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樣,我給你兩萬塊錢,一萬塊錢你給你表叔的兒子,一萬塊錢進你自己的口袋。」
「剩餘三萬塊錢,你就別惦記了,那三萬塊錢,我要給兄弟們做福利。」
輝哥想了想,然後道。
「輝哥,這樣,一人讓一步,你給我三萬塊錢,我把事情辦妥。」
小弟一臉認真地道。
「去你瑪德,給你臉了是吧?」
「就兩萬塊錢,這事情,你特麼要是不幹,那就別幹了,我找別人幹去了。」
「你特娘是明著黑老子,你小子未免也太貪心了。」
「你特麼就說幹不幹吧,不幹就給老子滾。」
輝哥一時間有些惱火了。
「乾乾幹,肯定乾的,兩萬就兩萬。」
小弟連忙道。
「我警告你小子,是一萬塊錢給你表叔的兒子的,一萬塊錢是給你的酬勞的。」
「你別特麼給老子耍心眼,你表叔兒子,要是覺得一萬塊錢不夠,那也讓他滾。」
「勞資不接受講價,就這麼決定了,要是事情辦不成,你特麼就給我把錢還回來。」
輝哥沒好氣地道。
說著,他便是直接給小弟轉了兩萬塊錢。
「好的嘞,明白老大,放心好了,明天十二點之前,保證把事情辦妥。」
小弟點頭哈腰的。
「那就行!」
「我也會在其他地方想想辦法,你那邊,要是不行,我還有第二個計劃,確保萬無一失。」
輝哥微微點頭。
說著,一行人便是來到了路邊,攔了兩輛計程車,然後原路返回景泰江景酒店附近。
很快,一行人的車,便是消失在了黑夜之中。
第二天早上,秦朝陽八點不到就起床了,洗臉刷牙穿好衣服之後,他便是下樓吃早餐。
原本這酒店裡面,也是有早餐供應的,但是他並沒有選擇在酒店吃,而是出去吃了。
他知道,昨天晚上,自己已經是被盯上了。
現在出去溜達一番,就可以看出來,他們到底盯得緊不緊。
秦朝陽心中多少有些擔心章飛的人把他跟丟了。
他就是要在章飛的人面前,反覆橫跳,給程天出手的機會。
這些天,他一直等的,就是程天出手。
果不其然,和秦朝陽預料的差不多,他剛剛從酒店走出來,便是發現有兩個人,在酒店斜對角一家早餐店跟前吃早餐。
這兩個人眼神飄忽,而且,還有秦朝陽的熟面孔。
昨天跟蹤自己的那些個人,秦朝陽基本都記得他們的長相。
而現在這兩個人,也在昨天的那些人之中。
所以,秦朝陽很快就是確定了這倆人,就是章飛的人。
是章飛派來監視自己的人。
秦朝陽發現有人監視自己,並沒有表現出什麼反常。
反而是,就在附近不遠的地方,找了個吃早餐的地方,坐了下來點了些吃的。
甚至章飛的人,就坐在遠處,就能看到秦朝陽在吃早餐。
秦朝陽吃早餐吃了大約二十分鐘這樣,整個過程,章飛的人都是盯著他的。
吃完早餐之後,秦朝陽便是回到了酒店。
秦朝陽走進酒店之後,輝哥的小弟便是拿出了手機打電話。
「輝哥,那小子剛剛下樓吃早餐了,吃完早餐之後,他現在回去了。」
「目前來說,沒什麼問題。」
打通電話之後,小弟如實彙報道。
「很好,繼續監視著小子。」
「你們再熬一會兒,我等下馬上派人過去頂你們的班。」
電話那頭,傳來輝哥的聲音。
「好的,輝哥。」
小弟應了一聲,便是掛了電話,繼續監視著酒店門口的情況。
這個時候,秦朝陽已經是重新回到了房間。
隻是,剛剛回到房間不久,秦朝陽的電話卻是響了。
秦朝陽看了看,發現是龍武打過來的。
他沒有想太多,直接就是接通了電話。
「喂,老龍,有什麼事嗎?」
秦朝陽直接問道。
「秦先生,今天晚上,程天的下屬和賈鵬飛見面的時間地點確定了。」
電話那頭,傳來龍武的聲音。
「哦,具體的時間和地點是什麼?」
秦朝陽有些好奇地問道。
「地點是鷺江東岸,一品茶樓,六號包廂。」
「時間是今天晚上十一點。」
龍武對秦朝陽道。
「茶樓能開到晚上十一點嗎?」
秦朝陽本能地問道。
「要是別的地方,應該開不到這麼晚,但是,如果是鷺江江邊的話,開到這麼晚,也是正常的。」
「鷺江那邊旅遊景點,晚上客人會比較多。」
「當然,茶樓這種地方,到了這個點,人應該也不會很多了。」
「相對來說,應該還是比較安靜的。」
龍武解釋道。
「我倒是忘了這個事情。」
「鷺江東岸,我現在是在西岸,也就是說,在我的對岸。」
「一品茶樓這個地方,我無意中在地圖上留意過它的位置。」
「距離我這邊,竟然也不是很遠。」
「走路都不用十分鐘。」
秦朝陽尋思了片刻,然後道。
「竟然把見面的地點,安排在距離秦先生這麼近的地方。」
龍武一時間也是感覺有些詭異。
「昨天晚上,章飛的人已經盯上我了,章飛已經知道我住在什麼地方了。」
「程天大概率也是知道我的位置的。」
「照我說,如果明天程天會出現在和賈鵬飛的見面中的話,很可能,他和程天見面完之後,就會對我動手。」
「不然的話,他選這個地方,是什麼用意?」
秦朝陽又是思考了片刻,然後又是道。
「我覺得秦先生你說得有道理。」
「既然章飛的人已經知道你在什麼地方了,不排除他們明晚就要動手。」
「我感覺,有極大的可能性,明晚就會動手。」
「現在,程富貴那邊正是風雨飄搖的時候,程天恐怕是最希望能速戰速決的人。」
龍武聽了秦朝陽的話語,也是深以為然。
「非常有可能。」
「不過,他想要在酒店動我嗎?」
「這恐怕有點難。」
秦朝陽冷冷一笑。
「程天本來就是個殺手,以他的能力,在酒店殺死個人,然後不留下蛛絲馬跡,問題並不大。」
「如果他面對的是普通人,他甚至可以做到毀屍滅跡。」
龍武繼續道。
「也是。」
秦朝陽微微點頭。
「秦先生,那到時候,我們是在茶樓動手,還是在酒店守株待兔,等程天送上門?」
龍武又是問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