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喝這個!你們爺倆,把這火鍋鍋底全喝了,這個事情,就這麼算了。」
秦朝陽指了指吃剩下的火鍋鍋底,這是一個牛油鴛鴦鍋,一邊是川香牛油鍋底,一邊是牛骨菌湯鍋底。
四人吃完之後,這鍋裡面,還剩下三分之二左右。
特別是那牛油鍋底,熬了那麼久,辣味什麼的,全都熬出來了,喝起來,肯定很酸爽。
「朝陽,要不算了?」
林若雪小聲對秦朝陽道。
「對啊,朝陽姐夫,要不算了吧?」
楚雨晴這個事情,也覺得差不多了。
此時此刻,她對秦朝陽的稱呼也是變了,她林若雪小十多天,她林若雪是好姐妹,她自然就應該叫秦朝陽姐夫了。
隻是,之前,她對秦朝陽並沒有太多的好感,所以心中真的不怎麼承認秦朝陽是林若雪男朋友這個身份的。
不過,經歷過這麼多事情之後,她發現秦朝陽確實是個非常靠譜的人。
對秦朝陽印象的改變,自然也帶來了稱呼的改變。
「那怎麼能行,他們不是喜歡逼別人喝東西嗎?現在別人逼他們喝,他們就不喝,那可就不行了。」
「都說己所不欲,勿施於人,他們喜歡逼別人,應該也喜歡別人逼他們才對。」
秦朝陽聞言,笑著道。
「聽到沒有,在那裡冷什麼,給勞資喝啊!」
「你們去打聽打聽,在臨江市,被李逸盯上的,有沒有好日子過!」
一旁的李逸聞言,大聲呵斥道。
「李少,我喝,我喝,我喝還不行嗎?」
「兒啊,你看爸年紀大了,喝不了辣鍋,要不你喝辣鍋,爸喝清湯怎麼樣?」
盧本微哭喪著臉問道。
「爸,你怎麼能這樣,我最近腸胃也不好,不能喝辣,還是我來喝清湯吧!」
盧文康聞言,連忙站了起來,就是用勺子去舀清湯,盧本微也不遲疑,連忙也是去舀清湯。
開什麼玩笑,這些辣湯喝下去,搞不好得洗胃。
「急什麼?清湯,辣湯,都得喝,喝乾凈,一人一半。」
秦朝陽看到這一幕,冷冷地道。
「來人,給你們經理爺倆盛湯。」
李逸吩咐道。
「好的,李少。」
那些服務員聞言,也隻能是照做。
盧本微是這裡的經理不錯,但是這李家才是這家店的大老闆。
說直接點,這盧本微不過是李家的一條狗罷了。
這隨後,李逸帶來的小弟,便是喂兩人喝湯。
秦朝陽等人,就是這麼看著,看著兩父子把鍋底全喝完了。
喝到這最後,盧家父子兩人,都癱倒在了地上,肚子鼓鼓的,嘴上都是冒著紅色的鍋底。
那可是牛油火鍋,一點都不開玩笑,又辣又麻,兩人都喝懵逼了。
「秦兄,這樣,可還滿意?」
李逸問道。
「就還行,我也不是那種胡攪蠻纏的人。」
「他們要是不招惹我,我也不能為難他們,這是他們活該。」
「這個事情,我也就不追究了。」
「不過,他們要是後面想要給我搞點花樣,那我可就不是那麼好說話了。」
「你們可以來報復我,但最好你們要掂量清楚。」
秦朝陽看著兩人,冷笑著道。
「秦先生給你們的懲罰,也就這樣了。」
「但是,明天,我會和我爸說明情況。你們準備好,迎接總公司的懲罰。」
李逸看著地上的兩人,又是道。
「李兄,時間也不早,飯我也吃完了,買個單,我就該走了。」
秦朝陽對李逸道。
「買什麼單啊,來我這裡吃飯,還要買單。」
「來人,給秦先生免單。」
「以後秦先生來這裡吃飯,都要免單,懂嗎?」
李逸招呼了一聲,然後道。
店裡的一眾人聞言,一個個都是點頭哈腰,十分尊敬的樣子。
「那就謝謝李兄了。」
「明天你們要是有時間的話,下午我想過去和你們交流交流,你懂的。」
秦朝陽耐人尋味地道。
「額,懂懂懂!」
「巴不得你來啊,那我們明天見,下午三點吧!」
李逸一下子就是領悟了秦朝陽的意思,之前秦朝陽就說了,要好好交流一下技巧什麼的。
秦朝陽此刻雖然沒有明說,但是意思就是那個意思,李逸自然是聽懂了的。
「那行,那我明天就過去了。」
秦朝陽微微點頭。
「那我先收拾收拾這裡的場子,這裡畢竟是家裡的門店,發生這樣的事情,我得在這裡處理處理。」
李逸又是道。
「行,那你忙,我們先走了。」
秦朝陽微微點頭。
「來人,送一下秦先生。」
李逸又是喊了一聲,不多時,兩個服務員便是去送秦朝陽一行人了。
楚雨晴和宋遠明看到這一幕,一直都是處於獃滯的狀態。
這李家三少爺是什麼樣的存在,據說也是個非常囂張的主兒,竟然對秦朝陽這麼言聽計從,實在是見鬼了。
楚雨晴內心是驚嘆的,想不到秦朝陽還有那麼大的面子,就關鍵時刻誰更靠譜這個事情,現在明顯已經有了答案。
至於宋遠明,他現在感覺非常鬱悶,非常難受,隻能是一直沉默不語。
等到秦朝陽等人離開,李逸等人才再次交談了起來。
「李少,這秦哥可不簡單,這身邊怎麼都是美女啊?」
「剛剛挽著他手那個,我沒看錯的話,那可是林家大小姐,是林家現在的掌舵人!」
「林家小姐林若雪,這些年追她的人,能繞臨江市一圈了吧,竟然被秦哥拿下了。」
「剛剛看到她挽著朝陽兄弟的手的時候,我懷疑自己是出現幻覺了。」
廖然一臉的不可思議。
「我也是,這秦先生,真不是一般人啊!他竟然把林若雪給拿下了,真是厲害啊!」
「林若雪聽說從來沒談過戀愛,都有人懷疑她不喜歡男人了,這麼難追的女神,都讓他拿下了。」
牧童十分感嘆地道。
「反正我是服了,當初我還覺得自己能和他掰掰手腕,我是說在賽道上,結果和人家一比才知道,自己啥也不是。」
鄒學仁一臉的挫敗。
之前他一直看秦朝陽不順眼,現在在秦朝陽面前,可頭都不敢擡起來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