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和她有幾分像,感覺像她姐。」
「年紀,也不是差很多。」
秦朝陽看了看女人,慎重地道。
「哈哈,小夥子,我真有那麼年輕嗎?」
「其實,我是她媽,我叫徐秀枝,我今年都四十多了,你應該叫我一聲阿姨。」
徐秀枝聽了秦朝話語,高興得合不攏嘴,有哪個女人,能免疫這樣的誇讚呢?
「原來你是她的媽媽,抱歉。」
「不過,你太顯年輕了。」
秦朝陽笑笑,有道是千穿百穿,馬屁不穿,話當然是挑好聽的話。
「哪裡哪裡,哈哈!」
「你叫我阿姨就行。」
徐秀枝嘴上這麼說,但心中高興得不行,這小夥子不錯,會說話。
這話說得,真是讓人高興。
「可是,你這看上去也不像阿姨的年齡,要不,我叫你一聲秀枝姐好了。」
秦朝陽笑笑道。
「這個,不……不太好吧,哈哈哈!」
徐秀枝連連擺手,有些不好意思。
「沒事,就這麼叫了。」
秦朝陽堅持道。
「那……那好吧,哈哈……」
該說不說,和這小夥子聊天,真是感覺讓人心曠神怡,她可太喜歡這小夥子了,好感度瞬間拉滿。
「秀枝姐,你來看陸知晚,怎麼打扮成這樣,我差點以為是小偷了。」
秦朝陽有些不解。
「我這不是不能讓她爸知道我來看她嗎?」
徐秀枝有些尷尬。
「臭大叔,你這背著我,和什麼騷裡騷氣的女人說話呢?」
「到底是哪個騷女人,笑得那麼騷氣?」
這個時候,院子裡傳出陸知晚的聲音,不多時,陸知晚便是大大咧咧地從院子裡面走了出來。
「額,和你媽!」
秦朝陽聽到陸知晚的話語,愣了一下。
「死妮子,你說誰騷裡騷氣呢,要死了是不是?」
徐秀枝很是無語地道。
「媽?你怎麼來了?」
陸知晚看到徐秀枝,有些意外。
「我不是跟你說了,這兩天來看你?」
「怎麼,你歡迎媽還是怎樣的?」
徐秀枝闆著臉。
「沒有沒有!」
「你站在門口做什麼,快進來,快!」
「我爸的人,沒跟蹤你吧?」
陸知晚一把將徐秀枝拉進了院子,左右看看,一副警惕的樣子。
「我是偷偷跑出來的,我說和朋友去逛街,然後就偷跑過來,而且,我偽裝得很好,他不會知道的。」
徐秀枝坐在了石桌旁,一臉無所謂地道。
「秀枝姐,喝茶。」
這個時候,秦朝陽從屋裡倒了一杯茶出來,放在石桌上。
「哎好,謝謝。」
徐秀枝笑笑,道謝一聲。
「秀枝姐?」
陸知晚一聽秦朝陽對徐秀枝的稱呼,愣了一下。
「小秦覺得我年輕,覺得我像你姐,哈哈哈!」
徐秀枝說著,不自覺地笑了出來,這個事情,她能高興一天。
「你年輕嗎?」
陸知晚表示質疑。
「你這死丫頭,你什麼意思,我怎麼就不能年輕了?」
「你的意思是,我很老是嗎?」
「你到底是不是我女兒,一點都不貼心!」
「你什麼時候,才能像小秦那麼懂事?」
徐秀枝一聽陸知晚的話語,馬上就是不高興了,輕輕地推了陸知晚一下,一臉的幽怨。
「年輕,那就年輕吧!」
「但是,年輕也不能叫姐吧?」
「他叫你姐,那我叫你什麼,這就亂了。」
陸知晚一副大冤種的模樣。
「你們各論各的不就行了,他叫我姐,你叫我媽。」
「還有,別大叔大叔地叫小秦,我看小秦也沒大你多少,別把人叫老了。」
徐秀枝說著,一臉嫌棄的樣子。
「哇,這種人。」
「他比我大九歲,還沒大我多少,你能不能正常點?」
陸知晚相當震驚的樣子,這就是自己母親,翻臉比翻書還快,誰說她好話,她跟誰好,屬狗臉的。
「大九歲大很多嗎?你爺爺給你弄的那什麼未婚夫,不也大九歲嗎?」
「而且,人家小秦顯年輕,不知道的,還以為是十八歲的小夥子呢!」
徐秀枝一臉的笑容。
「行了,你閉嘴吧,我服了你們兩個,你們兩個真是相見恨晚,一樣的不要臉。」
陸知晚無語了。
「怎麼說話的,什麼叫不要臉?」
徐秀枝眉頭一皺。
「反正我不管,他管你叫姐,那得多噁心啊?」
「臭大叔,你不能叫她姐,要叫阿姨,懂嗎?」
陸知晚看向秦朝陽,非常強勢地道。
「小秦,那就叫阿姨吧,她是這樣的。」
徐秀枝無奈,隻能是道。
「好的,秀枝姐。」
秦朝陽聞言,畢恭畢敬地道。
「你看人家小秦,多聽話,哪像你,事多,一身的反骨。」
徐秀枝看了陸知晚一眼,有些嫌棄地道。
「你還叫姐?」
陸知晚氣壞了。
「好的,阿姨。」
秦朝陽沒辦法。
「我這來這裡之前,還擔心你受欺負呢,現在看樣子,是你欺負小秦了。」
「小秦這孩子是夠老實,所以,才被你欺負。」
徐秀枝有些不高興地道。
「他老實?」
陸知晚傻眼了。
「不然呢?」
徐秀枝翻了翻白眼。
「那個,阿姨,你們聊,我去忙點事情。」
秦朝陽對兩人道。
「哎好,你忙你的去,不用管我們。」
徐秀枝一臉的笑容。
「來,你跟我來。」
秦朝陽離開之後,陸知晚一把拉住徐秀枝,朝著屋裡去,然後進了自己的房間,然後關上了門。
「你幹嘛,拉得我手都疼了。」
進了房間,徐秀枝一臉的嫌棄。
「該帶的東西,都帶來了嗎?」
陸知晚伸出了手,問道。
「什麼東西?」
徐秀枝問道。
「錢啊,沒錢我怎麼過日子,總不能一直靠臭大叔救濟吧?」
陸知晚理所當然地道。
「咯,三萬塊錢,現金,我也不敢拿太多,怕你爸知道了,懂嗎?」
徐秀枝從自己的包包裡面,取出了三疊錢,交給了陸知晚。
「三萬,差不多了,能用一陣子了,住在這裡,花錢的地方也不多。」
陸知晚將錢取了過來,有些滿意地道,說罷,便是開始數錢。
「話說女兒,你住在這裡,孤男寡女的,那個小秦,沒對你做什麼過分的事情吧?」
徐秀枝試探性地問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