?」
「看來,你們也都知道了。」
龍武不驚不乍地道。
「這麼大的事情,我們怎麼能不知道,連我這個很少上網的,都知道了。」
「電視裡,都是相關的新聞。」
王軍很是耿直地道。
「老大,這秦先生,果然是官方的人,這南方八省,都是他說了算。」
「這來頭也太大了,這是我們的大靠山啊!」
「怪不得,怪不得去哪裡,秦先生都能暢行無阻。」
丁小磊有些激動地道。
「這也算是預料之中的事情。」
「秦先生的事情,我比你們了解得多一些。」
「我早就知道他不簡單。」
「隻不過,沒想到他那麼年輕,就有這樣的成就。」
龍武也是頗為感慨。
「哈哈哈,想不到倭國的德川小安,竟然是秦先生幹掉的。」
「年紀輕輕,就能做出這麼驚天動地的大事。」
「秦先生是真正的漢子,真正的男人,真正的英雄。」
「大丈夫生當如此啊!」
郭天河也是頗為激動地道。
「秦先生,是我最為敬佩的人,無論能力還是膽魄,都是讓人仰望的。」
王軍也是由衷地道。
「現在,你們總算也是可以確定,我們是在為誰做事了吧?」
龍武淡定地點點頭道。
「為秦先生效力,就是為國效力,為國效力,死而後已。」
「想不到我們這樣的人,還有機會為國效力。」
「以後,秦先生讓我們做什麼,我們就做什麼,絕對沒二話的。」
郭天河當即便是表態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