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段時間,我希望你們能幫我,密切關注臨江市甚至整個東海省的動向。」
「感覺需要重點關注一下,因為我感覺太平靜了,平靜得不正常。」
秦朝陽眉頭輕皺地道。
「什麼你們我們的,秦先生你的事情,就是我們的事情。」
「你放心好了,這些事情,是我們一直以來都在做的事情。」
「在接下來的這段日子,我會加大力度。」
龍武很是爽快地答應了下來。
「除此之外,還有一個事情,要向你們打聽一下。」
秦朝陽又是想起了什麼,於是道。
「秦先生你說。」
龍武看向秦朝陽。
「郭小毛這個人,你們聽過嗎?」
秦朝陽問道。
「郭小毛?沒聽過!」
「小磊,你聽過這個人嗎?」
龍武想了想,搖搖頭,然後又是看向丁小磊。
「郭小毛?是西城區,建設路那一帶的郭小毛嗎?」
丁小磊問道。
「對。」
「他的父親叫郭德義。」
「他們在那片地方,橫行霸道,魚肉鄉民。聽說,他是凱旋門的人。」
秦朝陽非常肯定地道。
「怎麼,秦先生,這小子得罪你了?」
丁小磊聞言,有些詫異地道。
「差不多。」
「這個人是什麼情況,真的像外面傳說的那樣,和瘋狗關係密切嗎?」
秦朝陽問道。
「密切個屁,就是一個小混混,瘋狗是他能接觸的嗎?」
「這郭小毛,最多算是瘋狗小弟的小弟的小弟的小弟,這狗日就是狐假虎威罷了。」
「不過,這小子確實是囂張,而且是打不死的小強。」
「三個月前,這狗日的收保護費收到了我們洪福茶樓的產業頭上,我帶人把他收拾了一頓。」
丁小磊頗為不屑地道。
「然後呢?」
秦朝陽吃了一口菜,隨意問道。
「然後?然後就沒然後了啊!」
「然後這小子就老實了唄,怎麼,給他一百個膽,他敢跟我們洪福茶樓叫闆不成。」
「這小子不開眼,撞在了鐵闆上。」
「不過,你說他欺行霸市,魚肉鄉民,那確實是。」
「這凱旋門本身就是什麼都幹,什麼錢都賺,在我看來,這凱旋門吃棗藥丸。」
「凱旋門的瘋狗囂張,他手下的小弟自然也囂張,但是懂得都懂,不是臨江市官方動不了你,是兩者形成了默契和平衡。」
「而瘋狗,一直挑戰平衡和底線,吃棗藥丸。」
丁小磊非常肯定地道。
「照你這麼說,這個郭小毛不如一根毛,就算弄死他,這個瘋狗也不會說什麼。」
秦朝陽問道。
「差不多,犯不著,瘋狗是什麼人,沒好處的事情,他能關心一下才有鬼。」
丁小磊一邊吃著花生米,一邊嘴上叭叭地說著。
「那就行。」
秦朝陽聞言,點點頭。
「秦先生,瘋狗的人,得罪你了?」
這個時候,龍武說話了。
「欺行霸市,魚肉鄉民,魚肉到我頭上了。」
秦朝陽點點頭,將自己和郭小毛父親租房的事情,詳細地說了一遍。
「瑪德,這狗日的,又不長記性了?」
「秦先生,要不要我出手幫忙教訓一下這狗日的?」
「或者,直接把這父子倆做了,往他們身上綁倆大石頭,沉到江底去。」
丁小磊聽了秦朝陽的話語,有些生氣地道。
「這種事情,讓你們來做的話,不會很麻煩嗎?」
秦朝陽聞言,反問道。
「麻煩倒也不至於,隻要做得手腳乾淨一點就是了。」
「這郭家父子,也不是什麼好人,弄他們就當是為民除害了。」
「秦先生你可能不知道,這郭家父子,那是壞事做盡,偌大的家業,沒多少是來路正常的。」
「被他們欺負和迫害老百姓也不少,可謂是怨聲載道。」
丁小磊介紹道。
「那就把他做了,能做的話,我真想把瘋狗也做了。」
龍武聽了之後,臉上有些憤怒。
「做了他們,也不是什麼不可為的事情。」
「殺人滅口這種事情,我比你們更擅長,而且我不會有任何麻煩。」
「我問你們這些,是因為我的一個商人朋友,想要動手,我怕他們因此和瘋狗結怨。」
「我自己倒是沒什麼,倒是人家做生意,惹上這些不三不四的人,可不太好搞。」
秦朝陽一邊吃著菜,一邊笑著道。
「原來是這樣。」
丁小磊恍然大悟,他尋思著秦朝陽這樣的人,連倭國的據點都能幹掉的人,竟然還對一個瘋狗有所顧慮?
「現在這個郭小毛和他爹,被我廢了,估計這一段時間,也不能蹦躂了。」
秦朝陽又是道。
「秦先生,我覺得,這種小鬼,是最是難纏的,何不一勞永逸,把他們做了。」
「這種人,留在這個世界上,還有什麼用?」
龍武聞言,說道。
「我會考慮。」
秦朝陽點點頭,然後繼續低頭吃著宵夜。
這接下來,秦朝陽和龍武、丁小磊兩人一邊吃東西,一邊聊,聊的都是一些家長裡短的事情。
比如,最近都做了些什麼,過得怎麼樣,如此這般。
差不多十二點的時候,三人也酒足飯飽了。
該談的正事,也談完了。
龍武和丁小磊,將秦朝陽送到了門口。
「秦先生,有機會的話,我打算邀請你來洪福茶樓看看的。」
「我們洪福茶樓的兄弟們,也想見見你,我把你介紹給他們。」
龍武又是對秦朝陽道。
「這個事情,你之前已經說過一次了。」
秦朝陽無奈笑笑。
「我是怕你忘了。然後,提前跟你說,到時候也不顯得那麼唐突。」
「至於是什麼時間過來,到時候,我會詢問你的意見。」
「我這剛回來,需要忙的事情,也比較多。」
龍武說到最後,有些尷尬地笑了笑。
「可以。」
秦朝陽應了一聲。
「那秦先生,我們下次見,保持聯繫。」
龍武和秦朝陽道別一聲。
秦朝陽也是道別一聲,然後便是上了車,開著車,朝著臨江市的方向去了。
「師父,你從來沒跟我說過,這個秦先生,到底是什麼身份,他為什麼,非要和倭國人過不去?」
看著秦朝陽的車消失在視野之中,丁小磊有些納悶地問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