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些大戶人家,確實不好相處,但是這徐阿姨,人還是挺不錯的。」
秦朝陽笑著道。
「挺好的一個人。」
「這小姑娘也不錯。」
老太太讚賞道。
「媽,你這話說得,是不是還有別的意思?」
秦朝陽詫異地看了老太太一眼。
「我能有什麼意思?媽就是有那句說那句。」
「媽心裡,隻有小雪,才是唯一兒媳婦人選。」
「但是,小雪那是怎樣的家世,想要獲得人家父母的同意,恐怕是不容易。」
「畢竟,並不是什麼大戶人家,都像這小陸家這麼好說話的。」
老太太嘆了一口氣,有些擔憂。
「人到船頭自然直,這些事情,你讓我來愁就行。」
秦朝陽一臉無所謂地道。
「你愁,難道我這個做媽的就能不愁?」
「你哥現在孩子都十幾歲了,你還沒結婚,我能不愁嗎?」
老太太看了一眼秦朝陽,然後道。
「時間到了,不就結了嗎?會結的。」
秦朝陽隨口應付著。
「你啊,總是這麼應付媽,真是拿你沒辦法。」
「算了,我也不逼你太緊,你這剛回來,先好好調整一下自己。」
「這麼多年沒回來了,你現在已經是個成年人了,你需要一個穩定的營生。」
「這男人,還是需要一些自己的事業的。就比如,現在這樣也不錯,雖然不是什麼大事業,一個月能賺那麼多錢,也很不錯了。」
老太太非常滿意的樣子。
兩人說話間,已經是回到院子了。
「離開這裡半年多了,還是這裡,更加有家的感覺。」
「畢竟,我們一家,在這裡住了幾十年了。」
老太太看著被修葺一新的院子,一時間有些感慨。
「反正我是挺喜歡這裡的,從小就生活在這裡。」
「所有的記憶,都和這裡相關的。」
秦朝陽微微一笑道。
「你去休息休息吧,其他的事情,忙來做。」
「你這腿還沒好利索呢,這麼一直忙碌,這腿什麼時候才能好?」
一進門,老太太便是忙東忙西的。
「那我先喝口水,你也別瞎忙活了,一把年紀了。」
「我給你倒一杯。」
秦朝陽說著,便是進屋去了。
而此刻,陸知晚和徐秀枝還在外面拉拉扯扯的,低聲說著些什麼,這母女兩人,總感覺有糾結不完的事情。
「哎呀,你煩不煩,你好煩,下次別來了。」
陸知晚十分不耐煩的樣子。
「你怎麼就不承認呢,我覺得這小秦人就挺好的。」
「長得不錯,人也老實,媽就很喜歡。」
「與其讓老爺子,把你嫁給一個莫名其妙的人,倒不如和這小秦發展發展。」
徐秀枝跟在陸知晚身後,苦口婆心地說著。
「這是我想發展就發展的嗎?」
「人家有喜歡的人,除了他喜歡的人,他誰都不放在眼裡。」
陸知晚也是很苦惱的樣子。
「他喜歡的人,也喜歡他嗎?」
徐秀枝問道。
「當然。」
「人家那是青梅竹馬,兩情相悅。」
陸知晚回答道。
「那對方是什麼來路,叫什麼名字,是什麼身份,長得好看嗎?跟我閨女比起來如何?」
徐秀枝還是喋喋不休。
「不知道,全都不知道。」
「不過,聽他們說,應該挺有錢的,而且長得漂亮。」
陸知晚回答道。
「該不是臨江市哪個大家族的大小姐吧?」
「如果是那樣的話,你就更加要抓緊了。」
「要是別人家的大小姐都能看上這小秦,那就說明這小秦非常不簡單了。」
「那天張志新都來了,難道你還沒意識到什麼嗎?一個年輕人,和這種封疆大吏有來往,太不尋常了。」
徐秀枝表情凝重。
「我又不傻。」
「但你以為我會因為金錢和權勢而喜歡一個人嗎?」
「我隻會選擇自己喜歡的人,千金難買我樂意。」
陸知晚有些傲嬌的樣子,這麼說著,屁顛屁顛地就是回小院去了。
兩人進入小院的時候,老太太正在忙碌著一些家務活。
她在這個院子住了幾十年,對這裡的一切,自然是了如指掌的。
「媽,喝水。」
「徐阿姨,你也坐下來歇歇吧!」
秦朝陽倒了兩杯水,一杯給了老太太,一杯給了徐秀枝。
「謝謝小秦,我這什麼都沒幹呢,要歇也是你們歇。」
徐秀枝有些不好意思。
「臭大叔,我的呢,我也口渴了,我也忙一早上了。」
陸知晚有些吃醋的樣子。
看陸知晚這樣子,徐秀枝就有些不樂意了。
「你自己沒手去倒嗎?要別人伺候你?」
徐秀枝沒好氣地道。
「呵,你少教訓我,你在家裡的時候,不都是別人伺候你,懶得跟條蛇一樣,我怎樣,也都是跟你學的。」
陸知晚根本不買賬。
「你這死孩子,我看你是欠收拾了。」
徐秀枝見陸知晚一點都不給自己面子,氣不打一處來。
而此刻,陸知晚已經是開溜了,往屋子裡面去了。
徐秀枝見狀,也是追了進去。
秦朝陽看著兩人如此這般,一時間有些無語。
該說不說,這兩母女,多少有點不像母女,倒更像是朋友,每天都是這麼吵吵鬧鬧的,互相擡杠。
不過,這也沒什麼不好的。
忙活了一陣子之後,秦朝陽和老太太便是去廚房弄午餐了。
「臭大叔,阿姨,你們先忙著,我先忙點其他的事情,忙完了,我就來幫忙了。」
裡屋傳來陸知晚的聲音。
「你一小姑娘,就不應該跑廚房裡,廚房的事情,交給阿姨就行了。」
「阿姨今天,給你們露兩手。」
老太太聞言,笑呵呵地道。
「謝謝阿姨。」
陸知晚道謝一聲。
「看看人家的母親,再看看你,你會什麼?你除了有個億萬富翁的老公,還有什麼?」
陸知晚白了一眼徐秀枝,不由得道。
「你管我,我老公就是疼我,我這下個廚,他都怕我磕著碰著了。」
「你可羨慕不來了,你有老公嗎?你什麼都沒有,你就等著被你爺爺嫁給一個禿頭大叔吧!」
徐秀枝不以此為恥,反而以此為榮。
「懶得跟你這種人說話。」
陸知晚說著,便是坐在客廳的桌子前,開始計算今天成本利潤。
「你這是幹什麼呢?」
徐秀枝湊了過來,很是感興趣地問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