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邊有個酒館。」
李蕙蘭到處看了看之後,指著不遠處的一個小酒館。
「走吧,我們就去那邊坐坐。」
秦朝陽當機立斷地道。
眾人聞言,也是跟著秦朝陽一起朝著酒館去了。
「先生,是要就餐嗎?」
眾人一進門,前台服務員便是畢恭畢敬地道。
「一共七人,給我們找個包廂。」
「最好是二樓,臨街位置的。」
秦朝陽輕聲道。
「好的,各位,這邊來。」
服務員聞言,便是帶著秦朝陽等人上樓了。
很快,秦朝陽一行人便是進入了包廂之中。
這果然是個臨街的包廂,從包廂靠近窗戶的位置,能看到街道外邊的情況。
現在是下午五點多,快六點的時間,已經快要進入了飯點高峰期了,小酒館裡面人不少。
雖然名義上是酒館,但酒館主要還是餐飲為主。
落座之後,秦朝陽便是開始點餐,他按照自己的想法,點了一些吃的東西。
點完東西,上完茶水之後,服務員便是離開了包廂。
服務員離開之後,秦朝陽將包廂的門給反鎖了。
秦朝陽和牛大力,坐在了靠窗的位置。
「秦老弟,他們要是住在這個酒店的話,到時候動手,可能會比較麻煩。」
「畢竟,這種地方,是人員集中的地方。」
「人太雜了,這裡不僅有倭國人,還有其他地方來的顧客,我們很難分辨,他們哪些是倭國人的人。」
牛大力喝了一口茶,輕聲道。
「他們住在這種地方,確實是麻煩。」
一旁的李蕙蘭也是輕聲道。
「先看看,要是這裡不適合動手,那我們就不動手好了。」
「這裡距離其他的兩個地方有些遠,我們不是一定要動他們。」
秦朝陽也是喝了一口茶。
「那個會所,也很難動手,我們需要衡量。」
「我們做什麼事情,首要的,都是不能暴露我們任何一個人的身份,不然我們接下來的計劃,將會無法繼續推進。」
一旁的王淵也是說話了。
「今晚回去,我們再商量商量。」
秦朝陽微微點頭。
隨後,眾人便是一邊喝茶,一邊觀察酒店周圍的情況,這酒店周圍,確實是有不少的倭國人在走動。
基本上可以確定,這酒店之中,是倭國人的據點之一。
嚴格來說,這也不算是據點,應該是落腳地比較對。
「我去上個洗手間。」
這個時候,周婉道。
「去吧!」
秦朝陽應了一聲。
隨後,周婉便是出去了。
周婉出去的時間,相對來說,比較長一些,出去了十多分鐘之後,才回來了。
回來之後,周婉將包廂的門再次反鎖了。
「基本上可以確定,這附近住著不少倭國高手。」
「我剛剛特意溜達了一圈,發現這一層的兩個包廂,都是倭國人。」
「他們在喝酒。」
周婉坐下來,輕聲道。
「那就對了,那說明我們收集到的信息,沒有問題。」
秦朝陽微微點頭道。
眾人又是在包廂之中喝了一會兒茶。
大約十分鐘這樣,外邊便是響起了敲門的聲音。
「先生,可以上菜了,現在上菜嗎?」
門外傳來服務員的聲音。
秦朝陽聞言,走到了門前,將門打開。
「可以上菜了,現在就上菜吧!」
秦朝陽對服務員道。
「好的,先生。」
服務員聞言,畢恭畢敬地微微鞠躬。
隨後,點的菜肴,便是陸陸續續地上來了。
「諸位,吃吧,吃完我們就回尼爾鎮。」
秦朝陽對眾人道。
眾人聞言,便是吃了起來。
整頓飯,吃了半個小時左右。
吃完之後,眾人歇息了一會兒,然後便是結賬,離開了。
上了車,一眾人便是朝著尼爾鎮而去。
三十分鐘的時間過去,一眾人便是回到了尼爾鎮落腳的地方。
眾人再次聚集在了一起。
牛大力將一張迦納德城附近的地圖取了出來。
「那個廢棄鋼鐵廠,我們還沒有去過踩點。」
「如果可以的話,我覺得,我們應該提前去踩一下點比較好。」
牛大力對眾人道。
「夏小姐,已經替我們踩好點了。」
「具體的情況,已經發到了我的手機上。」
「你們看看。」
秦朝陽將手機打開,上面有一張圖,這是一張廢棄鋼鐵廠附近詳細的地形圖,是極為詳細的地形圖,甚至什麼地方有一棵大樹,都標記得非常清楚。
「夏小姐做事,還真是細緻。」
周婉看著地形圖,不由得感嘆道。
「別看她以前總是在我們手中吃癟,那是因為她是我們自己人。」
「她要是真心為倭國人辦事,對我們來說,她也是個很大的威脅。」
秦朝陽微微一笑道。
「大緻的地形,和我們地圖上的情況差不多。」
「不過,更加細緻,根據這個地形圖,我們可以直接排兵布陣了。」
牛大力看了一陣子德川美惠子的地形圖,然後道。
「是的。」
「他們交接人質的時間,是明天晚上十二點。」
「有這個地形圖,到時候,我們排兵布陣,就會簡單很多。」
秦朝陽也是微微點頭道。
「接下來,就是明天的計劃了。」
「我們到底要不要對迦納德城內的倭國間諜據點動手。」
牛大力此刻又是道。
「大家是什麼意見?」
秦朝陽看向了眾人。
「我先來說說。」
這個時候王淵率先說話了。
「王淵前輩,那你說。」
秦朝陽看向了王淵。
「照我說,就直接全把他們端了就是了。」
「那個酒店是比較麻煩,畢竟,人員太雜了。」
「但是我們人手足夠多,將整個酒店,都給屠了就是了。」
王淵殺氣騰騰地道。
「咳咳,我覺得,這個酒店是絕對不能動的。」
「將整個酒店屠了,也不現實。」
「雖說我們這樣的人,做事情不在乎什麼心狠手辣之類的。」
「但這個酒店這麼多人,就算我們把整個酒店夷為平地,也不見得沒有漏網之魚。」
「而且,這個酒店,地處鬧市地帶,太不好操作了。」
說話的唐海,他搖搖頭道。
「我也覺得這個酒店不能動。」
「不過,我們不能動這個酒店,其他人是可以的。」
牛大力摸了摸下巴,眼神中閃過一抹精光。
「其他人?」
秦朝陽看向了牛大力,思考了起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