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行,既然秦特使已經決定了,那我們就不多說什麼了。」
「我們回頭見。」
言盡於此,雷星也不好多說什麼。
一番簡單的道別之後,雷星和安建宇便是離開了。
雷星和安建宇離開之後,秦朝陽也是朝著駐地的門口去了。
這個時候,軍車和運兵車陸陸續續地從門口開出,而張初雪,已經是將車停在了一旁,等待秦朝陽的到來。
秦朝陽來到門口,看到自己的車,便是直接走了過去,打開車門,秦朝陽直接坐到了車後邊。
「首長,我們現在要出發了嗎?」
張初雪一本正經地問道。
「不用著急,讓他們先走,我們在後邊跟著就是了。」
秦朝陽不以為意地道。
「別人家像你這樣的領導,要麼就是待在後方的辦公室裡,就算是出窩了,那也是重兵保護著的,你倒是好,你身邊,就我一個人了。」
張初雪一時間忍不住吐槽道。
「有你一個人不就好了,要那麼多人幹嘛?」
「弄一幫人保護我,那不是浪費人力資源嗎?」
「那些保護我的人,直接去前線助陣多好。」
秦朝陽輕描淡寫地道。
「你這麼說,確實是挺對的。」
張初雪一時間也是無法反駁。
「你說,我們多久能拿下這一波倭寇?」
秦朝陽繼續擦著自己的槍,一臉無所謂地問道。
「倭寇那邊,差不多有兩千人,我們的人數是多,但也不是多太多。」
「我覺得,收拾起來,還是需要一些時間的。」
「甚至,我們可能會出現比較大的傷亡。」
「畢竟,一群被逼到絕路的倭寇,肯定是會拚死反抗的。」
張初雪頗為慎重地道。
「就算是兩千頭豬,一頭一頭坎,也是需要一些時間的。」
「不過,隻要作戰指揮得足夠好,我們快速拿下這兩千倭寇,也不是不可能。」
「傷亡,肯定也是難以避免的。」
「戰爭,哪有不死人的?」
說到傷亡的時候,秦朝陽神情黯淡了一些。
如果可以,他當然希望永遠都不要有戰爭。
但是,總有那麼一些野心勃勃的人,為了利益鋌而走險,露出猙獰而貪婪的獠牙。
為了維護自己的利益,很多時候,不得不作出犧牲。
現如今看上去安寧的生活,其實是有著許許多多的人為我們負重前行著。
「還記得我第一次殺人的時候,當時隻是感覺震撼,感覺神經被麻痹了。」
「但是,過了一陣子,當腦子反應過來之後,我吐了整整一天兩夜。」
「那是我第一次上戰場,我知道,我要是不殺死對方,對方就會殺死我。」
「我別無選擇。」
張初雪也是感嘆道。
「憐憫隻合適給我們的親人、朋友和同袍!」
「對敵人,你可以毫無心理負擔地心狠手辣!」
「對敵人仁慈,就是對自己的殘忍!」
「面對敵人的時候,不能放棄任何一個殺死對方的機會。」
秦朝陽又是強調道。
「那是自然,這我還是懂的。」
「戰場之上,分毫的遲疑,很可能就是生與死的區別。」
張初雪理所當然地道。
「你明白就好。」
「你要跟著我,就必須明白這個道理。」
「戰場可不是講仁慈的地方!」
秦朝陽冷冷一笑道。
「明白的首長!」
張初雪又是道。
「想不到看你年紀不大,竟然還上過真正的戰場。」
秦朝陽有些意外地道。
「我大學讀了一年,就直接申請入伍了。」
「我小時候,成績很不錯,多次跳級。」
「所以,我十六歲就上大學了,十七歲就被部隊特招。」
「可惜,我距離真正的天才,還是差了那麼一點距離。」
「而且,我的性格,對我來說,也是重大的弊端。」
「所以,我在部隊的表現,並不算特別好。」
「至少跟你這樣的存在,是根本沒法比的。」
張初雪嘴上叭叭地道。
「轉業成為了一名人民警察,那不也是很不錯的一種歸宿嗎?」
秦朝陽微微一笑。
「算是吧,在警隊,偶爾會感覺自己還在部隊!」
「隻不過,熟悉的戰友,都不在身邊了,有種物是人非的感覺。」
「但是,慢慢的,我身邊又多了一些新的戰友,他們有的是和我一樣,部隊專業的,有的是警官學校出來的。」
「都是一些,來自五湖四海的人。」
張初雪一時間也是有些感慨。
「什麼是人生呢?人生就是做好我們自己的本分,然後好好生活!」
「除此之外,隨遇而安!」
秦朝陽一邊擦著槍,一邊道。
也是兩人說話間,外邊的軍車和運兵車陸陸續續也都全部出發了。
「秦首長,他們都出發了,我們可以出發了嗎?」
張初雪發現所有人都出發了,便是對秦朝陽道。
「走吧,跟上去!」
秦朝陽微微點頭道。
「明白。」
張初雪聞言,便是發動車子,開了出去。
「到了北部山脈之後,你去找他們找他們,找一幅北部山脈的地形圖。」
「我們就不跟隨大部隊的進山了。」
張初雪開了一陣子車之後,秦朝陽又是對張初雪道。
「不跟隨大部隊進山?」
「那我們去什麼地方?」
張初雪一臉的疑惑。
「還是去北部山脈深處。」
「隻不過,我們走的路線,和大部隊的路線不一樣。」
「之前我看地形圖,我看進入北部山脈內部,還有更快的路徑,我們就走小路。」
「先一步大部隊,先到達預定地點!」
秦朝陽輕描淡寫地道。
「好的,明白。」
「不過首長,我有個疑問,我可以問嗎?」
張初雪一邊開著車,一邊一本正經地問道。
「有什麼疑問,問吧!」
秦朝陽一臉無所謂地道。
「既然你看過地形圖,發現還有更快的路徑到達北部山脈內部,為什麼你不建議大部隊直接走這一條路徑?」
張初雪一臉不解地問道。
「道理很簡單。」
「有些路徑,並不適合大規模急行軍!」
「隻適合小股突擊部隊快速突進!」
秦朝陽微微一笑道。
「這麼說,咱們兩個就組成一個小股突擊部隊了?」
張初雪本能地問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