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後,謝飛和周曉晴便是上車,開著車離開了。
直到謝飛的車消失在視野中,秦朝陽才上樓去了。
林若雪和林國正等人,則是待到了九點多才離開。
秦朝陽陪他們喝茶聊天到晚上九點多,林國正雖然沒喝酒,但也是談天說地的。
這也不奇怪,畢竟,林國正本身就是個很健談的人。
林若雪離開的時候,也是秦朝陽將他們送到樓下的。
「那我們先回去了。」
林若雪向秦朝陽道別。
「路上開慢點,到家給我發信息。」
秦朝陽叮囑道。
「知道了,你回去吧,外面天涼。」
林若雪笑笑道。
「行了,小子,回去吧,十多二十分鐘,我們就到家了。」
林國正也是拍了拍秦朝陽的肩膀。
「叔叔阿姨慢走。」
秦朝陽笑笑道。
隨後,林若雪便是開著車,帶著爸媽,離開了。
秦朝陽又是回到了樓上,幫忙收拾了一下餐桌。
「小叔子,今晚你是在這邊住,還是回去?」
徐玉玲一邊收拾著,一邊問道。
「我還是回去吧,又沒有喝酒,幾分鐘就到了。」
「這些剩飯剩菜,我帶一些回去喂狗。」
秦朝陽回答道。
這個時候,老太太也是從房間出來了。
「你要回去,你就不要忙了,我們來就行了。」
「你也忙一天了,現在就回去,洗個澡好好睡一覺去。」
老太太對秦朝陽道。
「小航她奶奶說得對,你回去吧!」
徐玉玲也是說道。
「那行,那我就先回去了。」
秦朝陽看看時間,現在也不算很晚,還不到十點。
「去吧去吧!」
老太太擺擺手道。
「大哥,我先回去了。」
看到秦永安從房間出來,秦朝陽也是道。
「去吧,也不早了,開車慢點。」
秦永安叮囑了一句。
隨後,秦朝陽便是下樓去了。
下了樓,開著車,便是回家了。
到家之後,他洗了個澡,做完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之後,他便是回了房間。
回到房間之後,他將門窗都關了起來,將張志新之前給他的那封信函,取了出來,展開,平放在了桌面上。
隨後,又是打開了箱子,取出了一些奇怪的瓶瓶罐罐,放在了桌子一邊。
然後,他取出一個微型相機,給桌面上的信函內容拍了個照。
拍完照之後,他拿起信函,著重地用兩個手指戳了戳,然後又是放在鼻子前聞了聞。
做完這一切之後,他在桌面上的一個瓶子打開了,然後將瓶子裡面的物質,用一個小刷子,刷在了信函上。
很快,信函上面,原來的文字,逐漸消失了,很快信函便是變成了白紙一張。
隨後,秦朝陽又是打開了另外一個瓶子,以同樣的方式,將裡面的物質塗抹在信函上。
這個時候,原本字體已經消失的信函,又是顯現出來文字了。
隻是,顯現出來的文字,和之前的不一樣。
之前信函上寫著的是一系列的名字,而現在顯現出來的,則是每個名字,對應的個人信息。
但都不是特別詳盡的信息,都是一些基本性別,職業之類的。
看到這情形,秦朝陽再次拿起微型相機,將信函上的內容拍了下來。
拍完這一版內容之後,秦朝陽再次取出一個瓶子,再次向上面塗抹不同的物質。
等到他塗抹完之後,信函上又是有新的文字出現。
隻是,這個時候的秦朝陽卻是有些無語,因為信函上隻有「新年好」三個字。
「無聊。」
秦朝陽吐槽了一句,然後便是開始收拾桌面上的東西。
隻是,收拾了片刻之後,他馬上又是停了下來。
他拿起微型相機,將新年好幾個字拍了下來。
隨後,他又是找來了一盞油燈,點亮,然後將信紙放在火上面烘乾。
很快,上面新年好的文字消失。
秦朝陽再次在信函上塗上一些奇怪的液體,很快,信函再次出現文字。
看到這信函顯現的文字,秦朝陽表情微微變化,但還是用相機拍了下來。
接下來,他又是塗抹了幾種液體,但是信函上,也沒有其他的文字出現了。
如此這般,他直接將信紙,放在油燈上,燒掉了。
做完這一切之後,他將自己的東西,全部收了起來,然後去洗手間,洗了一把手。
也是他再次回到房間的時候,他那磚頭那樣的手機發出了閃爍的紅光。
秦朝陽見狀,直接便是接通了電話。
「喂。」
秦朝陽率先說話了。
「一號,那份信函,你拿到了嗎?」
電話那頭,直接問道。
「拿到了。」
「但是,製作這封信函的人,非常無聊。」
「以後,或許可以用其他的方式,給我傳遞信息。」
秦朝陽有些無語地道。
「過了那麼久波瀾不驚的生活,製作這封信的人,擔心你把吃飯的本事給忘了。」
電話那頭調侃道。
「既然是吃飯的本事,又怎麼會忘記?」
「再說,用這些東西考驗我,未免也太小兒科了。」
「很無聊。」
「說吧,這封信函是什麼意思?」
秦朝陽直接問道。
「本來早就要聯繫你的,但是想到現在是過年期間,就沒有過早打擾你。」
電話那頭,有些感慨地道。
「算你們還有點良心吧,我已經很多年沒有和家人一起過年了。」
秦朝陽嘆了一口氣。
「這些年,你確實是不容易。」
電話那頭,也是深以為然。
「別廢話了,直入主題吧,那信函是什麼意思,有什麼需要我做的?」
秦朝陽再次問道。
「這封信函上的人物,遍布南方八省,各種各樣,各式各類,各行各業的人都有。」
「但是這些人,基本上確定是倭國在南方八省的間諜網上的人。」
「我們做了一些調查和摸查,但是因為我們情況特殊,無法更深入地調查。」
「因為你是知道的,一旦他們知道我們在調查他們,他們就會成為驚弓之鳥。」
「因為我們的身份特殊,這接下來的事情,已經不適合由我們去做了。」
電話那頭,語氣變得嚴肅了起來。
「那我懂了,你意思是不是,接下來的事情,由我來做?」
秦朝陽笑了笑,反問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