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是,就找男朋友這一塊,我就不謙虛了。」
林若雪感覺楚雨晴的話語非常受用。
「哎,有時候我是特別羨慕你。」
「但是想想,你能等一個男人十年,我能等十年嗎?我想都不敢想。」
「所以,今天的一切,都是你該得的。」
楚雨晴突然多愁善感了起來。
「你終於說了一些我愛聽的話。」
林若雪頗為欣慰地道。
「我也隻是實話實說罷了。」
「哎呀,好了,茶也喝過了,魚也摸得差不多,我得去幹活了。」
楚雨晴又是笑笑道。
「你真是好大的膽子,摸魚摸到總裁辦公室來了。」
林若雪氣哼哼地道。
「嘿嘿,林大總裁,別那麼小氣嘛,我總體上還是很努力工作的。」
「不說了,我繼續工作了。」
楚雨晴說罷,便是開溜了。
楚雨晴離開之後,林若雪也是鬆了一口氣。
她有點受不了這女人胡說八道,這女人,總是喜歡八卦那點事情,簡直就是羞死人了。
此時此刻,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,還是感覺有些疼痛。
她知道秦朝陽的身體素質非常好,但是沒想到好到了這樣的地步。
這麼生猛的男人,誰受得了啊?
但是,就是有種很奇怪的感覺,明明受不了,但是又是會想,對他著迷。
簡而言之,就是怕他亂來,又怕他不來。
一直以來,這個男人,都是讓自己這麼上癮。
現如今,是更加上癮了。
她感覺自己這輩子,都無法離開這個男人了。
這麼想著,她喝了一口茶,然後便是打開筆記本,開始處理起事情來。
雖然昨天晚上是很晚才睡,但是她感覺今天狀態是很不錯的,雖然說身體有些不舒服。
這都怪秦朝陽太過生猛了。
臨江市,秦朝陽家的小院。
將老太太和徐玉玲送回去之後,秦朝陽沒什麼事,就上去坐了一會兒。
今天是周日,但是秦永安並不在家,而是出去拉貨了。
他在幸福小區秦永安家裡待了一兩個小時,老太太給他煲了糖水喝,下午差不多四點,他才離開幸福小區回家了。
下午四點,他回到了家。
隻是,他剛剛停好車,電話就是響了。
秦朝陽看了看,竟然是林國正打過來的電話。
他沒有下車,直接就是接了電話。
「喂,林叔叔。」
秦朝陽率先說話了。
「未來女婿啊,忙著嗎?」
電話那頭傳來林國正的聲音。
「還好,剛從我媽家裡回來!」
秦朝陽回答道。
「未來女婿啊,昨天是小雪的生日,她是跟你在一起?」
林國正笑呵呵地問道。
「額,是的。」
秦朝陽先是愣了一下,然後回答道。
「那就好,在一起挺好的。」
「你們年輕人之間,就得多多相處。」
「昨天本來我們是想要在家裡一起吃頓飯的,但是聽她說要去找你,我們就沒跟她說。」
「你不在的這些年,我基本上是不過生日的。」
「有個除了她父母之外的人,能記得她生日,為她慶祝,是好事。」
林國正有些感慨地道。
「林叔叔,其實,我也知道,這些年,我虧欠她很多。」
「現在我回來了,我會盡量彌補。」
秦朝陽有些愧疚地道。
「你能說出這話,說明你小子是個男人。。」
「你小子是有良心的。」
「我女兒並沒有選錯人。」
林國正很是讚賞地道。
「也不能這麼說,我有我的缺點,我也不是完美的。」
秦朝陽苦笑道。
「但你相對來說,已經很完美了。」
「我和你阿姨,對你都很滿意。」
「她以前對你是有些誤解,但現在也解開了。」
林國正坦率地說道。
「謝謝叔叔阿姨。」
秦朝陽道謝一聲。
「謝我們做什麼?」
「能得到我們的認可,那是你的本事,你不需要謝任何人。」
「況且,我打電話給你,相反是為了謝謝你的。」
林國正繼續說道。
「謝謝我?」
秦朝陽一時間反應不過來。
「對啊,你給了我們家這麼多的請帖,難道我不應該謝謝你嗎?」
林國正反問道。
「叔叔,你這是什麼話,你這麼說就太見外了。」
秦朝陽勉強笑笑道。
「你可能不知道這些請帖的分量。」
「這些請帖,可以說是地位和實力的象徵,對任何家族和企業,都非常重要。」
「受到宴會邀請的家族和企業,必然會得到東海省官方的青睞,以後必然也會有更多的機會。」
林國正由衷地說道。
「這個我知道。」
「我和張志新是老相識了,他這個人,也比較擡舉我,所以就多給了一些請帖,讓我自己去處理。」
秦朝陽謙遜道。
「張志新這話另有深意,他的意思是,你看好的家族和企業,他也會看好。」
「這是他給你拋出的橄欖枝啊!」
林國正意味深長地道。
「我也沒想那麼多。」
「但是我知道,這些請帖,肯定是不能亂用的。」
「更加不能用來賣錢,因為那有失體面。」
秦朝陽尷尬笑笑道。
「那確實。」
「你就不用謙虛了,以你的智慧,肯定已經想到了。」
「你這人什麼都好,就是太謙虛,太低調了,藏得太深了。」
林國正頗為感慨地道。
「哪有,我從小到大,就是這種性格。」
秦朝陽笑道。
「這種性格也挺好的,不驕不躁,善於藏拙,這是做大事的人。」
林國正讚賞道。
「對了,林叔叔,昨天晚上若雪生日,我給開了壇好酒,我這裡面還有幾壇,有機會你可以過來品嘗品嘗。」
秦朝陽想起了什麼事情,於是說道。
「你小子,真的有心了。」
「回頭有時間,我肯定過去。」
「你跟我說說,那是什麼樣的好酒。」
林國正一聽秦朝陽的話語,瞬間來了興趣。
這好酒好菜,對林國正來說,是巨大的誘惑。
「多好的酒我不好說,但那是我父親生前藏了很久的酒。」
「隻有我知道他藏在什麼地方。」
「我們昨晚喝過,就感覺還行。」
秦朝陽又是道。
「哈哈哈,好好好,你這麼說,我真想現在就過去了。」
「不過,現在肯定是不行的。」
「這晚上,還有宴會呢!」
「明天,後天?」
「或者大後天都行!」
「反正,今晚我們見面再說怎麼樣?」
林國正有些激動地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