邁爾斯看著德川美惠子,眼神之中都是驚懼的神色,本能地往後退了退,但背後就是集裝箱,他退無可退了。
「認輸,不然你就得死。」
德川美惠子語氣冰冷。
「我,我認輸,我認輸。」
邁爾斯連忙道,這個時候,他已經是說話都有些費勁了。
畢竟,之前他還被秦朝陽收拾過,就已經受了不輕的傷勢,現在被德川美惠子一番折磨,傷勢更加嚴重了,根本沒有任何還手之力了。
誰能想到,一個看上去人畜無害的小姑娘,實力竟然如此驚人呢?
「廢物,誰讓你認輸的?」
戴尼爾氣急敗壞地道。
「戴尼爾大副,我已經無力再戰了。」
「今天午後,和姓秦的交手,他把我打傷了,現在是傷上加傷了。」
「要是繼續下去,我會死的。」
邁爾斯咬了咬牙,痛苦不堪地道。
「戴尼爾大副,既然邁爾斯已經認輸了,那這場比試,就是你們輸了。」
陳志強此刻也是說話了。
「船長,我還有意見。」
戴尼爾還是一臉的不忿。
「你還有什麼意見?」
「大家都看到了,邁爾斯已經輸了。」
「你也當著大家的面,有言在先,要是輸了,就幹涉第二衛隊的事情。」
陳志強的臉色黑了下來。
「剛剛邁爾斯說了,邁爾斯有傷在身,所以,這一場比試,是不公平的。」
「我要求重新比試。」
戴尼爾一副胡攪蠻纏的樣子。
「我去,太不要臉了,一個大男人欺負人家一個女人不說,現在又說是有傷在身。」
「有傷在身為什麼要答應比試,真是扯淡!」
「就是,太無恥了。」
「……」
周圍的吃瓜群眾,也都是看不下去了。
這個時候,秦朝陽也是說話了。
「戴尼爾,邁爾斯已經無力再戰。」
「你要怎麼重新比試?」
「你要是不服氣,你可以自己親自下場領教領教。」
「或者,和我較量較量,也是可以的,我樂意奉陪。」
秦朝陽目光冷冽地看向戴尼爾。
「我建議,重新進行一場比試,我挑選三個人出來,對戰你的女人。」
「如果她能勝,你們怎麼安排第二衛隊,我一句話都不會說。」
戴尼爾又是道。
「無恥,太無恥了,三個男人,打人家一個女人?」
「我擦,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。」
「這個什麼戴尼爾大副,平時人模狗樣的,現在竟然這麼不講體面。」
「……」
周圍的吃瓜群眾忍不住出言討伐了。
就連周圍戴尼爾的人,也都是竊竊私語,顯然是對戴尼爾這種行徑表示不滿。
出來混,最重要的是一個誠信和體面,戴尼爾的這種行為,顯然是很不誠信和不體面的行為。
也是這個時候,德川美惠子目光冰冷地看向了戴尼爾。
戴尼爾接觸到了德川美惠子的目光,內心微微顫抖了一下,那是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畏懼。
這種壓迫感,他同樣在秦朝陽身上感受過。
「我可以接受重新進行比試。」
「不過,我希望戴尼爾大副信守承諾,從此之後,不得幹涉第二衛隊的任何事情。」
「如果不信守承諾,下下次,我會直接和戴尼爾大副比試。」
德川美惠子死死地盯著戴尼爾。
「聽聽,聽聽,你們聽到沒有,是她自己要求重新進行比試的,不是我強迫她的。」
聽了德川美惠子的話語,戴尼爾瞬間激動了起來。
「戴尼爾大副,你這樣做很不體面,更加不符合我們船上的規矩。」
「不過,既然夏小姐願意接受比試,那你就再挑選三個人,和她進行比試吧!」
陳志強眉頭輕皺。
之所以這樣的決定,陳志強也是有他自己的私心在的,他想要看看,秦朝陽和他的這位女伴,到底是什麼層次的實力。
「你,你,還有你,你們三個,把她打倒,我重重有賞。」
戴尼爾馬上從守衛之中,點了三個人。
點到的三個人,也是馬上站了出來,雖然是有些不情願,但也是沒有辦法。
他們對戰勝德川美惠子,是沒有什麼念想的,邁爾斯都贏不了的存在,他們三個怎麼可能贏得了。
眼前的這個女人,顯然和他們不是同一個層次的存在。
這個戴尼爾,也不過是垂死掙紮而已。
「夏小姐,下手輕點,點到為止,我們可不想負傷。」
「是啊,比試切磋,點到即止。」
「……」
三個守衛上前之後,也是道。
「你們廢什麼話,你們盡全力,不然扣工資。」
站在高處的戴尼爾氣急敗壞了。
「夏小姐,得罪了。」
其中一人說完,便是朝著德川美惠子殺了過去,其餘兩人,也是有所動作。
德川美惠子見狀,卻是一副穩如泰山的樣子。
很快,四人便是戰在了一起。
然而,隻是幾個回合,其中一人,便是被德川美惠子擊退,看上去還受傷不輕。
被擊退之後,那人直接就是退出了戰鬥,他可不想因為這莫名其妙的比試弄傷自己。
最主要的是,跟著戴尼爾混,根本也混不到什麼好處,沒有拚命的必要。
誰不知道,這戴尼爾是個鐵公雞,說什麼重重有賞,就沒有一次能兌現承諾的。
重重有賞之類的屁話,他們也不是第一次聽了。
時間過得很快,不過是兩分鐘的時間,其餘的兩人,也是敗下陣來,身上也都受了一些傷勢。
很顯然,這三人根本不是德川美惠子的對手。
「我受傷了,無力再戰了。」
「我也一樣。」
「我們根本不是夏小姐的對手。」
「……」
三人幾乎是同一時間表明了態度。
「廢物,你們根本沒有儘力。」
「我養你們這幫廢物有什麼用?」
戴尼爾聽到這些話語,氣得整個人都是臉色通紅了。
「戴尼爾大副,要是我們受了重傷,對我們這條船接下來的航程來說,一點好處都沒有。」
「前面,還不知道有多少的海盜等著我們呢,我們何必內鬥,互相消耗。」
其中一人臉色極為難看地道。
「戴尼爾大副,瞅瞅,你的格局,恐怕是連一個守衛都不如。」
「也不知道你安的是什麼心,是希望我們在接下來的航程,被海盜攻破嗎?」
林榮華冷笑一聲,一臉鄙夷地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