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陳志強的辦公室之後,秦朝陽和德川美惠子便是回到了甲闆上。
這個時候,一眾人廚師,已經是熱火朝天的忙活起來了。
需要弄到廚房去做的海鮮,都弄到廚房裡面。
那巨大的藍鰭金槍魚,則是直接在甲闆上處理了。
畢竟,這麼大個東西,弄到廚房裡面去,也是不容易的。
而此刻的甲闆上,已經架起了不少燒烤爐,炭火熊熊燃燒。
今天,風平浪靜,船隻平穩地前行。
隻是,有點冷,畢竟是這樣的時節了。
但是,船上這麼多燒烤爐,這麼多的人,整個船,感覺暖烘烘的。
上船這麼多天,這是船上第一次這麼熱鬧。
不僅是船上的廚師在忙活著,其他人,也是加入了進來,幫忙烤東西。
各種各樣的海鮮,都是被擺上了燒烤架。
秦朝陽也是帶著德川美惠子,找了一個燒烤架,親自下廚,先是弄了幾個大龍蝦,放在了燒烤架上。
「你去弄點蒜蓉,燒烤醬什麼的過來!」
「我給你弄一道燒烤蒜蓉大龍蝦。」
秦朝陽對德川美惠子道。
「行。」
德川美惠子應了一聲,便是按照秦朝陽說的去做了。
「秦兄,也給我們弄一些唄。」
朱正初過來調侃道。
「是啊是啊,不能惦記著自己的媳婦,忘了兄弟不是?」
「什麼話呢,秦隊長肯定不是那種重色輕友的人。」
「你們就吃吧,萬一秦隊長的手藝不怎麼樣,你們可以就有福了。」
「……」
眾人都是調侃眾人。
「吃剩下的,才是你們的。」
「至於我的手藝,你們就放心好了。」
「不說多好,肯定是能吃的。」
秦朝陽笑呵呵的。
「那我們可就等著了,等你們吃剩下的。」
眾人都是頗為樂呵的樣子。
「沒問題。」
秦朝陽說著,又是上了一大把魷魚串,這剛剛從海裡弄上來的新鮮貨,烤出來的味道,肯定也是更好。
半個小時,秦朝陽一次就烤一大把,周圍的守衛,都是分到了一杯羹。
德川美惠子也是在一旁吃了起來。
這麼大數量的魷魚串,就連周圍的其他人,也是分到了一杯羹。
「想吃的,都排好隊了,不要亂,都有。」
「這魷魚串,好烤,一次能烤很多。」
不知不覺的,秦朝陽這個地方,竟然排起了隊。
秦朝陽不知不覺之間,竟然成了燒烤攤主了,隻不過是免費的。
「好吃,真好吃,簡直就是人間美味。」
「我這輩子都沒吃過這麼好吃烤魷魚串,太好吃了。」
「可不是嘛,是我太餓了嗎?還是說,秦隊長的手藝太好了?」
「……」
周圍品嘗過的人,都說好。
這樣的好口碑,一傳十,十傳百,大家都知道了,大家紛紛過來排隊。
「好傢夥,秦兄,你這手藝不得了,你要是沒事幹,就在船上擺個攤,分分鐘盆滿缽滿的。」
朱正初讚不絕口。
「這後面還有其他東西,你們可別吃那麼飽了。」
「烤魷魚串有什麼好吃的?」
秦朝陽笑著道。
「難不成,秦兄要請我們吃烤大龍蝦?」
朱正初靈機一動。
「你想太多了,那玩意兒烤起來這麼麻煩,我在這裡忙個兩三天都忙不過。」
「你們就隨便吃點烤魷魚串,烤海蝦,烤皮皮蝦什麼的吧?」
秦朝陽搖搖頭道。
「那也行,要是有點酒,那就更好了。」
朱正初有些遺憾地道。
「你小子是個酒鬼啊?」
秦朝陽看了一眼朱正初。
「秦兄你這是什麼話,在這船上的守衛,哪個不是酒鬼煙鬼。」
「這船上,除了喝酒抽煙,還能幹什麼?」
「偶爾喝點,能讓不那麼抑鬱。」
朱正初解釋道。
其實,這個時候,已經有其他人喝起來了。
「秦隊長,我拿酒過來了,你能不能多給我兩串,我拿酒跟你換。」
這個時候,一個船上的客人說道。
「我今天不喝酒。」
秦朝陽搖搖頭道。
「什麼不喝酒,喝啊,喝一點!」
「你不喝,我們喝。」
朱正初將酒拿了過來。
「你小子,要是喝多了,耽誤了晚上的工作,我找你麻煩。」
秦朝陽叮囑朱正初。
「不會喝多,就喝一點,過過嘴癮。」
「是不是啊,兄弟們?」
朱正初問身後一些人。
「沒毛病,就喝一點,絕對不喝醉。」
一眾守衛皆是應道。
「也是,喝一點可以,那我喝一點,一點都不喝,也不對勁。」
秦朝陽笑著道。
要是他一直不喝酒,那些隱藏在暗處的人,恐怕會有所懷疑。
他要是喝點酒,並且表現出一點醉意,那些躲在暗處的人,會更加放鬆警惕,覺得可以下手了。
所以,秦朝陽索性就順水推舟了。
「秦先生,又看到你了。」
「還記得我嗎?」
「我們中午的時候見過,我是卡爾夫斯基啊!」
這個時候,一個熟悉的面孔走了過來。
這個熟悉的面孔,自然就是中午和秦朝陽說話的卡爾夫基斯了。
「卡爾夫斯基先生,晚上好。」
秦朝陽微微一笑。
「秦先生,你這手藝,實在是太好了。」
「我品嘗過你的烤魷魚串,簡直就是人間美味。」
「我可以花錢,讓你給我烤上一些嗎?」
卡爾夫基斯笑著問道。
「誒誒誒,怎麼能這樣呢,明明說好的是免費的,怎麼能花錢呢,花錢也得排隊好不好?」
「就是,這太不合規矩了,不能用鈔能力,我們都排隊這麼久了。」
「就是,花錢也得排隊,人家送酒的,也是排隊過來的。」
「這些有錢人,真是太可惡了。」
「……」
卡爾夫斯基此話一出,在前面一直排隊的人,一個個都是不樂意了。
「卡爾夫斯基先生,花錢是不行的,這太不公平了。」
「不過,你是我的朋友,我願意免費送你一把!」
秦朝陽說著,將一把烤魷魚串和一些烤海蝦遞了過去。
「哈哈哈,秦先生,你真是個有意思的人。」
「謝謝你了。」
「以後什麼事情,儘管開口。」
卡爾夫基斯拍了拍秦朝陽肩膀,相當高興地道。
「好說!」
秦朝陽微微一笑。
「秦先生,這樣,我不能白拿你的東西,我也拿我的酒跟你換好了。」
「這是我們毛熊國的伏特加,這一瓶我就送你了。」
「來,我們現在就喝上一杯。」
卡爾夫斯基掏出了瓶酒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