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聞言,一時間都是面面相覷,然後一臉懵逼。
老崔看到這情況,又是看了看秦朝陽和林若雪,也是慌得很。
「你們知道張月娥家在什麼地方嗎?」
秦朝陽往前走了兩步,問道。
「張月娥?這名字好耳熟啊!」
「張月娥不就是大成叔的女兒嗎?嫁了十幾年了。」
「都嫁了十幾年了,誰還記得啊?」
「你老糊塗啊,兩三年前不是回來這邊住了嗎?」
「哦哦哦,想起來了,前天還跟她打過招呼呢!」
「……」
一眾老太太老大爺經過一番亂七八糟的交流之後,終於是搞清楚了張月娥是誰!
「啪!」
老崔一巴掌打在自己的額頭上。
「瞅瞅我腦袋,金永興是外來人,村裡人不認識很正常,但是張月娥是本村人啊,這些老太太老大爺都是看著她長大的。」
「我應該問張月娥在哪裡住才對。」
老崔一時間對自己都有些無語了。
「你們找的張月娥,應該是大成叔的女兒,他們住在村西頭那邊。」
「你們說的金永興,應該是大成叔的女婿阿興,我們都叫他阿興,你們說金永興,我們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。」
之前接了老崔煙的老大爺說道。
「村西頭,就是那邊是嗎?」
秦朝陽朝西邊看了看,。然後問道。
「對對對,就是最邊邊那一家。」
「他們家也是一言難盡啊!」
老大爺說著,有些無奈地道。
「他們家,怎麼了?」
秦朝陽聞言,有些好奇地問道。
「哎,我也不知道怎麼說!」
「你們自己過去看看就知道了。」
「算了,我帶你們過去。」
老大爺說著,便是前面帶路去了。
「金永興和張月娥現在在家嗎?」
秦朝陽有些好奇地問道。
「阿興是一直在家,月娥每天都去村路口的生態園打工、幫忙洗碗,打掃衛生什麼的,一個月能有兩千多塊錢。」
「他們有一兒一女,大兒子在臨江市讀大學,小女兒讀初中,每個周末都會回來。」
「大兒子的話,隻能是偶爾回來,因為一來一回,車費也不少了。」
「今天是周六吧,我聽他們說,大兒子和小女兒都回來了。」
老大爺一邊說著,一邊在前面帶路。
「這金永興沒有工作嗎?」
秦朝陽有些好奇地問道。
「阿興?」
「阿興他工作不了。」
老大爺聞言,擺了擺手。
「工作不了?」
「什麼意思?」
秦朝陽眉頭一皺。
「馬上就到了,你們自己看吧!」
老大爺似乎也不願意多說什麼。
很快,一行人便是來到金永興家門前。
除了秦朝陽等人之外,還有一群村裡老大爺老大娘等等一些吃瓜群眾。
畢竟,在這種山村,平時還是很少陌生人來的,所以大家都對秦朝陽一群人非常好奇。
秦朝陽站在金永興家門前,隨意打量了一番,眼前是一個破落的院落,院落裡面,有一棟兩層的自建房,外牆是裸露的磚頭,沒有打灰的。
看上去非常破落。
「子明、小小,有人在家嗎?」
老大爺站在院子外面,大聲喊道。
也是這個時候,院子裡面傳來了腳步聲。
很快,門便是打開了,開門的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女孩,女孩身上穿著校服,那校服看上去很舊,應該是洗了很多次,都有些掉色了。
「三爺爺!」
女孩看到老大爺,便是喊道。
看到老大爺身後還跟著不少人之後,她眼神中又是露出怯意。
「小小,你哥呢,你哥回來了嗎?」
老大爺直接問道。
「我哥回來了,在裡面,攙我爸去上洗手間了。」
女孩回答道,她看向眾人的目光,充滿了警惕性。
「這些叔叔阿姨,哥哥姐姐,是找你爸的,你看?」
老大爺繼續說道。
「找我爸的?」
女孩探了探頭,一臉的猶疑。
「你去把你哥喊出來嘛!」
老大爺催促道。
「哥,有客人來了。」
金小小一邊喊著,一邊朝著裡屋去。
一會兒之後,金小小便是領著一個十八九歲的男孩子走了出來。
「這是阿興的大兒子,叫子明,金子明。」
「我這怎麼把這茬給忘了,金子明,金小小,這不就是姓金的嗎?我怎麼能說村裡沒有姓金的呢?」
「老糊塗了,真的老糊塗了,我真是個老糊塗蟲。」
老大爺拍了拍腦袋,一臉的懊惱。
「你們好,你們是什麼人,找我爸有什麼事?」
男孩看向眾人問道。
「對對對,都忘了問你們了,你們找阿興有什麼事啊?」
老大爺有些糊塗地道。
「是這樣的!」
林若雪想要說話,但是被秦朝陽打斷了。
「是這樣的,我們是你爸爸的朋友,我們是過來看他的。」
「他現在在屋裡是嗎?」
秦朝陽說道。
「我爸的朋友?」
男孩聞言,一臉的狐疑。
「我們不是什麼壞人,我們確實是有事情找你爸商量。」
秦朝陽繼續說道。
「那……那你們進來吧!」
「我爸在裡面。」
男孩嘴上這麼說,但是眼神中還是充滿了警惕。
秦朝陽等人進去了,但是圍牆外面,還是有一幫的吃瓜群眾,十分好奇地往裡面看。
「爸,有客人來了。」
金子明喊了一聲,率先進了門。
也是這個時候,一個蓬頭垢面,鬍子拉碴的男人出現在眾人眼前。
男人坐在輪椅上,眼神渙散,看上去非常虛弱。
「朋……朋友?」
「我不認識你們啊!」
金永興說話都是有些不利索了。
「這……這個!」
秦朝陽看到金永興這模樣,也是有些傻眼。
很顯然,金永興的情況,有些出乎他們的意料。
「你爸這是什麼情況?」
秦朝陽直接問金子明。
「我爸媽說,家裡的事情,不能隨便跟外人說。」
「而且,你們並不是我爸的朋友,我也不知道你們來找我爸是什麼目的。」
金子明微微搖頭,眼神中的警惕更甚。
「那個,老大爺,我們等下要和他們談一些比較私密的東西,你能不能讓外面那些鄉親父老們迴避一下?」
秦朝陽看向老大爺,頗為委婉地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