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沒有為什麼,就是感覺怪怪的。」
秦朝陽隻是苦笑,自己給自己上香,能感覺不怪嗎?
「不行,你必須上一炷香,拿著!」
陸知晚就是喜歡和秦朝陽擡杠,很是強勢地將那一炷香送到了秦朝陽的手上。
「好吧!」
秦朝陽無奈,隻能是上了一炷香。
「學著我這樣子,鞠躬!」
「一鞠躬。」
「二鞠躬。」
「三鞠躬。」
陸知晚朝著墓碑鞠躬,同時讓秦朝陽學著自己那樣子。
秦朝陽見狀隻是一頭黑線。
「快點啊,傻愣著幹什麼?」
陸知晚鞠完躬之後,扯了扯身旁的秦朝陽。
秦朝陽不想和陸知晚犟什麼,隻是隨意地按照陸知晚說的做。
「那就對了嘛!」
「他雖然隻是和你同歲,卻是那麼了不起的人。」
「雖然這墓碑上沒有遺照,但是我想,他肯定是威猛、帥氣、風度翩翩、儀錶堂堂的大英雄,完全值得你尊重。」
陸知晚侃侃而道。
「那你看我威猛、帥氣、風度翩翩、儀錶堂堂嗎?」
秦朝陽看向陸知晚,有些戲謔地道。
「你?」
「你嘴賤、腹黑、猥瑣、小氣、摳門、又老又醜。」
陸知晚看了一眼秦朝陽不屑地道。
「有沒有可能,他也不是你說的那樣帥氣、風度翩翩,而是隻是像我這樣的普通人而已。」
秦朝陽意味深長地反問道。
「不可能,絕對不可能。」
陸知晚萬分肯定。
「英雄一定都是帥哥,隻是你們普通人一廂情願的想法。」
秦朝陽微微搖頭。
「反正我不管,他就是帥哥,大英雄。你就是猥瑣,又老又醜。」
陸知晚倔強地道。
「行吧!」
「這裡祭品真多,香煙、茅台、糕點,竟然連五仁月餅都有。」
秦朝陽看了看墓碑面前的祭品,笑了笑道。
「你不知道嗎?網上說了,我們這位大英雄最喜歡的食物,就是五仁月餅,每一頓都得有五仁月餅,他力大無窮,吃的東西很多,每一頓都要炫十個五仁月餅。」
陸知晚繪聲繪色地道。
「誰說的,簡直就是胡扯,他根本不愛吃五仁月餅,還一頓吃十個?他最討厭的就是五仁月餅。」
秦朝陽一聽這話,直接無語了。
「網上,那些公眾號,自媒體說的啊,大家都這麼說。」
「你又不是他本人,你怎麼知道他最不喜歡吃五仁月餅?」
陸知晚理所當然的回答道。
「這些勾八營銷號,簡直就是毫無底線,人都死了,還把人拿出來亂寫賺錢,簡直就是吃人血饅頭,骯髒、醜陋。」
「果然,古時候重農抑商不是沒道理的。」
秦朝陽嗤之以鼻。
「所以,古時候為什麼重農抑商?」
陸知晚很是好奇。
「因為資本來到這個世界上,每個毛孔都滲著鮮血和髒東西。」
「隻要有錢,他們就會鋌而走險,歪曲事實,是非不分,違法犯罪,甚至草菅人命」
「比如眼前的,他們為了吸引流量,在網上亂寫,這跟造謠有什麼區別?」
秦朝陽一時間有些生氣。
「好吧!確實好過分。」
陸知晚撓了撓腦袋,她不知道秦朝陽為什麼突然這麼生氣。
「走了。」
秦朝陽說著,就是要離開。
隻是,他走了幾步,又回到墓碑前,掏出了手機。
「合個照!」
秦朝陽微微蹲下,和自己的墓碑合影了一個,還比了個剪刀手。
「喂,你還拍照,你這也太不尊重了。」
陸知晚很是無語。
「他不會介意的。」
秦朝陽收起了手機,不以為意,說著,便是朝著陵園門口而去。
「你怎麼知道他不介意?」
陸知晚跟在秦朝陽身後,質問道。
「因為他本人說不介意。」
秦朝陽隨意道。
「你放屁,他都已經不在人世,他還怎麼說?」
陸知晚倔強地道。
「反正你別管,跟你說了你也不懂。」
秦朝陽一邊走著,一邊說著。
這女人怎麼跟個傻子似的?秦朝陽心中吐槽。
不多時,兩人便是到了陵園外面,上了車。
「晚飯不在家裡吃了,在外面吃,想吃什麼?」
秦朝陽上了車,問副駕駛的陸知晚。
「下館子嗎?」
「我想吃火鍋,牛肉火鍋,可以嗎?」
陸知晚聞言,頓時美眸一亮,一臉的期待。
「要是嫌貴,吃其他的也可以,好吃就行,我吃什麼都可以的。」
陸知晚轉而又道。
「那就吃火鍋吧!」
秦朝陽說著,便是將車子開了出去。
「好好好,大叔,你真是太好了。」
「我要抱抱你。」
陸知晚一高興,就是想要兇狠地去抱一下秦朝陽,奈何此刻被安全帶封印了,嚴重影響了她拔刀的速度。
「拉倒吧你,在開車呢,你不要命啦?」
秦朝陽白了陸知晚一眼。
「算了,回家再抱你。」
陸知晚隻能作罷。
「你是不是對別的男人也這麼亂抱?」
秦朝陽瞥了陸知晚一眼,不以為意地道。
「你胡說八道什麼啊,我連我爸都沒抱過,你別不知好歹,要不是覺得你是個好人,老娘才不跟你親近。」
陸知晚有些鄙視地道。
「我不是嘴賤、腹黑、猥瑣嗎?」
秦朝陽笑笑道。
「但你有時候,也是個好人。」
「你這個臭大叔,根本不懂女人的心思,怪不得你一直單身。」
「活該你單身,單身一輩子。」
陸知晚瞥了秦朝陽一眼,狠狠地嘲諷了秦朝陽一番。
秦朝陽聞言,隻是無奈苦笑,並沒有反駁什麼,而是認真開車。
半個小時之後,他們便是重新回到了臨江市,在陸知晚的建議之下,兩人來到了一家火鍋店。
不多時,兩人便是吃上陸知晚夢寐以求的牛肉火鍋。
「哇哇,香,好香,大叔,給你,多吃點,腿好得快一點。」
陸知晚給秦朝陽涮了一碗鮮嫩的牛肉,夾到了秦朝陽的碗裡。
「謝謝。」
秦朝陽客套地道謝了一聲。
「嘿嘿,不用,反正是你請客。」
陸知晚傻傻一笑道。
「我知道我媽住在什麼地方了。」
秦朝陽一邊吃著,一邊隨意地道。
「啊?那你去找你媽嗎?把你媽接過來住?」
陸知晚聞言,眨了眨美眸,問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