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早就知道這小子是無事不登三寶殿,哪裡是那麼好心來看我們?」
「當年能從我們家撈好處的時候,倒是經常來看我們,後來,在我們家撈不到好處了,也沒見他來過不是?」
「要不是看在我姐的面子上,我還不好說接待不接待他呢!」
姜蘭也是搖搖頭道。
「算了,這一次之後,估計再也不會來了。」
「不過,這一次,他也沒有白來,畢竟是輸了那麼多錢。」
「這不,我們又有錢加點菜了。」
林國正笑呵呵地道。
「誰家加菜能花一兩百萬?」
姜蘭白了一眼林國正。
「那就天天家!」
「就這麼幾盤麻將,把咱倆的養老金都給贏夠了。」
「這錢,也來得太容易了。」
「我這做了幾十年的生意,從來沒發現錢是來得那麼容易的。」
林國正拍拍大腿,有些開心地道。
「我也覺得是來得太容易了。」
「不過,這不是咱們的本事,是小秦的本事。」
「你不會真的相信,能連續開出兩次十三番的牌型吧?」
「而且,除了開始的幾局之外,基本上每把的胡牌都非常大,這樣的麻將,我還是第一次打。」
「說句不好聽的,不吃不喝,打上一年,估計都難出一把十三幺。」
姜蘭感慨道。
「傻子都能看出來,這肯定不是運氣。」
「但是你有什麼辦法,你又沒有證據,隻能歸結於語氣了。」
「邱志業這小子,是吃了個啞巴虧了。」
林國正感慨道。
「這小秦也太厲害了,上次在村裡的時候也是,就是一直贏,基本上不會輸。」
「你說下棋是絕對的技術,那麻將,那就不是完全用技術可以解釋的了。」
「感覺他就像是一個賭神一樣。」
姜蘭也是頗為感慨,今天她坐在牌桌前,她就預料到,秦朝陽這個未來女婿,不會讓她這個未來丈母娘輸錢。
結果果然是這樣,雖然不是贏得最多的,但是,和邱志業胡文進比起來,她已經是好太多了。
最主要是,這種贏的感覺,真的太好了。
「有什麼好解釋的,出老千也好,技術好也好,反正就是贏了。」
「能一直贏,那就是厲害。」
「我感覺這小秦要是真的很喜歡的錢的話,隻要隨便走進一個賭場,隨隨便便的,就能贏很多錢。」
「不過,他那樣的人,怎麼會在乎錢呢?」
「他連京都周先生都認識,就說明這個人,此人的追求的,不可能再是金錢這種身外之物。」
「說簡單點,他和我們,就不是一個層次的人。」
林國正繼續感慨道。
「不管怎麼樣,我們若雪能嫁給他,以後林家也是穩了。」
「甚至還能更進一步。」
姜蘭一臉的期待。
「那都是以後的事情了。」
「未來,那是年輕人的天下,我們這些老傢夥,就不要去想太多了。」
林國正微微一笑道。
「也是,我們現在,也不管公司裡面的事情了。」
「我也就說說,小雪能找這麼個有本事的老公,以後咱們,也不用太擔心她了。」
「女人嘛,有個男人當靠山還是好的。」
姜蘭感慨道。
「確實是這樣。」
「不管了,先這樣吧,時間不早了,要洗洗睡了。」
林國正說著,便是站了起來。
「收拾收拾睡覺,明天還要去野營呢!」
「希望明天你能釣到大魚,不然我們都要挨餓了。」
姜蘭調侃道。
「放心好了,沒有一點問題。」
林國正還是信心滿滿的,說著,便是朝著房間去了。
姜蘭笑了笑,收拾完桌子,便是去廚房洗碗筷去了。
家裡本來是有傭人的,但這麼晚了,基本上也都是休息了。
所以,這些活兒,姜蘭隻能是自己做了。
現在這個點,已經是過了十二點了。
這會兒,秦朝陽和林若雪正在前往小院的路上。
深夜時分,路上的車也不是很多,林若雪開得稍微快了一些,一路上也是出奇地順暢。
「怎麼樣,喝太多了,該不舒服了吧?」
林若雪幫秦朝陽打開了車窗,好讓他吹吹風,清醒清醒。
「也還好,我基本上沒怎麼喝,他們要喝,我也就陪著點。」
秦朝陽微微一笑道。
「對了,我一直有個問題要問你。」
林若雪想起了什麼,於是道。
「什麼問題,你問吧!」
秦朝陽微微一笑。
「那十三幺和九蓮寶燈,真的隻是運氣好嗎?」
「你真的運氣這麼好嗎?」
「這麼高番的牌,連續能打出來。」
林若雪頗為好奇地道。
其實,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,她心裡早就有答案了,就算是運氣好,也不可能好到這種程度的。
所以,隻有一種可能,那就是這裡面有貓膩。
「你覺得呢?」
「你試過運氣這麼好嗎?」
秦朝陽聞言,也是笑了。
「沒有,一次都沒有,我也沒見過誰那麼好運氣。」
「當然,除了你。」
「我甚至聽都沒聽過,誰能連續開出這麼高番的牌。」
林若雪搖了搖頭道。
「那不就是了,運氣隻是占很小很小的部分。」
「特別是在絕對的實力面前,運氣的成分就更小了。」
「打麻將,也是有很多技術的,技術好的,能摸到好牌。」
「出牌摸牌做牌,一方面是概率學的問題,一方面是技術的問題。」
「技術好的,上手就能摸到一手好牌。」
秦朝陽微微一笑。
「那我懂了,原來你在洗牌的時候,你就開始布局一手好牌了。」
「但如果用的是麻將機呢?」
林若雪又是提出了疑問。
「那樣的話,勝率可能不會那麼高,但依然有很大的機會摸到一手好牌。」
「各行各業,頂尖那部分人,都掌握絕對機密的生產資料,不輕易跟別人說。」
秦朝陽一臉神秘地道。
「是嗎?」
「那你可以跟我說嗎?」
林若雪聽著,一時間也是更加好奇了。
賭神什麼的,以前隻是在電視電影裡面看過,現實中,卻從來沒見過所謂的賭神。
「當然是可以的。」
「怎麼,你想學嗎?」
秦朝陽微微一笑,反問冬奧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