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,二十分鐘左右見。」
張學文當即道。
「行,我先忙。」
秦朝陽應了一聲,便是掛了電話。
馬上,他便是很利索地開始忙活了起來。
這外邊,林若雪和陸知晚,正在烤架上,幫秦朝陽看著烤羊腿。
「哇,太香了。」
「看著,好像可以吃了。」
陸知晚看著烤羊腿,有些激動。
「肯定可以吃了啊,都熟了吧!」
林若雪也是有些餓了,今天和陸知晚在外邊逛了一下午來著。
也是這個時候,陸知晚不知道從什麼地方,拿來了一個碗,和一把鋒利的刀子。
「我們割一點嘗嘗。」
「這羊腿,我感覺我能吃兩斤。」
陸知晚哈喇子都要流下來了。
「這不太好吧?」
林若雪也是有些心動,但這個時候猶豫了。
「有什麼不好的,這樣烤著吃,才好吃,燙燙的。」
「來,搞點,我都餓了。」
陸知晚說著,就是動手了,從羊腿上,割下來一些肉,放到了碗裡。
然後,兩人來到了石桌旁,給羊肉弄上一些椒鹽之類的香料,陸知晚直接用手捏了一塊吃了起來。
「哇,好吃。」
陸知晚一臉的享受。
「好吃,太好吃了!」
林若雪也是吃了起來。
「若雪姐,要是這傢夥去忙他的事情了,我們很長時間,就吃不到這麼好的烤羊腿了。」
「這段時間,一定要吃個夠。」
陸知晚一邊吃著,一邊道。
「確實是這麼個道理。」
「簡直就是人間美味啊!」
林若雪也是讚不絕口。
「我就是離不開他這手藝,絕了。」
「這傢夥烤羊肉什麼的,簡直就是人間一絕,我從來沒吃過比他做的烤羊肉更好吃的烤羊肉。」
陸知晚繼續道。
「吃完了還想吃,怎麼辦?」
林若雪都有些犯難了。
「我們繼續搞點。」
陸知晚說著,又是要開整了。
「咳咳,幹什麼呢,偷吃是吧?」
秦朝陽這個時候,拿了兩個菜,走了出來。
「偷吃?」
「哪有?」
「沒有的事,我隻是看看熟透了沒有!」
陸知晚做賊心虛地擦了擦嘴巴,隻是,她的嘴巴上,還有殘留的香料。
「你是用嘴看的是嗎?」
「來,擦擦!」
秦朝陽扯了一張紙巾,幫陸知晚擦嘴。
「嘻嘻,這不是餓了嗎?」
陸知晚也是有些尷尬。
「把裡面兩個菜拿出來,馬上可以開飯了。」
「我來割羊肉。」
秦朝陽說著,便是拿著刀子,開始割羊肉。
「我去端菜。」
陸知晚屁顛屁顛地便是朝著廚房去了。
林若雪則是站在秦朝陽旁邊。
「你切得真薄,晶瑩剔透的。」
林若雪讚歎道。
「那是因為火候把握得好,不然,切不出這麼薄的片。」
「來,嘗嘗。」
秦朝陽切下來一片,喂到了林若雪的嘴邊,林若雪直接吃了下去。
「好吃,好香啊!」
「多切點,陸知晚可說了,她能吃兩斤。」
林若雪一邊吃著,一邊道。
「她啊,吃兩斤,她是可以的。」
秦朝陽微微一笑。
然後,便是將羊肉一片一片地擺放在盤子上,可謂是色香味俱全了。
就這樣,秦朝陽切了大大的一盤,至少有個兩斤左右了。
但這羊腿還有至少四分之三,可見這羊腿是足夠大的。
很快,三人便是坐到了飯桌前。
「秦朝陽,你那朋友什麼時候到啊,菜都快涼了。」
陸知晚有些迫不及待的樣子。
他說二十分鐘到,我看看。
秦朝陽看了看時間。
「三、二、一!」
秦朝陽倒數著,喊到一的時候,小院的門便是被敲響了。
「我去,還真是二十分鐘,這是什麼變態的時間觀念?」
陸知晚相當詫異。
秦朝陽馬上便是去開門,門打開,張學文果然已經是站在門口了。
「進來吧,吃飯了。」
秦朝陽對張學文道。
「打擾了。」
張學文有些不好意思的樣子。
「那麼客氣做什麼,不就是吃頓飯嗎?」
秦朝陽無奈笑笑。
「兩位嫂子好。」
張學文來到飯桌前,便是道。
「來吧來吧,坐吧,就當是回到自己家就行了,不用那麼客氣。」
陸知晚招呼道。
「我給你們盛碗湯。」
林若雪站起身,去盛湯去了。
很快,林若雪便是回來了。
「好了好了,可以開吃了吧?」
陸知晚已經是有些等不及了。
「來,吃吧,都不要客氣。」
秦朝陽對眾人道。
眾人聞言,便是動筷了。
陸知晚和林若雪的胃口,也是相當好,特別鍾情於烤羊腿。
「這羊腿烤得不錯,我吃過最好吃的。」
張學文吃過之後,也是讚不絕口。
「以後有機會,還來吃。」
「而且,要吃烤全羊。」
秦朝陽微微一笑道。
「為了我能吃上烤全羊,你需要安全回來。」
張學文由衷地道。
「放心,那是必須的。」
「你看他們兩個,也離不開我這手藝。」
秦朝陽微微一笑。
陸知晚和林若雪沒心沒肺地吃著,津津有味的。
吃到一半,張學文便是放慢了吃的速度。
「你說找我有事,是什麼事?」
張學文又是問道。
「也沒有什麼特別要緊的事情。」
「明天,我帶你去個地方,認識幾個朋友。」
秦朝陽一邊吃著,一邊道。
「去什麼地方,見什麼朋友?」
「這和工作有關係嗎?」
張學文又是問道。
「當然,就是為了工作。」
「很重要的工作。」
秦朝陽強調道。
「你不會,騙我吧?」
張學文看向秦朝陽。
「騙你做什麼?」
「確實是工作上的事情,非常重要的事情。」
「工作上的事情,我什麼時候騙過你?」
秦朝陽聞言,也是笑了。
「倒也是。」
「明天,什麼時候?」
張學文又是問道。
「早上九點吧,你不睡懶覺的吧?」
「過來吃點早餐,我們就一起出發。」
秦朝陽想了想,然後道。
「可以。」
「我沒有睡懶覺的習慣。」
張學文非常爽快地答應了下來。
「怎麼樣,這麼一大桌子的好菜,還有烤羊腿,要不,我們兩個喝點?」
秦朝陽笑著問道。
「我不喝酒。」
張學文搖搖頭。
「啤酒總可以吧?」
「整點啤酒?」
秦朝陽又是問道。

