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確實是非常難得,往年的話,我們林家,最多也就能拿到一張。」
「今年的話,拿到了兩張,而且還有一張是貴賓請帖!」
「之所以有這樣的變化,完全是因為你的緣故。」
「那個張省長,知道你和我們林家的關係,所以特別照顧了我們林家。」
林若雪有些感慨地道。
不得不說,秦朝陽的能量真的出奇地大。
「張志新剛剛來過一趟,給了我四張貴賓請帖,六張普通請帖。」
「剛剛李逸要走了一張貴賓請帖,一張普通請帖。」
「現在我手裡還有三張貴賓請帖,五張普通請帖。」
「這些個請帖,對我來說,並沒有太大的用處,我也不知道送給誰。」
秦朝陽詳細地為林若雪說著。
「張省長,給了你這麼多請帖?」
林若雪聽了秦朝陽的話語,無比震驚。
她知道秦朝陽和張志新的關係是非同一般,但是想不到張志新會這麼給面子,給了秦朝陽這麼多請帖。
「是啊,他說,讓我自己處理,可以把這些請帖,送給我認可的企業、家族或者個人。」
「我不知道送給誰,但我覺得,這些請帖肯定對你有用處。」
秦朝陽繼續說道。
「這麼難得請帖,當然是有用處的。」
「你知不知道,這個宴會的請帖,在外面的價格是多少?」
林若雪有些感慨地道。
「是多少?」
秦朝陽有些好奇。
「在我們通電話之前,價格已經超過十萬,現在估計十三四萬了。」
「越是接近宴會開始的時間,價格會越高。」
「宴會開始之前,估計五十萬一張,都買不到。」
林若雪苦笑著說道。
「這麼貴?」
「那我這手裡,豈不是握著五百萬?」
秦朝陽也是傻眼了。
「何止是五百萬?」
「貴賓請帖的價格,會更高,你這手裡十張請帖,價值不下六百萬。」
「所以,我才這麼費解,張志新竟然能送你這麼多的請帖。」
林若雪感慨道。
「好吧,原來這些東西,這麼值錢。」
「但我總不能拿這些請帖去賣錢吧?」
秦朝陽笑笑道。
如果自己拿這些請帖去賣錢,那就顯得太丟份兒了。
「如果這些請帖,你確實有多出來的,那我這邊確實需要一些來做一些人情上的往來。」
「換著,用來做商業利益的置換。」
林若雪頗為委婉地道。
「可以,你要多少?」
「我這裡,隻需要兩張貴賓請帖的,其他的請帖,好像就用不到了。」
秦朝陽頗為爽快地道。
「那這樣吧,給我一張貴賓請帖,兩張普通請帖?」
林若雪試探性地問道。
「可以!」
秦朝陽點點頭。
「那我晚上過去你那邊吃飯,順便拿一下請帖。」
「我明天早上的時候休息,所以,今天晚上就住你那邊了。」
林若雪索性說道。
「沒問題。」
「你什麼時候想過來住,就什麼時候過來住。」
秦朝陽繼續說道。
「真的嗎?」
「我跟你說,我今晚要把我的衣服啊,日常用品啊,都帶過去。」
「因為以後,我會經常過去住。」
「雖然不能說天天住,但是肯定很經常。」
「因為和楚雨晴那傢夥在一起,天天不是下館子,就是吃外賣,我都吃膩了。」
林若雪有些幽怨地道。
「吃膩了,就過來我這邊吃好了,又不是很遠。」
秦朝陽笑笑道。
「嘻嘻,那就這麼定了!」
「那我們晚上見!」
林若雪聽了秦朝陽的話語,那是相當的開心。
兩人又是聊了一陣子,然後才掛了電話,掛了電話之後,秦朝陽便是進廚房幫忙做晚飯去了。
李逸離開秦朝陽的小院之後,便是火急火燎地往家裡跑,現在已經是快到家了。
臨江市,李家的莊園。
別墅的大廳之中,一老一少兩個男人打著電話,忙得雞飛狗跳。
除此之外,還有管家和工作人員,也在打電話。
老一點的男人五十六七歲這樣,名叫李大河,是李逸的父親。
另外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叫李剛,是李逸的大哥。
此刻,兩人都是火急火燎的樣子。
「喂!梁總嗎?上次跟你說的,我想多弄兩張晚宴的請帖,你有幫我留意嗎?或者,你已經弄到了,你有辦法弄到嗎?」
「什麼?弄不到?」
「行吧,我再想想辦法!」
李大河拿著電話,再一次失望而歸,毫無收穫。
「王少,聽說你們王家多出一張晚宴的請帖,能不能轉讓給我?錢都好說!」
「額,不是錢的問題,是你們也許請帖?」
「那好吧,我們自己再想想辦法!」
這會兒,李剛也是無奈地放下了電話,如此形勢之下,這晚宴的請帖,真是有錢都買不到的。
「五十萬一張,已經賣完了?」
「什麼,給多少錢都沒有了?」
「……」
屋子裡面,一眾人打著電話,到處詢問,都是沒有結果。
這已經不是錢的問題了,就算是有錢,都弄不來請帖。
「爹,你那邊怎麼樣?」
李剛垂頭喪氣地問道。
「這玩意兒,別人就算有,也不可能給我們,我看我們還是不要白費勁了。」
「誰讓我們李家體量不夠大,人家省裡的官家看不上眼呢!」
「當然,也怪這宴會的門檻太高了。」
「不過,也正常,東海省那麼大,得有多少像我們這樣的企業和家族。」
李大河癱坐在沙發上,頗為無奈。
「我這邊也是沒有什麼收穫!」
「我這想著花錢買都買不到,太邪門了。」
「也不是邪門,就是這玩意兒,太金貴了。」
李剛也是攤了攤手,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。
他們已經動用所有能動用的資源和人脈,還是弄不來更多的請帖。
「話說,你那不成器的弟弟人呢?怎麼一天天都見不到他人?」
李大河突然想起了什麼,又是問道。
「你是說老二,還是老三?」
「老二不是天天都在大學裡教書育人嗎?」
李剛回答道。
「我不是說老二,我是說老三。」
「我說我三個兒子,除了你正常點,一個比一個奇葩,這是為什麼?」
「老三我就不說了,天天弔兒郎當,不幹正事,倒騰他那破賽車。」
「老二就更離譜,放著我這幾十個億的家產不繼承,跑去大學當老師,你說他圖什麼啊?」
李大河心裡憋著一股勁兒,很是納悶地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