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老大,老大,他們開始進攻河西分部了。」
又是一個小弟沖了進來,哭喪著臉說道。
「該死的。」
「難道我花棍會,就這麼完了嗎?」
花棍咬牙切齒地道。
「老大,我們應該怎麼辦啊?」
小弟哭著說道。
「頂住,死都給我頂住。」
花棍又是說道。
「老大,頂……頂不住啊!」
小弟繼續說道。
「頂不住也要頂,走,和我一起去看看。」
花棍當機立斷地道。
說著,便是率先出門去了。
時間流逝,午後一兩點的時間,花棍會的地盤已經是所剩無幾。
花棍會最後的那點地盤,已經是被永利商會的團團圍住。
這個時候,魯光輝、龍武、齊勝天正站在高處俯瞰著這一切。
「這比我們預想中的進度還要快上一些。」
齊勝天悠悠的說道。
「我們的人手佔據了太大的優勢,花棍會根本無法抵擋。」
「我計劃下午四點之前,就將花棍會最後的分部西口分部拿下。」
魯光輝非常有自信地道。
「東川市將會迎來新的時代。」
龍武有些感慨地道。
「往後的東川市,將會更加繁榮安定,貓走貓道,狗走狗道,一切的運作,都將有自己的秩序。」
魯光輝也是感慨道。
「眼下隻剩下最後的四個分部了。」
「這個四個分部之中,除了西口分部之後,其他的都是小分部,問題都不大。」
齊勝天繼續說道。
也是三人說話間,越來越多的人手朝著這邊聚集。
人山人海,人潮洶湧,喊殺聲衝天。
「魯長老,統一東川市所有的勢力,就在此刻,此時不殺,更待何時?」
等到無數人聚集在一起之後,龍武看向魯光輝說道。
「殺!」
「給我蕩平花棍會。」
「蕩平花棍會,就在今天。」
魯光輝臉色漲紅,大聲吼道。
「殺!」
「殺殺殺!」
「殺,滅了花棍會!」
魯光輝底下的人喊聲震天,隨後,所有人如同海潮一般湧向花棍會的分部。
在如此洶湧的人潮之前,花棍會那小小的分部,彷彿一下子就要被淹沒一樣。
也就是在附近的一棟大廈中,秦朝陽站在高層,俯瞰著這一切。
陸知晚則是站在他旁邊。
「你跑來這個地方,就是看這個啊?」
陸知晚摟住秦朝陽的手,說道。
「正好路過,隨便看看。」
秦朝陽悠悠地說道。
「看樣子,明天真的可以簽合約了。」
陸知晚看著遠處的刀光劍影的,感嘆道。
「他們的進度,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快一些。」
「以後有永利商會坐鎮東川市,東川市的治安應該不成問題了。」
秦朝陽微微點頭。
「你有句話說得沒錯,惡人還需惡人磨!」
陸知晚笑嘻嘻地道。
「惡人治惡人,永遠都是有用的。」
「走吧,這邊問題不大了。」
秦朝陽說罷,便是轉身離開。
陸知晚見狀,連忙跟了上去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永利商會的眾人已經逐漸將西口分部周圍的三個小分部吃掉。
下午四點多,永利商會,洪福茶樓,勝天棋館的所有人,便是將西口分部團團包圍了。
「其餘分部的人手,已經消滅殆盡,現在西口分部的人手應該不是很多了。」
齊勝天站在高處,悠悠地道。
「等到兄弟們聚集過來,就可以發起總攻了。」
一旁的龍武也是說道。
「這跟我們預想中的推進速度差不了太多。」
「隻要花棍會倒了,其他的小勢力就不敢正面和我們對抗。」
「這樣,大事就成了一半。」
魯光輝目光深沉。
「我看也不用全部兄弟過來了,現在就可以拔除周圍的防衛力量了。」
齊勝天居高臨下地看了看周圍的形勢,冷冷地道。
「我覺得也是。」
龍武微微點頭。
「永利商會的兄弟們,給我殺!」
魯光輝也不磨嘰,一聲令下,永利商會眾人朝著西口分部洶湧而去。
此時此刻,西口分部之內,花棍盯著屏幕上的了了幾人,目光中露出絕望的神色。
「花棍,玩砸了,你自求多福吧,我早就說過,我們根本不可能是對手!」
視頻中,大鬍子一臉絕望地道。
「花棍,該出的人手,我們都出了,已經沒有辦法了,自求多福吧!」
中年大背頭也是嘆了一口氣。
「花棍,算了吧,你不是對手,認輸吧,看永利商會能不能放過你!人死了,就什麼都沒了!」
「……」
此時此刻,屏幕上的一眾大小勢力負責人都是關閉了視頻。
「老大,老大,守不住了,完全守不住了!」
「老大,我們敗了,他們攻進來了!」
一個小弟沖了進來,那小弟滿頭的鮮血,身上也是衣衫襤褸,啪一下就是跪了下去。
「花棍會,真的要敗在我的手裡了嗎?」
花棍臉上儘是絕望的神色。
這個時候,外面守著門口的眾人已經逐漸敗了下來,隻能往這裡面退守。
這會兒,也隻剩下這麼幾個殘兵敗將了。
「花棍,你還要躲到什麼時候?」
外面傳來一個渾厚的聲音。
「魯光輝,你終於來了!」
花棍咬牙切齒!
這個時候,魯光輝已經走到了花棍跟前。
而龍武和齊勝天,也是站在魯光輝的左右。
「花棍,這些年你在東川市胡作非為,可想過有今天?」
魯光輝盯著花棍,質問道。
「呵呵,我花棍做事,從不後悔!」
「魯光輝,你糾集外人,對付我花棍會,又算什麼男人?」
「有本事,兩家光明正大地幹一場,我還敬你是一條漢子。」
花棍冷笑一聲說道。
「花棍,你不會把自己當成什麼好人吧?還光明正大?你也配?」
「你這些年做的齷齪事還少嗎?你也配談光明正大?」
魯光輝呵斥道。
「光明正大不光明正大,這重要嗎?」
「哈哈哈,魯光輝,你又以為你是什麼東西?」
「我隻是不明白,你好好的生意人不做,為什麼非要拉扯起來一個永利商會和我作對!」
花棍狂笑著,精神狀態已經極為狂躁。
「你真想知道原因嗎?」
「你真想知道的話,我倒是可以跟你對個賬。」
魯光輝說著,從口袋裡面掏出煙盒,抽出一根,自己給自己點上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