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戴尼爾,你不會覺得,你現在還是船上的大副吧,還是那個手握船上所有衛兵的衛兵隊長吧?」
蒂亞姆冷冷地道。
「就是,特麼的,怎麼說話的,這麼多兄弟,為了救你死了,你特麼這麼說話,你還是個人嗎?」
伊戈吉爾也是叫罵道。
「跟著這種老大混,當初也是瞎了眼,又蠢又壞的東西。」
亞當斯也是冷聲道。
「我又蠢又壞,但你們又是什麼好東西,我好不了,你們又能好到哪裡去?」
戴尼爾冷笑道。
「戴尼爾,你神氣什麼,你現在也是和我們一樣,隻是個階下囚罷了。」
「而且,你是這次事情的主謀,你這次,怕不是活不了了。」
「我們爭取爭取,說不定還能留一條命。」
蒂亞姆又是道。
「你……你們!」
「放開我,我要跟他們決鬥,我要殺了他們。」
戴尼爾也是被戳到痛處了,這個時候,瘋狂掙紮,頗為激動。
「戴尼爾,誰怕誰,就你那點拳腳,還怕你不成?」
伊戈吉爾頗為囂張地道。
「他現在已經傷成這樣了,還能幹什麼?還想教訓我們,純純就是找死。」
亞當斯又是道。
「戴尼爾,不要掙紮了,沒用的,都到這地步了,還看不透嗎?」
「你已經沒有活路了。」
蒂亞姆一臉的淡定。
「吵什麼吵呢,吵得人耳朵疼。」
「再吵,廢了你們。」
秦朝陽走了過來,臉色冰冷。
聽了這話語,四人瞬間就似乎閉嘴了。
「喲,這不是戴尼爾大副嗎?怎麼成這個樣子了。」
這個時候,朱正初和威爾走了過來。
「朱正初,你別囂張,我知道你是林榮華的狗腿子。」
戴尼爾咬著牙,狠狠地盯著朱正初。
「你現在都這樣了,我還不能囂張嗎?」
「你現在是階下囚了,能不能活著,都是個問題了。」
朱正初冷聲道。
「你最好祈禱,我會死,不然的話,我肯定要你好看。」
戴尼爾咬著牙道。
「啪!」
這個時候,秦朝陽一巴掌甩了過去。
「這裡有你囂張的份嗎?」
「給我好好說話,在這裡,你囂張什麼?」
「信不信,我可以讓你下不了船?」
秦朝陽冷聲道。
戴尼爾挨了巴掌,隻能低著頭,頗為憋屈的樣子。
「給他一巴掌!」
秦朝陽對朱正初道。
朱正初聞言,反手就是一巴掌甩了過去。
「放心,這廢物,就算是治好了,也是廢人一個了。」
「況且,就他犯的那些事情,基本上已經是死路一條了。」
「一個廢人,能蹦躂得多高?」
秦朝陽冷冷一笑道。
「就是,廢人一個還這麼囂張,這狗東西,以前都我們囂張跋扈也就算了,現在還這麼囂張跋扈,簡直就是找死。」
「這就是狗眼看人低,什麼時候都改不了。」
「現在都快要死的人了,還不把我們當人看,早知道這幾天,好好伺候一下這個狗東西了。」
「這幾天,他虛弱跟一條狗一樣,要是我們好好招待他,他怕不是直接就死了。」
「也就這兩天,才有一些精神頭了。」
「……」
一眾衛兵,圍了過來,都是一副看熱鬧的樣子。
秦朝陽站在面前,戴尼爾等人也不敢說什麼。
秦朝陽和其他人可不一樣,秦朝陽心狠手辣,說幹就幹,對他們來說,簡直就是跟魔鬼沒有區別。
眾人圍在一起,調侃著戴尼爾,一邊說笑,一邊抽煙。
這個時候,船隻也是逐漸進入港口,逐漸完成停靠。
「所有人,都不準靠近下船點。」
「你們下船的時間,是五點整,現在才四點。」
「不要堵在下船點。」
船上廣播反覆廣播著這段話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十多分鐘之後,布恩萊斯號終於是完全進入港口,完成了最終的停靠。
秦朝陽等人,又是在甲闆上等了一段時間,大約又是過去七八分鐘左右,陳志強和唐海等人,便是朝著甲闆這邊來了。
「秦隊長,你召集一下衛隊,我們馬上就是要和總公司的人交接這幾個人了。」
陳志強走過來,便是對秦朝陽道。
「好。」
秦朝陽聞言,應了一聲。
「衛隊,集結!」
秦朝陽喊了一聲,周圍的衛兵,便是整整齊齊地集結在了一起。
「向右轉,齊步,走!」
秦朝陽大聲喝道。
秦朝陽此話一出,兩列衛隊,便是踏著整齊的步伐,朝著下船點的方向而去。
到了下船的地方,兩列衛隊整齊站在了兩邊。
然後,其他的衛兵,推著輪椅上的四個人,朝著下船點而去。
「秦隊長,夏小姐,還有諸位,我們一起過去吧!」
陳志強又是對眾人道。
眾人聞言,也是跟著眾人走了過去。
很快,下船口便是打開了。
眾人跟在陳志強身後,便是下了船。
這個時候,船的出口處,一個五十多歲,穿著灰色西裝的,身材高大的男人已經是在等著了。
這男人從面相上看,是個毛熊國人,長得有些粗獷。
毛熊國男人身邊,是一個穿著馬來國警察制服的男人,看上去警銜並不低。
兩人身後,分別站著兩隊人,一隊是總公司的人,另外一隊,則是馬來國的警察。
馬來國的警察,一個個都是身穿制服,荷槍實彈的。
看到陳志強走下來,毛熊國男人,馬上迎了過來。
「我的好兄弟,陳,終於再次見到了。」
毛熊國男人走上來,和陳志強熱情握手。
「澤維夫斯基兄弟,我以為,再也見不到你了。」
「我給大家介紹一下,這位是我的好兄弟,澤維夫斯基,是總公司的高層,我們是多年的好朋友。」
陳志強又是介紹道。
隨後,秦朝陽等人,也都是上前和澤維夫斯基握手。
「這位是我的大副林榮華,這位是我新任命的衛隊隊長,秦隊長,這是他的夫人。」
陳志強繼續介紹道。
「你們好,你們非常厲害,你們的事情,我都聽說了,是你們化解了這一次船上的危機。」
澤維夫斯基用M國語言說道,M國語言,現在還是世界通用語言,能聽懂的人,也比較多。
「澤維夫斯基兄弟,不介紹一下這位嗎?」
陳志強帶著一些笑容,看向站在澤維夫斯基旁邊的馬來警官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