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如果沒看過你的真本事,我就輸了,那我會更加後悔。」
孔學武一邊攻擊,一邊說道。
「好,很好。」
詭手黃六連連道好。
此時此刻,孔學武的攻勢更加猛了,詭手黃六隻能是連連後退。
「這是什麼鬼,怎麼感覺優勢越來越大了?」
「這就是東海省第一高手嗎?就這啊?」
「詭手黃六,徒有虛名啊,我們永利商會請他估計花了不少錢吧?」
「……」
永利商會的眾人議論紛紛。
「老傢夥,你要是覺得這麼消耗下去,能把我消耗死,那你就錯了。」
「我比你年輕太多,我的體力可比你好。」
孔學武又是說道。
「可惡的小子。」
「看招!」
詭手黃六暴喝一聲。
看得出來,詭手黃六的攻勢瞬間就是下來了。
而且,一些奇異的招式,讓得孔學武有些措手不及。
「很好。」
「看來你是要出全力了。」
「我非常期待。」
孔學武眼神一亮,眼神之中透著興奮。
「能把我逼到這種地步,你足以自傲了。」
「洪福茶樓的小子,給我去死吧!」
詭手黃六再次大吼道。
「誰死誰活還不好說。」
孔學武絲毫不懼詭手黃六的攻擊,迎面而上。
兩人貼身站在了一起,相對於之前詭手黃六的劣勢,現在的詭手黃六情況好上了一些。
基本上,就是五五開的形勢。
「這什麼詭手黃六,開始拚命了。」
「他發現不拿出點真本事來,是贏不了孔學武的。」
秦朝陽摸摸下巴說道。
「好,好啊!」
「我洪福茶樓未來可期啊!」
「我們的年輕人,都太優秀了,比我們當年,是要強太多了。」
龍武滿心歡喜。
就眼前這形勢來說,並不是詭手黃六不夠強,而是孔學武的實力不容小覷。
「確實大家都進步不小,但是這還不夠,還需要努力。」
秦朝陽繼續說道。
「秦先生,我看孔學武這小子,怎麼感覺有機會獲勝?」
龍武有些詫異地道。
「不好說,獲勝,恐怕沒那麼簡單。」
「這個詭手黃六號稱是東海省第一人,實力自然是不容小覷的。」
「慢慢看吧!」
秦朝陽一臉的淡定。
拳台之上的比鬥繼續進行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從一開始的孔學武佔優勢,拳台上的形勢逐漸變成了五五開。
十多分鐘之後,逐漸的,詭手黃六佔據了上風。
詭手黃六老練的經驗開始發揮作用。
在詭手黃六之前,孔學武的破綻越來越多,慢慢地,他身上也是挨了幾下,身上也是帶著一些傷勢了。
又是一番近距離的糾纏,最終以孔學武被擊退結束,孔學武的胸口挨了幾腳,一時間感覺體內血氣上湧。
然而,詭手黃六並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,馬上便是發動了新一輪的攻擊。
「差不多,可以喊他下來了。」
秦朝陽對龍武和王軍道。
「明白。」
王軍聞言,往前走了兩步。
兩人一番纏鬥之後,再次分開。
「孔學武,你的任務,已經完成了。」
趁著這個間隙,王軍喊道。
「我認輸!」
孔學武聞言,馬上便是道。
「什麼?認輸?」
詭手黃六聞言,明顯是愣了一下,這突如其來的認輸,讓他有些猝不及防。
「打不過,隻能是認輸了。」
孔學武嘆了一口氣。
「你明明還可以再戰。」
詭手黃六咬咬牙道。
「確實是可以再戰,但是,我認輸了,反正是贏不了,弄得自己一身的傷,沒必要。」
孔學武攤攤手道。
「你到底是不是練武之人,竟然這麼輕易就認輸了。」
詭手黃六有些憤怒。
「想要激我,沒用的。」
「很抱歉,不能繼續陪你玩了。」
「你確實挺強的,和你交手,我很有收穫。」
孔學武笑呵呵地道。
「你把我當陪練?」
詭手黃六咬牙切齒。
「秦先生說了,你這種級別的對手,是很難找的。」
「他讓我們上來練練手。」
「你很不錯,是個合格的陪練。」
孔學武說罷,便是轉身離開,順道拜了拜。
「好一個洪福茶樓,好好好!」
詭手黃六惱羞成怒了。
「我宣布,第七場,永利商會勝!」
裁判又是宣佈道。
「贏了,又贏了一場,現在七場贏了三場了,淘汰了洪福茶樓三人。我們這邊被淘汰的是四人。現在,比分四比三了,我感覺我們又有機會了。」
「不得不說,這個東海省第一人還是有點門道的,雖然贏的不好看,但終究還是贏了。」
「哈哈哈,確實,我怎麼感覺,我們好像又好起來了?」
「你們也不要太樂觀了,洪福茶樓的那個年輕人其實還能再戰的,就算輸,也絕對不會輸得很難看。這個年輕人已經是這麼厲害了,後面會不會有更加厲害的,難說。」
「說得沒錯,不容易樂觀!」
「……」
永利商會的人議論了起來。
原本死氣沉沉的場面,現在似乎又是燃起了一些希望。
隻是,台上的永利商會長老們一個個可都是愁眉苦臉的,特別是魯光輝,眉頭皺得都要擰起來了。
「贏一個十八九歲的小年輕都這麼艱難嗎?」
「萬一後面,洪福茶樓還有高手,怎麼辦?」
魯光輝憂心忡忡。
「那個王軍,還沒上呢,他也算是成名已久,實力驚人的存在。」
「接下來,詭手黃六可能會被連續消耗,等到王軍出場,詭手黃六是不是他的對手,還不好說。」
「難啊,太難了。」
崔智感嘆道。
「就算是我,和這個王軍對上,也要費上不少的力氣才能取勝。」
「而且,誰能說得準這洪福茶樓這後面,隱藏著什麼樣的後手。」
「形勢不容樂觀。」
郭天河也是說道。
「我們能出戰的,就是現在的詭手黃六,還有你了。」
「雖然我們之前還準備了其他人,但是他們現在上,已經沒有太多的意義了。」
「現在這種級別的比鬥,根本不是一般的練武之人能夠插手的,實力不夠,上去也隻是送人頭而已。」
魯光輝一針見血說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