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就我自己一個人!」
秦朝陽說著,找了個位置,坐了下來,順手從大排檔老闆手裡接過了菜單,開始點菜。
他隨便點了幾個炒菜、海鮮和粥之類的,便是讓老闆去下單去了。
二十來分鐘這樣,秦朝陽點的東西,便是陸陸續續上來了。
隨著時間的推移,大排檔裡面的顧客,也是越來越多。
晚上十點之後,是真正吃宵夜的時間,這樣的時間點,是大排檔最忙碌的地方。
因為晚飯沒吃多少,秦朝陽此刻的胃口也是相當不錯。
不過,他也不是吃得那麼急。
反正,他有的是時間。
時間推移,不知不覺的,就到了十一點,快到晚上十二點這樣。
這個時間點,進進出出大排檔的人不少,外面的江面上,各種夜遊鷺江的遊輪來來往往。
也是這個時候,秦朝陽看到兩個人走進大排檔,但是迎面看到秦朝陽坐在大排檔裡面的時候,兩人明顯一頓。
似乎在這裡看到秦朝陽,他們感到非常錯愕一樣。
但是,兩人很快掩飾了自己的錯愕,然後在距離秦朝陽不是很遠的地方,找了個位置,坐了下來。
「兩位顧客,晚上好,請問是兩位嗎?」
大排檔老闆笑呵呵走上前。
「五位,我們還有三個兄弟,等下過來。」
「我們先點東西。」
一個年輕人看了一眼大排檔老闆,語氣冷漠地道。
「好的嘞!」
「兩位,看看吃點什麼!」
大排檔老闆應了一聲,然後便是送上了菜單。
「你先點東西,我出去打個電話。」
另外一個年輕人站了起來,然後有意無意地看了一眼正在吃東西的秦朝陽。
隨後,他便是走了出去,走著走著,他甚至走得快了幾步,顯得有些驚慌的樣子。
秦朝陽隨意地瞥了一眼,也是將一切都看在了眼中。
從兩人進門,看到自己開始,這兩人的表現,就有很多破綻。
以秦朝陽毒辣的目光,又怎麼會看不出來?
但是,秦朝陽自己並沒有表現出什麼異常,還是照舊吃著東西,一副對一切一無所知的樣子。
另一個年輕人剛剛走出大排檔門口的時候,猛地一下停住腳步。
他這麼猛衝沖地往外走,差點和走進來的三個人撞在了一起。
「你小子,慌慌張張做什麼?」
三人之中,領頭的一人,是個三十來歲的男人,手臂上紋著一條青龍,他整個人,氣質上給人一種粗獷的感覺。
「輝哥!」
年輕人看到來人是自己的同伴,於是乎本能地喊了一聲,然後拚命地給名為輝哥的紋身男使眼色。
「幹什麼,眨什麼眼睛?」
「你長針眼了?」
輝哥一時間沒有領會到年輕人的意思。
「不是,輝哥,我們借一步說話。」
年輕人瞥了一眼秦朝陽的方向,然後道。
輝哥聞言,也是順著年輕人目光看去。
當他看到正在吃夜宵的人的面龐的時候,他猛地心頭一緊,臉色一變。
也是這個時候,他被年輕人拉到了一邊,拉到了秦朝陽看不到他們的地方。
「怎麼回事,那個不是重傷了老大的人嗎?」
「他怎麼會在這裡?」
輝哥問道。
「我也不知道,可能就是湊巧,我一進門就看到他了。」
「輝哥,我們現在怎麼辦,要召集兄弟們,收拾這小子嗎?」
年輕人小心翼翼地問道。
「你想找死,可別帶上我。」
「老大說了,這小子是程天那樣的大高手。」
「我們這些人,根本不是他的對手。」
輝哥一聽這話,連忙道。
「那我們現在怎麼辦,裝作沒看見嗎?」
「既然惹不起,那我們要不要換個地方吃夜宵?」
年輕人一臉的畏懼。
「換什麼地方?」
「他又認不得我們!」
「他又不知道我們是飛哥的人。」
「該怎麼吃怎麼吃就可以了,沒必要招惹他。」
「難不成,我們不招惹他,他也要打我們?」
「這樣好了,我給老大去個電話,看看他是什麼樣的看法。」
輝哥想了想,然後道。
說著,他便是拿出了手機,走到了一個僻靜的地方,然後給章飛打電話。
此時此刻,德康療養中心,一個VIP病房之中。
章飛躺在床上,他的兩邊,竟然是兩個十八九歲的少女。
章飛和少女有說有笑的,少女則是將手伸進章飛的裡面,上下其手。
弄得章飛那叫一個心猿意馬,欲生欲死。
「呦呦呦,小寶貝,摸,摸,摸,繼續摸!可把哥哥我爽死了!」
「你這小手真嫩,又細又長,太好看了,我能玩一年。」
「怎麼可以這麼嫩呢?」
「我可愛死你們了。」
「往下一點,往下一點,對對對,好摸!」
章飛一副紙醉金迷的樣子,兩個少女,就這麼上下其手,就把他弄得神魂顛倒的了。
「哥哥,你難道不想幹點什麼嗎?」
右邊的少女湊到章飛的耳邊,小聲說道。
靠這麼近,章飛能嗅到少女身上的醉人的體香,少女呼出的熱氣呼在章飛的耳邊,讓得章飛一時間極為心癢難耐。
「想,太想了!」
「可是我這條腿,他不中用啊!」
「我就算想幹點什麼,那也幹不了。」
「兩個小寶貝,你們可害苦了我啊!」
章飛又是激動,又是無奈,這情況,他感覺自己都要憋壞了。
「哥哥隻是右邊的腿不行了,又不是中間的腿不行了。」
左邊的小美女笑嘻嘻地道。
「右邊的腿不行,我也幹不了事,這一動就疼。」
「該死的,要不是我這腿不得勁,你們兩個小寶貝今晚可要受罪了。」
「該說不說,在這醫院,還真別有一番風味。」
「可惜,我這破腿太不爭氣了。」
章飛心中恨極了,此時此刻,本來是他大展雄風的時候,奈何自己的腿不得勁,一條腿不得勁,導緻其他的腿也不得勁。
當然,其他的腿,也不是全都不得勁,有的腿,此刻還是在張牙舞爪的,可惜也隻能是虛張聲勢罷了。
「哥哥動不了,我們能動不就可以了?」
右邊的少女,又是湊到章飛的耳邊,輕聲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